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指骨正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脊,就像抚着一只懒散的猫。”
特别是他这个位置,需要经受的诱惑太多了。”
本来想好好和她说话的,谁知道她自己不正经。”
初挽好整以暇地等着。
她惊讶地看着他:“你?
初挽的心也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便笑,笑着用手指去刮他棱角分明的脸,态度很是轻佻:“一把年纪了,你竟然还不好意思了,看,真脸红了,还挺好看的……”
她这种调戏的行为,引来了陆守俨狂风暴雨的报复。”
初挽这个时候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她连声道:“……行,行,当然行。
于是她道:“没事,你说吧。”
“所以别嫌我总想着这种事,那是因为是你,换别人我都不正眼看。
陆守俨:“有挺多事的,我们可以慢慢说,一时半会说不过来。
初挽听这话,微怔,之后差点笑出来:“我哪知道呢……”
陆守俨把她脑袋按下来,靠在自己胸膛上:“还说什么情场老手,我这些年天天忙着工作,哪有那闲工夫,你这不是瞎想吗?等从你家里回来,我又想着得多问问你,看看你是什么意思。”
陆守俨轻点头。”
初挽哼了下:“我怎么瞎想了……”
陆守俨微抿着唇,含蓄地道:“其实我没那么大兴致,也没那功夫做什么。”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陆守俨淡声道:“她对我没什么兴趣,恰好我也对她没什么兴趣,就这么僵着,结婚没几天我就外派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
大家一把年纪了,不可能一清二白,反正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她也能接受。”
他哄她,哄得手忙脚乱。别人的,别人的,哪能是你的,和你没关系!你说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
他微眯起眼:“说。”
初挽凑过去,趴他胸膛上打量他,半晌,她摸着他耳朵,纳闷地道:“我为什么觉得你好像脸红了?”
初挽:“就你逗我那手段,说你不是情场老手我都不信!我做什么都有天赋,无师自通,不行吗?”
他的声音温暖至极,那是钢筋铁骨融化后的柔软。
陆守俨:“我们的孩子?”
初挽疑惑,打量着他:“所以你要说说你的过往吗?
她特别喜欢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现在可以随便捏了,这就是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初挽便瞬间沉默下来了。
陆守俨黑眸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乡下人第一次进城,太刺激,受不了。”
两个人之间,总归有一个得主动,他不豁出去一把,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过了一会,她想起来什么:“对了,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陆守俨在她目光注视下,竟然不自在起来,别开眼:“你干嘛这么看我?
她又想起德国那次,他的种种表现,叹息:“怪不得,怪不得你当时没多久就……”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对不对……你后来看着技术挺高明的,不像啊……”
她当时还以为他经验丰富,才有这样高超的技术,加上出现了那个被资助的女大学生,为此还暗暗酸了一把。
她的脸紧紧贴着他坚韧的胸膛,就那么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一下下的,这让她浑身都觉得被安抚到了,仿佛这是自己可以栖息的地方。
陆守俨:“这有什么奇怪的?”
初挽便有些含糊其辞:“也没什么,就是前两天我觉得不太舒服,就去了趟医院。
她看着他好一会,看着他略显疏淡的侧影,终于用异样的声音问:“那你和孙雪椰,这算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初挽:“嗯?
……
等一切结束,初挽仿佛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靠着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他紧实的胸膛。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你不是结过婚吗?”
陆守俨并没太在意,只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初挽没懂,便要问什么意思,之后陡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陆守俨扣在初挽薄背上的手便顿在那里,呼吸也静止,他墨眸望着她:“然后?
陆守俨抬起修长大手,五只手指从后面笼住她的脑袋揉了揉:“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大早上,他给她做饭,都是竖着旗的,就想着等下如何,结果一看人已经跑了,逮都逮不住,当时心里那滋味没法说。
过程略有些激烈,初挽怕了,用手撑着他胸膛:“你轻点,轻点——”
陆守俨闷哼一声,在她耳边磨牙:“刚才是谁非撩着我?
她并不是一个做什么都要一堆话和人解释的人,她现在这样,显然是有什么天大的事瞒着他。”
陆守俨蹙眉,想了想:“那我们先说这一桩吧。
初挽看他这样低声下气,越发有些撒娇,又被哄了半晌,作够了,这才心满意足饶了他。”
他竟然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确实也是奇怪。
初挽解释道:“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不过我又觉得,应该等处理完你家里的事,免得徒增烦恼。
过了一会,他才找回自己声音:“你是说,你怀孕了?
初挽微酸了下,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又觉得没什么,她自己也有过往。”
初挽点头。可你不要这样含糊其辞,这样子我很容易误解!”
初挽一愣,之后便有些恼了:“当然不是你的!”
陆守俨眼神带着淡淡的谴责:“你这小没良心的,得了我头一次,破了我的清白,祸害我一整夜,转头就跑了,始乱终弃。
陆守俨听她这语气,神情却很有些异样,他别过脸去,很无奈地说:“瞎想什么呢。
她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懒洋洋地问:“你刚才到底要说什么?”
陆守俨忙把她抱住:“乖,别恼,别恼,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敢相信我们要有孩子了,别恼我,想都没敢想,这消息太突然了。”
陆守俨黑眸看着她:“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在你之前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你别逗我,还是你故意让我误会,我知道你结过婚,所以并不在意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谁还能没有个过去呢,你以前就算有几个女人,我也不会说什么,顶多是心里酸一下!”
陆守俨下巴紧抵着她轻软的发丝:“这就没法说了。之后你抱着我上床,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陆守俨听这话,撩起眼来:“什么事?”
陆守俨怔在那里,他好像没明白这是怎么了。”
陆守俨略犹豫了下,眼神有些飘:“你是不是觉得我技术不错,疑心我经验丰富?”
其实她不想提,事实证明人家挺能耐的,干嘛提这种不愉快的事折损男人的自尊心呢。哪一桩?”
看着还挺威严的,然而初挽一点不怕,她现在觉得他就是纸老虎。”
陆守俨笑得无奈而纵容:“好,那我想想。”
“这么多年了,我们不容易,你终于是我的了,我能可着劲儿对你好,不用顾忌别人眼光,想怎么着都怎么着,我恨不得天天搂着你不放呢。”
她补充说:“其实我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了,你也是男人,又单着身,很正常。”
初挽却坐起来了:“不是……我说陆守俨你这话什么意思?”
初挽:“嗯哼?
敢情这竟然是一个三十八岁的童子身?
陆守俨紧搂住她细软的腰,自是心满意足,又对她怜惜得要命。
初挽抬起眼看他,他微合着眸子,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烈中,看上去非常享受地回味着。
他轻叹了声,在她耳蜗边低声道:“挽挽,给你说实话,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也没那方面兴致,可能对我来说,得先动心,才能有别的想法吧。”
初挽想着昔日种种,一时不知道心间是什么滋味。你们当时已经结婚了。”
初挽无辜又无奈:“医生说,我怀孕了。”
初挽困惑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两个人终于能在一起了,他就已经心满意足,如今她还怀了身孕,那简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又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才放心。
陆守俨任凭她揉捏着,目光望着上方天花板:“德国,第一次,我直接秒了。”
陆守俨黑眸顿时扫过来:“怎么会!
怀孕了,当然不能生气惹恼,万一气坏了怎么办。”
初挽:“那你现在就说一两件最要紧的,我不知道的,对你来说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