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一个人过来住了?
平时她不去后面两个园子,打扫依旧是一周一次,晚上不开灯看着还是有些寂寥的。”
沈经年望着她:“选婚房应该算是事。”
他伸手,揉了下关青禾的发顶。
整间房像是古代闺秀的卧室。”
“沈家不缺这些,不过。
明明是很正常的行为,在今晚,就变得不一样。”
婚房?”
哪个接受?”
管家离开前关了主卧门,沈经年用一只手推开——因为另只手还牵着关青禾。
“作为一个丈夫,总要确定我的妻子对我不抗拒。
沈经年问:“你不喜欢新的吗?
进了院子,关青禾欲言又止,“你……”
什么东西都没带吗?
关青禾容易想歪,却在别过脸的下一秒,沈经年回过头,问她:“关老师,第一间房是几人间?
从那款戒指之后,店长就再也没有提过价格,一直到他们离开,她也不知道沈经年这次花了多少。”沈经年手撑在桌上,朝她走来:“我会觉得这是一种邀请。”
关青禾回了两个字。”沈经年看着她,“还是,上次是特殊情况?”
关青禾心说自己也不可能赶他走,除非离婚了。关青禾垂下眼,开口:“其实不用专门准备新的房子,现在住的地方也可以。”
关青禾眼皮跳了下,没躲开,没抽走,也没有纠正他这时突然改变的称呼。”
一路到关青禾家的巷子口已是十几分钟后,沈经年与她一同进去,两手空空,连西装外套都放在车上。
庭院里的旗袍美人正忽闪着长卷的睫毛,唇瓣轻轻地抿在一起,鼻尖似乎都红了。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弯唇应下:“好。
第27章 冒犯
沈经年停下手,衬衣领口半解,再度抬眼看向关青禾。
沈经年询问:“关老师,你刚刚最后几个字是什么?
沈经年不知她想法,问:“周五那天有空吗?
沈经年眉梢一动。
镯子是自己戴,戒指两枚,就是一起戴了。
“好。
干干净净,细细长长,从没戴过戒指,那枚他多买下的订婚戒,还没机会戴,就要买婚戒了。”
关青禾呼吸一滞,细声细气地重复了一遍,说得很慢:“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些……”
沈经年侧了下头,“你问得有点直接。”
他对关青禾笑起来:“太太,我姓李,您怎么叫我都行,我应该把先生的衣物放在哪里比较好?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忽然紧张起来。
关青禾虽然觉得这样似乎太过腻歪,但想想,长时间的牵手习惯了之后,也许有利于晚上的接触。
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的感觉。”
关青禾说:“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用这么麻烦,既然现在的屋子都可以,没必要花额外的钱。
她迟疑地伸出手,温热的五指慢慢地搭在他的指腹一截,肌肤相触,温度交递。
这大概就是沈太太的待遇吧。
除了上次在清江那边小区里的牵手之外,这是迄今为止,沈经年对关青禾做过最亲密的动作。”
沈经年挑了下眉:“李叔,您应该问太太。”
“不是。”
沈经年问:“是可以。”
关青禾视线下落,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沈家老宅是中式风格但融合了现代风,不知道沈经年住的地方是什么样,他那些古董是不是家里随处可见。
沈经年微微一笑:“既然不挑婚房,那挑婚戒,婚戒是需要的,不要拒绝。”
关家留在宁城的这栋宅子总共有四个园子,一家四世同堂居住都不会小,如今只有关青禾在,空了两个园子。”
关青禾一时间想歪:“接受?”
“不是……”
“我知道不是。
她还以为要直接在卧室里。”
关青禾下意识看自己的手。
“这是主卧。”
待他们一一离开,还顺便关上了大门,偌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关青禾与沈经年两个人。”
说到后几个字,她咬字轻不可闻。”
沈经年笑说:“不是晚上,是白天。”
管家立刻扭头:“对对对,是我忙疏忽了。
“关老师之前应该不反对我的牵手。
关青禾还没认出来,为首的一人年纪稍大,已经快步过来,停在他们面前,恭敬问:“先生,应该送到哪里?有什么事吗?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看男人又不急不缓地解第二枚扣子,关青禾心头微动,没忍住问:“晚上会有……某些亲密行为吗?”沈经年温声:“这样,等你周末去我那里看看,更喜欢哪个园子。
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与沈经年的第一夜,是从这样可以接受的方式开始。
关青禾连问价格的机会都没有。”
他转了另一个话题,目光温和,语调平静。
沈经年侧过头,再度看关青禾恬静绯红的面容:“关老师,在进行更深层次的亲密之前,我得确定你能接受我。
男人蓦地拇指压住她的指节,玩笑似的捏了下,关青禾耳朵忍不住热了下。
宽大的手掌将她包裹得完全,只余下纤细的手腕在外,因为动作幅度,关青禾戴的玉镯晃动了几下。”
正在这时,管家与其他人从长廊的另一头走出来,“先生,太太,我们就先回去了。”
哪里一样。
一句话还没说完,开着的门被扣响,门外站着一些人。”沈经年漫不经心解释,又说:“关老师,告诉她你的地址。
关青禾没开多余的房间,只用了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当然,沈经年过来住,可能就要再开新房了。
关青禾怀疑沈经年实际是个老餮,宁城味道很好的吃食他都知道,否则怎么会不重样。
他随意一带,抓住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关青禾张了张嘴,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轻声问:“怎么了?
与其一直猜测,不如早早得知,有所准备。”
他收回手,朝她摊开掌心。”
关青禾疑惑:“白天?”
关青禾还以为是沈家的家宴时间到了:“有的,我傍晚有演出,但是六点前都会结束。”
沈经年颔首:“嗯。”
“……双人。
从望月楼离开后,沈经年与关青禾一起用了晚餐,这次又是一家新餐厅。
沈经年自然不知道她脑袋里的想法已经飞到哪儿去了,“这是在你家里,不需要这样紧张的。
难怪白天毫无动静,因为过段时间内就可以解决,沈经年的确不需要动手,他人过来就可以。”
关青禾还真的挺好奇沈经年的园子。”
关青禾长睫一扇,纤长手指抬起,指向里面:“进去之后第一间房就可以。
沈经年垂下眼睑,轻笑:“实验成功,沈太太不抗拒沈先生的牵手。”
她看着那些人向自己恭敬示意,进了院子深处。
沈经年说:“我上一次来,是客人,没有进过里面,今天算是第二个主人,给我介绍一下吧。
她想了又想,看向身侧的沈经年,他正随意地解着衬衣的扣子,月色下,面容清俊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