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让吕旅拿几种里衬布料给你选，外套的话……”姜宛繁忽地抬起头，目光悉数落向卓裕的脸。
卓裕自个儿都愣了下，行吧，来都来了，隔壁买杯咖啡也行。”
吕旅竖起大拇指，一副“你好懂”的表情。”姜宛繁下意识地揉了揉脖颈，“成职业病了，一听你提起，我就觉得它隐隐作痛，这叫条件反射吧。
姜宛繁倒没什么反应，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实话。
“胸围113.1，腰围77.7，臀围115.8……嗯，身材真好。
“手机尾号0433。
卓裕没卡壳，顺理成章问：“那正好，盲人师傅那我们结个伴一起去——你哪天有空？”
姜宛繁没吱声。”
“那正好。
衣服风格？
解释的时候，卓裕神色是平静耐心的，眼睛也一点一点向下弯。衣扣纹路？
再开口，他声音有点哑：“外套怎么了？”
点到即止，姜宛繁的视线将他从头扫到脚，遗憾且委婉地收了声。”
—
阴雨转晴，这一轮的降温天结束。正巧前边有个车位，他将车开进去，刚停稳，后座的门被拉开，麻溜地坐上来一个人。立领平领？”
“哪天积成大毛病，最后受累的还是你自己。”
这气定神闲的样子，俨然一肩颈专家，有点将他一军的意思。一个男人能如此耐心地陪聊这种话题，怎么着都有些惹人遐想。”吕旅指了指前边，“是他啊。
姜宛繁深呼一口气，明白了，闹乌龙了。”
“没有，”姜宛繁如实说：“多数时候会更晚。”姜宛繁有搭没搭地聊。
没多余寒暄，进店后按流程进行。”
这话一出口，车内气氛趋向一个微妙地带。
“对不起啊。你这长时间低头作业，颈椎受得了？
安静两秒。
晚上她是不开车的，坐地铁或者叫网约。”
“做成戗驳领双扣，大众，稍显普通，但胜在视觉效果轻盈，百搭不出错。他这一身清爽笔挺，在阳光下真应了那句话：腰以下全是腿。款式？
她的眼神专注，细腻，像一只渔网，漏下绵绵的湖水，让鱼甘愿困顿其中。平时多练练颈肩肌肉群，这样肩型穿衣服也会更好看。拉链材质？
下一秒，软尺忽然围住卓裕的腰，淡淡的香袭入鼻间，瞬间征服他肺腑。
“我这里有个盲人师傅，推拿针灸做得很不错，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试试。
“诶？刚才吕旅帮她约好车，车牌发到她微信上，她可能看岔了，又正好瞧见这车闪着灯，想也没想就坐了上来。”卓裕从善如流，“我来你这儿定件衣服，明天？”
卓裕把这一切铺垫得行云流水，明晃晃的“好意”变成若隐隐的“心意”。”
姜宛繁挺无奈的，“那也只能委屈它了。
吕旅感叹：“我要是女明星，想让我隐婚生子，对象至少长这水平才考虑。开会久坐，容易勒。
听半天，姜宛繁还懵懵懂懂，“她演过什么戏啊？姜宛繁声音是温和且缓慢的，听要求时，眉眼沉下去，审视着，思考着，到最后，再客观给出自己的建议。
“好。”她又问。
卓裕呼吸变慢，肺腑中擦出隐隐的火焰星子。”
没法拒绝，姜宛繁说回四季云顶。
八点多，姜宛繁开车带着吕旅去店里，吕旅吸着牛奶嘴都不停，说昨晚微博热搜，一演员被曝早已结婚生子。
怎么走，哪个路口怎么拐，卓裕甚至都不用她提醒。
说是或不是都不对。”
“习惯了。”
“不是条件反射，”卓裕客观纠正：“它是真的疼。姜宛繁的声音如外面的好天气。
卓裕：“……”
你直接报我名字好了。
姜宛繁抬起头。颜色？长度？”
卓裕转过头。”
姜宛繁：“……”
“裕总早呀！送你。”吕旅热情招手，“您这也太早了吧。”
姜宛繁愣了愣，没忍住，笑着说：“最近都没空，得在店里。
两人都有点懵。
姜宛繁在脑海里努力搜刮，摇摇头。卓裕含糊嗯了声，问：“你每天都加班到这么晚？”
吕旅报了几部。天空蓝得放肆，太阳隐在云里，阳光不刺目，烘得世界像个低温小烤箱。
不知道为什么，卓裕有种莫名压迫感——
是来自她身上的专业，一字一句不疾不徐，且时不时地用木尺比划丈量。
卓裕：“去哪？”
卓裕对她身后的人抬抬下巴，“你师傅忙，不来早点，这一天就别想约到她时间。”姜宛繁平铺直叙：“竖领，更特别，但也更考验基础条件，对五官，对气质，对体态，以及身材比例。他在这微弱的火光里升出一种错觉，这辈子，能被这样的目光拥抱，是多奢侈的事。
“出席会议或者酒宴，室内温度不会低，马甲的作用低于衬衫。诶。可以去照个片。这才是秋高气爽该有的标准模板。
“不经常，”卓裕说：“这边路好记。
姜宛繁：“我刚观察了你一会，颈椎三四节应该有轻微膨突，但不是很严重。”
卓裕打转向，边看倒车镜边问：“这么忙？”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落锁。
姜宛繁问得事无巨细。”
两人的眼睛于后视镜里隔空相接，胶水隐隐往上泼，谁也没先挪开。”
“你是过来办事吗？”姜宛繁拿起包，“我现在下车。
他侧过头，自然而然地叮嘱：“系好安全带。
“你经常走这边？”
卓裕站在[简胭]门口，白衬衫质感服帖，腰间是没有logo和花纹的哑光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