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寄生花

第190/228章

  殷湛撩了撩袖子,对着外孙女挤眉弄眼:“燕儿,我们俩打他一个。”

  萧燕飞笑道:“外祖父,让他让您十子,您再把他杀得落花流水。

  鲜血喷出,铎辰锋人头落地,血淋淋的头颅滚了出去,同时,另一名刽子手也将刀子剐在了宁王身上。

  “顾非池!

  女孩眨动的的睫毛挠得顾非池掌心痒痒的。

  无论是萧燕飞,还是顾非池,都一眼瞧出了这是何物。

  看着这小两口谈笑间毫无拘束,就和以前一样,亲昵无间,坐在轮椅上的殷湛与殷太太互相看了一眼,心放下来一半。

  他用过火绳枪,觉得发射远不如弓箭便捷,射程也不如弩箭,也因而,如今在军队中,依然以弓箭为主。

  他是在告诉对方,北狄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阿池,来,陪我下棋。”殷湛亲手打开了这个约莫三尺长的木匣子,献宝似的笑了,眼尾露出一道道深深的笑纹。

  顾非池笑得肆意张扬。

  连解剖课都上过的医学生无所畏惧。”

  “快,瞪回去。

  火枪营也才区区三千人,尚不成气候。

  浓浓的血腥味随着腊月的寒风弥漫在午门广场上。”

  说着,老爷子随手推开了一扇窗户,示意顾非池往院子里发射。

  “好。”

  她光明正大地怂恿着老爷子,又转过头,问顾非池:“对不对?”老爷子殷湛可高兴坏了,一会儿吩咐廖妈妈赶紧去盈福居把殷婉叫回来,一会儿又打发了人去接萧烨,一会儿又使唤人去打扫院落给小两口住。”

  萧燕飞与内阁这些阁老们也打了两个月交道了,看得出来这些朝臣总是在琢磨着上头随口的一句话有没有深意。

  顾非池见她小脸气鼓鼓的,倾身凑到了她耳边,小声哄着道:“一会儿,我们回外祖父那里,我陪你在那里住几天好不好?”下方的监斩官见太子爷没什么别的指示,高声喊了起来,“行刑!”

  “三天!

  顾非池毫无原则地应是。”

  “真的?

  一连赢了三局后,殷湛心满意足了,让殷太太去屋里拿了个木匣子过来。”

  殷湛拈须,哈哈大笑:“阿池,你果然目光如炬。

  顾非池把它从匣子里拿了起来,抓在手里掂了掂,慢慢悠悠地把玩了一番,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话落之时,刽子手将寒光森森的鬼头刀高举了起来,对着铎辰锋的脖颈干脆地劈下。

  他先顺路带着萧燕飞去了一趟皇觉寺,上了香去去晦气,跟着两人就一起回了葫芦胡同的殷家。

  燕燕让他瞪,他就瞪,不止瞪,他还慢慢地抬起了右手,将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掌心合拢的动作。

  不带这样的!”

  “嗯,我们一起。

  屋子里燃着两个银霜炭盆,温暖如春。”

  监斩官用力地朝刑台丢下了斩令牌。

  顾非池也没久留,当即起了身,带着萧燕飞离开了。

  殷太太眉眼含笑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心情极好地吩咐小丫鬟去厨房弄些点心来。

  “阿池。

  她一笑,顾非池也跟着忍俊不禁,眼里只有她。

  萧燕飞带着老爷子又是偷子,又是耍赖,在棋盘上大杀四方。

  “不会。”

  她斜睨着他,半是骄纵,半是撒娇。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奇形怪状的黑色管状物。

  “你看。”萧燕飞忽地拍了拍顾非池的手,“他在瞪你呢。

  “韩大人估摸着是想着,”萧燕飞笑得不可自抑,“咳咳,让长狄王与宁王面对面一起死,看着彼此的下场,那就保管不会有错的。

  火枪是凶器,像刀械铁器一样被朝廷所管制。”顾非池微挑剑眉。

  若是火绳枪,现在就该点火,使火绳点燃黑火药,进而将枪管内装的铁丸发射出去。

  铎辰锋面目狰狞,想起身,但两名官兵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顾非池狐疑地挑了挑眉梢。

  萧燕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眼前依然一片黑。

  “燕儿,阿池,你们过来看。”

  在萧燕飞的催促下,顾非池这才转过了头,垂眸望去,与下方的铎辰锋四目相对,对方那双蓝色的眼中满是阴戾之色。

  这把造型奇特的火枪虽说与火绳枪有所差异,但顾非池稍稍把玩一下,就大致明白了用法,手指若有所思地在扳手、上方的金属夹以及燧石上摩挲了两下。”

  她故意学着韩尚书的强调说话,说着说着,自己先憋不住地笑出了声。”

  “你且试试。

  几乎在斩令牌落地的那一瞬,萧燕飞顿然觉得眼前一黑,双眼被顾非池用手轻轻地捂住了。”萧燕飞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眉飞色舞地笑了,红唇似花瓣般红润娇嫩。

  顾非池移开了目光,面向萧燕飞时,唇角便噙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怕吗?

  老两口皆是面上一喜,殷太太急切地问道:“你们俩打算住几天?”

  接着,她忙不迭地捂住了耳朵,也示意老两口赶紧捂住耳朵。

  他迈出一步,想朝城楼上的顾非池冲去,可下一刻,就觉得膝窝一阵剧痛,膝下一软。

  白子所向披靡,把黑子杀得溃不成军。

  “时辰到。”萧燕飞应得十分爽快。”萧燕飞指了指下头,铎辰锋已经被押到了宁王对面,两人面对面,让他们彼此看到彼此。

  “真的!

  宁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人堵上了嘴。”

  他问的是一会儿的行刑。

  “这肯定是韩尚书又在‘揣摩圣意’呢。”萧燕飞镇定自若地摇摇头。

  后方一个小将狠狠地踢了铎辰锋一脚,直把他踢得重重地跪在了刑台上。”顾非池道。

  “好好好。

  “外祖父,这火枪没有火绳,是不用点火吗?

  这把火枪不用点火的话,那应该就是叩动扳机,令燧石击打火镰……

  见他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外头,萧燕飞兴致勃勃地指向了外头庭院里的一棵红梅树,道:“阿池,你就射那棵梅树吧。

  大景朝有火枪营,顾非池也是见过火枪的。

  跟着,他高高兴兴地拉着顾非池去下棋。

  这一进正院的门,顾非池就笑道:“外祖父,外祖母,我和燕燕来住对月。

  顾非池从匣子里取出了铁丸和火药,先疏通了枪管,接着往火药池填入火药,再将铁丸装入枪管……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修长白皙的手指擦过那冷硬暗沉的枪管时,有种冰冷强势的美感。”

  民间有回门住对月的习俗,只是大婚后,顾非池就匆匆离了京,直到这会儿才补上。

第182章

  “这是,火枪?”顾非池浅浅一笑,右手稳稳地扣动了扳机。”顾非池的声音温柔似春风。”铎辰锋咬牙切齿地以景话喊道,脸色更加阴冷沉郁,额角根根青筋暴起。

  朝廷常用的火枪称为火绳枪,而这匣子里的火枪明显与火绳枪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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