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称作孙伯的中年男人恭声应下：“是。

　　“生”代表着生命？

　　她主动把他支走，无异于把自己置身险境。

　　剩余九个分别属于三位从神，名字已然脱口而出。

　　原来“治愈者”“艺术家”和“人师”是无界之界的残缺人格。

　　她警惕性强，高位阶的人一旦接近，会立刻惊动她时刻外散的精神线。”

　　陆暝：“初生牛犊不畏虎。”

　　秦步月蓦地想起了她看到过无数次的，深植标签深处的那个“字”。”

　　世界之灰——

　　轴心时代的伟大组织，领袖是十八圣人之一的幻想家，又被称为“世界女神”。”

　　仇苗儿也不多问，老实点头：“嗯！

　　“你好，我是陆暝。

　　秦步月安然若素：“陆先生说笑了。

　　陆暝：“稍等。”

　　秦步月：“陆先生要的，不就是‘不畏虎’吗？

　　路程不长，车子飞向了贤城与外城相接的高楼大厦。”

　　一句话震住了秦步月。

　　秦步月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它给她的感觉类似于【飞龙在天】和【万剑归一】。”

　　省车费了。”

　　秦步月：“他死了，我就给他报仇。

　　对此，秦步月不介意。

　　“心”代表着爱？”

　　秦步月怔了怔。

　　身处弱势，不要逞强。”

　　陆暝：“如何报仇。

　　不同之处是，孟博远和宋仪然还很稚嫩，与【飞龙在天】和【万剑归一】在培养默契中，而陆暝的这枚标签，与他浑然一体，要不是她提前连接着小灰，甚至无法感应到。”

　　陆暝笑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震动而出，他微微后靠，饶有兴致地看向秦步月：“你知道世界之灰吗？

　　诡异的组合，却是双方的默契。

　　因为红落玥的缘故，秦步月对“人师”这类人格，有些天然的好感。

　　通天高的大厦高耸入云，车子穿过云层，像直升飞机般落在了天台上，车门打开时，冷风呼啸，然而秦步月他们感受不到丝毫寒意，像是有道无形的墙，挡在她面前，隔住了汹涌的寒风。

　　陆暝又给她解了一个疑惑：“所谓的残缺人格，原本都属于‘世界之灰’。

　　秦步月走到这一步，必须有承担风险的勇气，她主动道：“苗儿和小狼很少来主城，能劳烦陆先生安排人，带他们四处看看吗？

　　中年男人询问他们喝什么。

　　他放下酒杯，望进了秦步月眼中：“你要救孟博斐。

　　这也是秦步月谈判的资本。

　　这是秦步月的第一印象。

　　陆暝既然提了这个话题，自然是要说下去，只听他用慢条斯理的语调，说着惊天动地的内容：

　　“十八圣人起初只有四位。”

　　对“暴怒”陆暝，她没必要用化名。

　　“暴怒”也想见她。”

第149章

　　不愧是绿洲“首富”，排场拉满了。

　　对待一个一眼能把你看透的人，真诚是唯一的武器。

　　陆暝眼中笑意更深，他抬手：“请坐。

　　即便真的有需求，也不必这样大费周折。

　　“属于无界之界的人格有‘执行官’‘思想家’‘战略家’，‘治愈者’‘艺术家’‘人师’。

　　她随口一问，还真问对人了。

　　秦步月抬眼望去，看到了玻璃窗前，长身而立的男人。

　　否则，何必见面。”

　　秦步月点点头，末了想起一事，问道：“雨先生，你们有熟识的融炼师吗？

　　陆暝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下，他很少喝啤酒，这寡淡到平庸的味道，略显无趣。”

　　秦步月：“杀了‘人间世’。

　　中年人垂着眼睫，恭谨但疏离，礼仪拿捏得恰到好处：“杨小姐，陆先生请您见面一叙。

　　位于顶楼的接待室，能俯瞰整个外七区。”

　　这和秦步月之前的猜测相吻合，三大组织都有自己的三类主人格，同时又记录着三个残缺人格。”

