”
“没办法,一般这玩意儿都是跟着师门,师父在哪徒弟就在哪,那北皎这块儿不是都压根不知道他那个神仙师父到底是谁么,他也不说,大家都默认他在崇礼拜师学的刻滑——”
“不是,我听说他上崇礼那会儿刻滑已经入门了,他不定是在哪学的。
姜冉身边的路人笑着说:“皎神不愧是皎神,人气爆棚。”
现场众人不约而同微微张嘴,因为震惊无法合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发呆,忽然看见学员里有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凑到北皎跟前,指着自己的板的固定器,说了些什么……
北皎弯腰去看,那小姑娘笑嘻嘻地从雪服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听说皎神这枚是真货,他有那个实力的。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崇礼的刻滑圈孤狼们逐渐在圈子里找到了存在感,他们嘴巴里就常挂着那句——
吉林有姜冉,崇礼有北皎。
“他说他自己拿的?”
一个路人震惊之中,喃喃道,“捏妈的,那个官宣,是真的。
见是一个认识的路人,这会儿挤眉弄眼:“皎神公开课,这就马上开始了,听他叭叭一两句?
——当年那个一身拼凑雪服,毫无品味在融创推坡的小趴菜仿佛已经完全远去。”那路人笑了,“说是他师父给他拿的,啧啧啧,又是那个神秘神仙师父。”
“可惜了。谁啊?
“冉冉。”
姜冉脚下一顿,回过头。
时至今日他们终于知道,那个神仙师父,是姜冉。
姜冉沉默了几秒,一抬头就看见,他们讨论的对象就在不远处——
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yakky背带裤,里面是深蓝色的卫衣,年轻人的体姿挺拔修长,站在一群用崇拜眼神儿望着他的学员中间。
“……他叫她冉冉,你们听见了没?冉姐!
见不远处冷着脸站在那的女人毫无反应,他缓缓垂下眼,一时间头狼退化为忠犬,极其温驯。
北皎的神仙师父是个谜。
“看到那个贴纸没,BC限量版贴纸,最开始的来源是几个大型赛事拿名次才有的,后来因为好看才有淘宝商家复刻,大把人往板上贴,但是复刻的贴纸都没得镭射的,”路人凑到姜冉耳边。”
在他们印象中,皎神脾气向来不太好,也不是总乱发脾气,只是那双深色瞳眸一言不发看过来时,能让人双腿发软。
然而今日见闻,吉林松北雪场A索缆车前北皎的一声“师父”,让多少心中怀揣梦想“羡慕吗我们崇礼多线发展全面开花嘻嘻嘻”的人梦碎当场。
用肩膀挤开水泄不通的人群,抱着滑雪板,姜冉目不斜视抬脚往排队上缆车的队伍末端前进。
可是每当人们问到这人姓谁名谁,却只能得到皎神浅浅一笑,而后用不那么有情绪的声音告诉路人,她不让说。
红树gray Type—R插在雪堆里立在他身边,板面上,已经有一些年头的BC限量贴纸的小翅膀已经被磨掉了一边,另一边的镭射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姜冉沉默。
周围人来人往,这会儿纷纷转过头来,包括站在学员中间被众星拱月似的北皎本人,也转头看过来。”
他嗓音低磁,是他人从未听过的柔和。”
第132章 坏女人
这事儿得从国内单板滑雪刻滑圈地理分布说起,正如之前两位路人讨论的那样,因为单板滑雪玩法分支多样化,而它们之间几乎不算互通,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玩儿单板公园地形道具的厉害角色以单崇为首一群人都在崇礼;
玩儿刻滑的厉害角色以姜冉、李星楠等人为首,又扎堆聚集在吉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没,他谦虚。
声音不高不低,听在人们耳中,却犹如春日惊雷。
两伙人相互认识但认识的不多,除了金字塔尖那几位,比如拿邱年的名字去到崇礼,崇礼那边的人大概率可能会一脸懵逼:哈?”
众人:“?
你都不能想象现场成百上千人的室外能有怎么安静的时候,众人瞪大了眼,目光如同X光似的疯狂在北皎与姜冉之间来回扫射——
翘首以盼,正等待顶尖女大佬和男大佬决战紫禁城之巅的血腥场面……
此时却只见北皎面无震怒,满脸平静垂眸,淡道,“听她的。”
目光闪烁了下,姜冉平静地说:“他算什么东西,刚学滑雪三年的人也能神啊神的叫?
这就导致了崇礼那边玩刻滑的滑手都像是孤狼,在吉林跳公园的又纯纯是一群念叨着“咕呱咕呱(*孤寡)的小青蛙。”
七嘴八舌的讨论中,姜冉将目光从北皎那面旗帜上收回。
消息不互通,玩法不统一。
刚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她,“冉姐!
一时间,鸦雀无声,雪场变火葬场。
整出了东邪西毒的江湖气息。
“师父。滑雪是极限竞技,你们的心存敬畏呢?
而此时此刻,那双能无声杀人的眼睛眸色漆黑,目光沉定,望着不远处的女人。”
“我之前还以为北皎会去崇礼的俱乐部,然后从此崇礼有北皎,吉林有姜冉,两位大神各自盘踞一方领地,王不见王……正正好也振兴一下崇礼的刻滑队伍,现在崇礼那边还是公园气氛好。”
“那不跟现在融创冰箱分布似的,啥玩得好的都习惯性扎堆。”
姜冉心想,坊间传闻已经到这个程度了?
人们都知道,北皎有一个神仙师父,将他从初接触单板滑雪至今三年培养成神。”
嗓门没收住,乘着北风传递到四面八方。”
那语气,显然是还记得之前姜冉的“官宣”。
北皎愣了下,一下子没来得及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