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像个妖族。不知为何传闻会如此。现在不强行拔高你的修为,是为了你以后的前途着想。”宿迟漠然侧脸道:“……罢了。”
太平别扭半天,吭吭哧哧道:“两把剑都留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不知道算什么?”
车厢外的宿迟很快便解决了众人,把五长老丢给身后之人,下摆沾了血,他将面上沾的血迹用指腹拭去,察觉到云闲的目光,抬眼。我早就帮你算过会有情劫,但我怎么算都算不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蒋星摇道:“算了,不知道也正常。
身旁一响,血腥味传来,蒋星摇一皱眉,道:“你干什么不去车厢里坐着,要来外面挤?”蒋星摇差点被气个倒仰,“你这么懂怎么连车厢都不敢进?
他颤巍巍爬上来,宿迟竟然连扶他一下的假动作都没有,只是冷冷看着他,“……我等你半天,你突然来这一句?”
“我被追杀,他二人岂能独善其身?
云闲:“我也初出茅庐,不是现在这个盛名享誉四界的大侠。”
“你以为一下子让你修为变高是好事吗?我还是挺喜欢她的。”
宿迟眉峰微微蹙起。江湖上传的你四处行侠仗义,斩妖除魔,有这事?就宿迟那冰块性子,还能去行侠仗义?”宿迟对此事也感到不解,“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四处游荡。”
他只是在模仿,怎么才更像一个人。
其实,选这个年纪,他看来才是刚好。”
他当时听到的时候都快喷了。”
云闲:“怎么背后说你同事坏话?”原来是散味儿来了,蒋星摇哭笑不得,两人沉默半晌,他还是没忍住八卦心,用手肘怼了宿迟一下,道:“喂,到底怎么回事?
但尽管如此,去北界也要带它去给方非治一治。”
不管好的坏的,都是最后的结局了。
“怎么不说话?”
“别这样叫她。!
蒋星摇坐在车架上,看着掌心处的星盘,侧耳却听着后方的动静。不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蒋星摇苦口婆心道:“你要是比人家小云闲年轻,晚生个几年十年的,你说这句话还没什么问题。以前没觉得你这么……那个啊!
云闲自出东界以来, 有大半时间都待在北界,现在看着这愈显凄凉的街道,竟有些唏嘘。不过,总得有个因果吧?你有了他都多久没用过我了?
直到云闲出现。”
马车外又传来厮杀声音,云闲坐在正中,掀起帘子,正好看见宿迟一剑斩向那人后颈,用的是剑柄,黑巾落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云闲道:“……也是哦。
蒋星摇不明所以道:“舒九尾?不把人气死就算好了。”
“轮流上岗,给你放假你还不满意?
第192章 最后一战(一)
乾坤城的守卫并没有上次离开时那般严密, 云闲把头探出去,听到宿迟低声道:“到了。”蒋星摇道:“你还能不明白?谁?”
宿迟不解:“什么怎么回事?不要以为加一个‘可能’这句话就不恐怖了好不好?
“宿迟,宿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这话的合理性。
“说的我怪害怕的。?
这已经是一路上遇见的第三波人了,云闲也从一开始的震动到了现在的面无表情,心想,灵珊真是说的何其精准,这一举动除了犯贱没有第二种解释。倒是大小姐,也不知怎么样了,仲长尧去找她,没叫她骂死吧?”
“臭你师妹不行,臭我可以是吧?为她而生就为她而生吧,你比人家还大五岁,是什么款式的为她而生?”
宿迟不言不语。
云闲抱剑,看着车窗外熟悉的绿叶迎着阳光灿烂舒展,似乎完全不知道黑云压境,大难临头,突然感慨万千,道:“太平,这好像是我们当初去众城的那条路。”
云闲:“什么东西?表情、形态、话语,可愈学愈乏味,乏味到他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太平浮起来,道:“东界去北界要经过众城,都是往这条路走。”
宿迟道:“我不知道。你现在说我不懂?”
“……我的直觉告诉我,”云闲就不闭嘴,笑了笑,道:“这是最后一个目的地了。”
车轱辘还在吱嘎吱嘎响。”云闲铺盖一卷,道:“睡了。”
不愧是妖狐, 拿捏人心思这块的确是上上佳。不过此人发呆发得相当隐蔽,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你竟然会发呆?很吓人啊知道吗?
蒋星摇道:“你在发呆?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既然选了我,为什么不给我仲长尧一般的气运,反倒让我去处处阻挠他。”
城门附近的街道上,不少商铺打上了“刘府”的旗帜,旗帜上的标识与云闲此前记的还有些不同, 似乎换成了一只古画狐狸头, 白狐笑得狡黠,双眼微眯。!自他生出意识以来,他便没再变回过剑身——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是,他觉得没必要。
“……”云闲跳下车, 道:“看来舒九尾是正式在刘府站稳脚跟了啊, 现在标志都给换了,是有多宠?”蒋星摇轻咳一声,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心思?”蒋星摇道:“你下山那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太平:“好了。”太平嫌弃道:“蚩尤当时吃了纯恶之体的心脏,现在变成这样的人魔。你不懂。谁是他同事!”
太平气到尖叫:“谁是他同事!”
宿迟简短扼要道:“臭。
这个年纪,刚褪去那点天不怕地不怕的稚气,身上却还没来得及压上太多东西,可以努力捡起,也可以随意抛却,义气难收。”
“说了别装。”
刘富商看上去正在逐渐放权,不然凭刘小姐一人, 应当是做不了这一府标志的主。”
“别装。”
再过十日,便能抵达乾坤城。!!”
太平把自己的眼珠子伸出去偷听半天,觉得还不如不听:“宿迟好烦,你别让他进来。!”
“……”
“前面在吵什么?天道顺应规律,夺了哪里的,就要在另一个地方还回来。估计正忙着呢。还有……”
云闲胸口的魔石还在发亮,只是已经不知多久没再发烫过了。”云闲道:“现在这个修为,我很难帮它办事啊。?这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蒋星摇刚想继续说,就听宿迟陡然开口:“……我可能是为她而生的。
北界实力强盛, 一向是江湖众人群聚之地, 所以在风雨临头时便更显飘摇, 似乎是这不寻常的凝重氛围令人压抑,道路上人烟稀少, 一片萧条,就连匆匆而过的马车掀起的布帘都没有往常灵动了。就是不知道另一只公狐狸咪咪如何了,瘦下来一点没有?小心我把你刚才说的全部转告给小云师妹……喂,你脸红个屁啊!你们宗门的长老前辈都在我手上?
蒋星摇差点一屁股从车架上摔下去。你是有多懂?
两人视线一触即离。
尽管知道已经无用,她还是舍不得丢了它。”
他说了一堆,一看,宿迟竟然又在发呆。我看你明白得很啊。”
“妖狐族的公主。你可以闭嘴了。!?
剑阁的五长老,目无亮光。”云闲不走心地转了一圈, 道:“不过,现在应该是刘小姐的公主了。更何况,不是给了你东西吗?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云闲抱剑,满脸困惑道:“大师兄怎么不进车厢?
“我没有。
最后一站,最后一战。”
嗓音低沉,掷地有声。
她只说了个“还有”,太平却心知肚明,“那魔女……可惜了。?”太平嘟囔道:“你不叫薛扇子和死和尚来吗?云闲不是说中原人都喜欢白毛吗?”
云闲:“那个时候,你还是个丑丑的大眼珠子。”
“?!”
太平:“……”也没那么丑吧,它睫毛很长的,还是白色。”
宿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想告诉她什么?你想变成那样吗?”
“这不是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