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念安忍俊不禁,问他:“这个清湘郡主,长得好看吗?
过了一会儿,他双颊通红地出来了。”
素薇和清湘郡主都被他问懵了。”
赵桓熙偷觑她一眼,双眸湿亮:“我听冬姐姐的,冬姐姐说怎样就怎样。”
素薇呆了呆:“你买给你夫人,为何问我们郡主喜欢吃什么?
次日一早,徐念安给赵桓熙配了新的络子,络子中间系了官皮箱里的一枚玉佩,于是没有两条了,只配一条。”
清湘郡主脸涨得通红:“谁是你长辈?”
“玉枕?
“你娘想让我们圆房,侯妈妈,就是来督促我们的。我不是有吗?
徐念安:“……我那是打比方。”赵桓熙轻盈地蹦到她面前,手一抬,将一物什簪到她耳朵上方,带来一阵浓郁的花香。我与钱兄是朋友,你自然也算是我长辈。
赵桓熙两颊绯红地点点头。
这时侯妈妈抱着寝具过来,见赵桓熙和徐念安两个人正吃饭,便进来行礼。”
“可不能随便转赠旁人,这玉佩是好玉,值不少银子呢!
他回来时,徐念安已经沐浴过,在蔷薇花架上挂着灯笼,坐在秋千上晾头发看书。”当初侯妈妈说年纪大了不想挪动,去了殷夫人院里听用,并未跟他们一道搬来挹芳苑。我脸上有东西?
赵桓熙看着看着停下步子,过去摘了一朵开得最好的,返回对徐念安道:“冬姐姐,这花衬你今日穿的裙子,要不我给你簪上?
徐念安合上书,对他道:“今日你娘让我带了个玉枕给你,在榻上呢,你去看看吧。
“后面花圃里,我在练武的时候就闻到它香了,本来想掐一枝回来给你,可是它太香了,我就摘了一朵。”
赵桓熙双肩垂下:“哦。”
徐念安看到他愣住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歧义,忙道:“我的意思是,瞒过去。”
“你方才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么?
“你这就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了。
他心生好奇,就去房里看了榻上那只多出来的玉枕。
赵桓熙把头伸过去看她表情。”赵桓熙停下晃秋千。
“哪来的?”
赵桓熙疑惑且无辜:“你不是钱兄的表姨吗?”
赵桓熙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才按下疑问,火速将饭菜一扒,去找赵桓荣练武去了。
“我娘她……为什么……”在秋千上闷头坐了一会儿,他支支吾吾地问徐念安。
素薇道:“这不是……买给我们郡主的吗?”侯妈妈笑着道。
赵桓熙一回头,见素薇拎着他买的金丝党梅、梅子姜和间道糖荔枝,忙走过去问:“你拿我买的杂嚼做什么?”
赵桓熙:“!再说你们也没说要吃啊,如若不然,我多买几份也无妨,就当孝敬长辈了。若是累也可不守的。
赵桓熙:“……”
“那怎么办?”徐念安道。你快去沐浴,沐浴完我有话对你说。”
侯妈妈笑呵呵:“无妨的无妨的,给三爷和三奶奶守夜,老婆子不累。”赵桓熙听话地去沐浴了,须臾带着一阵澡豆香气回来,往她身边一坐,故意把秋千晃起来,不让她看书。”赵桓熙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哦。
赵桓熙闻言,又好气又好笑,道:“纵没有玉佩的我也不会转赠旁人。
徐念安嗅了嗅手中那娇小玲珑却馥郁芳香的花朵,道:“谢谢你,我很喜欢。”徐念安道。
赵桓熙抬头看着她。”
“自然要圆过去。
第64章
赵桓熙晚上回到挹芳苑,和徐念安一道用晚饭的时候,便将清湘郡主之事说给她听,并表达看法:“她生气,我还生气呢,真是莫名其妙!
“不搬过来,就来给爷和奶奶守几个夜,也让那些小丫头们休息休息。
赵桓熙看着她手里的枕席,甚感稀奇,问道:“妈妈,这是要搬过来住吗?若是小丫头们都觉着累,妈妈这么大年纪不是更累?”赵桓熙双眼亮晶晶地问。上次钱明兄还想用他夫人绣的荷包跟我换呢,我才不换。”她抬眸问道。”
徐念安今天穿了一条石榴红色的襦裙。
“你去看看再说吧,许不是给你枕头用的。
徐念安羞恼地伸手摁着他的额头将他的脑袋推开,道:“叫你去看枕头,看我作甚?”徐念安撇过脸道。侯妈妈竖着耳朵听了半夜,见没动静,实在扛不住,就睡过去了。”
钱明伸手扶额。
徐念安还没反应过来,问他:“怎么了?
清湘郡主气得一跺脚,转身拎着裙摆就走。”
赵桓熙上前拿过她手里的杂嚼,递给一旁的知一,道:“当然不是,这是买给我夫人的。”
“好。
赵桓熙愈发不解了,“守夜很累么?
路上有一段道旁遍植月季,花瓣底部偏嫩黄色,渐层渐染,到了边缘已是灿烂的朱砂红色,此时开得正好。”
“让你去看玉枕,是教你明白圆房到底是什么意思,别到时候万一旁人打趣起来,你还一无所知,漏了馅。”赵桓熙有些不好意思道。”
“谁管她好不好看,总归没你好看的。”徐念安夹了一片糖醋藕到他碗里。
赵桓熙看着新络子,忍不住夸赞道:“真好看,冬姐姐,你手真巧。”
赵桓熙道:“我想着你们女子口味应该相近,做个参考罢了。”赵桓熙不假思索道。”
徐念安要准备血帕子,当晚没做什么,小夫妻俩睡在左梢间,侯妈妈睡在左次间的碧纱橱里。
徐念安伸手摸下来一看,是一朵晚香玉。”
徐念安笑了笑,收拾好了就同他一道出门去殷夫人那儿。”徐念安叮嘱道。
“冬姐姐!”
红灯笼照着,赵桓熙也看不清她脸红没红,只觉得她此刻神情有异。
徐念安看着他羞答答一副小媳妇样儿,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赵桓熙还想说什么,徐念安道:“你再不快些吃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