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外围的人都没听到动静,喊道:“他说什么?”
无名道:“为何殿下看到这花如此烦躁?”
谢怜道:“确认没有?!!”
他转过身,绕着无名走了一圈,冷声道:“据我所见,你并不像一个怨恨缠身的复仇者。”
那黑衣武者面具后的双眼注视着他, 道:“我心爱之人,在这场战争里受了很重的伤,生不如死。”
“摔死了?但说他不是活人,他又还在呼吸,胸口连着腹部上一把刺入五脏六腑的黑剑一起微弱地起伏着。”
顿了顿, 无名道:“未必没有。当他退到三步时,谢怜忽然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悬着的那把黑剑。”
“不是说那个太子失踪了吗?成千上万的怨灵们就被他封在这把黑剑中, 但也只能封住一时。谁做的?我把你从战场上唤醒不是想听你为永安人说话的,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行了!”
谢怜道:“你想怎么证明?是原来的太子,仙乐的太子!”
“说。”
“……”
谢怜快忍不住,道:“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无名道:“希望殿下可以将这把剑交给我, 让我来发动人面疫。
一阵阴风扫过,迷了人眼。?从天上吗?只有幼童们什么都不懂,无忧无虑,还在追逐打闹。”
这个街头是一个岔路口,通向两条不同的路,此时被人群堵住,后来的车马过不去,都下车来看,乱哄哄的。”
无名道:“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不是为了发动人面疫,又能是为了什么呢?”
地上那朵花扎了他的心, 刺了他的眼, 令他突然狼狈。到底怎么回事?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备受煎熬,痛苦挣扎。
这时,无名道:“殿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待到人群靠得近了,人们才逐渐看清了这个人的模样。”
“他说,‘救我’。
他是要去杀人,证明给他看自己有复仇之心!”
无名却道:“为什么殿下会觉得是恶作剧?”
不多时,那佩刀的黑衣武者果然出现了。”
谢怜道:“所以呢?也许在这里,真的还有殿下的信徒在供奉着您。吓人……”
“别看了,都让让,让让行不行?当下冲出了太子庙。”
谢怜脸色愈沉,将那朵花扔在地上,道:“……这种恶作剧,令人厌恶。踩完之后,他又发现这种举动莫名其妙, 何必要冲这么小一朵花发这么大脾气?”
无名道:“没有。”
他的理由十分合情合理,谢怜却并不十分信任。要发动人面疫, 天时地象都不能有一丝差池。”
那黑衣武者低着头,还戴着面具,不知他是何反应。你做的?”
“所以,我希望由我来做这执剑之人,为他复仇。?我以前远远见到过的!”
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认出来了:“……还真是。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去证明给你看。而且,我希望他们一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街上众人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呆了,纷纷朝街头那边望去。”
谢怜无话可说了,抬头望天。虽然披头散发,面庞却是颇为白皙清俊,只是两眼直勾勾地望天,不似活人。他好像……在说什么?紧接着,街头岔路口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天而降!”
谢怜回头,道:“为什么?是剑?”
“怎么会这样……那剑怎么回事,是真的捅穿了?”
说着,谢怜提起那把寒玉一般的黑剑,凝望着手中锋芒,眼里闪过异样的光。他还没说话,谢怜便道:“这花是怎么回事?我要自己发动。审视他片刻,谢怜断然道:“不。我要赶路啊!那黑衣武者觉察出不对,道:“殿下,你想做什么?忽然,有人道:“等等!”
谢怜道:“我正在想。”
“我的老天,他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谢怜也不知为什么他看到这一幕会如此怒不可遏,喝道:“鬼魂,出来!你不是仙乐士兵吗?
身后,那黑衣武者也跟了出来, 谢怜道:“这一带你都探查过了,可有何异常之处?”
“这还能不摔死?”
“我听说是飞升了。”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屏息凝神,细细分辨。”
黑衣武者把手放在佩刀上,缓缓退下。
静默片刻, 无名道:“殿下,你想到该如何发动怨灵之疫了吗?”
“好、好像没啊,好像还在动!围绕着他的众人则是神色各异,千姿百态,千奇百怪。
霎时,整条街上所有人都往这边聚来了:“什么人?等等,他胸前那个是什么?”
谢怜平躺在地上,说了这两个字后,就再没开口。”
无名道:“确实没有。”
谢怜道:“那你就不要说这种鬼话!你向我这么要求,真的是为了发动人面疫吗?”
“那他在说什么?
无名的黑衣武者向他微微俯首,道:“殿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些人死。
这时,有人又惊道:“等等,这……这不是……那个,那个太子殿下吗!他有没有说?
谢怜立即道:“站住!
最近的天都不大好,阴里阴气的,时而狂风大作,时而邪雨绵绵。
说起来,最近哪里都不太平,听说新建的皇宫也起火了,国主和太子都重病不起,病到连人都不能见,一团乱糟,满是不祥之兆,弄得人们心里直犯嘀咕,不大舒服。他微微眯眼,道:“我觉得,你有些奇怪。
第二日,郎儿湾街头。谢怜也并不关心别人的反应,他转过身,轻声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只见地上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坑,坑里平平瘫着一个人,蓬头散发,满身血污,一身白衣染得斑驳骇人。”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下一刻,谢怜便倒转了剑锋,将那把黑剑刺进自己腹中!”
无名微微俯首,目光在谢怜手中被攥得仿佛要窒息的花朵上凝了片刻,最后,低声道:“不是我。冷风一吹,才渐渐恢复平静。泄愤一般, 谢怜冲上去把它踩烂了。”
前排的人道:“没有!”
谢怜道:“那这东西是谁放的?”
无名果然站住。”
第195章 无名鬼供奉无名花2
听到这一句,谢怜仿佛突然被打了一耳光, 看向他道:“你在嘲笑我吗?怎么可能还会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