　　“主神是世界女神，祂执掌着‘物质’‘生命’和‘爱’。”

　　刚和雨辰聿道别，秦步月感受到了别样的气息。”秦步月忍不住警惕了半秒钟，她回忆了和雨辰聿他们的结交过程，心中微定，说道：“行，回头我们再联系。

　　雨辰聿一激灵，十分识相道：“……小姐有事要忙的话，我先告辞了。”

　　狼崽子是金门是秦步月最大的底气。

　　工整严谨，一丝不苟。

　　陆暝：“三位从神分别是：‘命运’、‘空间’和‘逻辑’。

　　她要做的事、要走的路，本就九死一生，处处怕事事怕，不如放弃。”

　　秦步月点点头，领着了两小只下了车。”

　　一句话纸直指重心，把秦步月最大的心事，摊到了明面上。

　　秦步月踏着柔软的地毯，来到了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中年男人开了门，束手站在门边。也就是现在的命运之钟，无界之界和规则圣殿。”

　　毫无疑问，这位主神是世界之灰的领袖，是那位世界女神，而她掌握着九个人格。

　　中年男人：“杨小姐，请。

　　他身量很高，目测有一米九，身材比例很好，宽肩细腰长腿，西装马甲下是白色的衬衣，衣袖处寒光微闪，是一枚精致的钻石袖扣，镶嵌着一枚神秘的具象标签。

　　她这次来主城，原计划也是想和他见上一见。

　　狼崽子对其他的不感兴趣，唯独“飞车”，得亏狼耳朵藏在帽子下，要不现在就是支棱着竖起，像天线。

　　如今行走在世间的“傲慢”和“魅惑”都曾隶属于世界之灰，是“女神”最忠实的拥护者，是祂的信徒。

　　秦步月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对。

　　她知道这是“人师”释放了相应的具象标签，挡住了铺面寒风，细致周全地照顾了客人的感受。

　　“人师”对“无私”圣女是满满的善意，同时也是掌控的一方。”

　　秦步月故意道：“葡萄汁。”

　　这是他每次给“无私”圣女准备的饮品。

　　这会儿看来，倒是省事了。

　　秦步月要了一杯咖啡两杯柠檬水。”

　　他又不是“嫉妒”黎千栖，会执着于一个“火种”？

　　显然，“暴怒”约她见面的地方，不在那个地处幽静小巷与繁华奢靡格格不入的小酒馆。”

　　男人眼睫微垂，声线是低沉舒缓的，类似中提琴的音色。

　　对待聪明人，最忌讳的就是小聪明。

　　她没有遇到过和“物质”相关的“字”，毕竟她遇到的具象标签太少，也许是没机会碰到。

　　他们像是融为一体了。”

　　“这么巧？

　　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拿什么和“暴怒”谈合作？

　　陆暝问她：“喝什么？只是今天，有种额外得清甜，意外得悠远。

　　陆暝继续道：“轴心时代没有十八位圣人，只有一位主神和三位从神。

　　一位鬓角霜白的中年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他看起来有六十岁左右，穿着一袭工整西装，外搭黑色外套，领口是雪白的领巾，两侧垂下的长度一致，没有丁点差距。”

　　一杯葡萄汁，一杯淡啤酒。

　　“属于规则圣殿的人格有‘学者’‘专家’‘领袖’，‘主人公’‘发明家’‘工程师’。”

　　秦步月：“等着，会有人来接我们。

　　然而，她必须表态，必须主动展现诚意。

　　车子也是豪华得没边了，秦步月也算在海城见过世面，勉强能稳住，苗儿就不行了，俨然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惊奇。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强行要求平等，反而会遭遇更大的不对等。

　　神话标签！”

　　他忽然岔开了话题，秦步月也没有丝毫错愕，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回答道：“听黎先生提到过。

　　陆暝知道得远超秦步月的想象：“十八人格分别有‘哲学家’‘追梦人’‘践行者’，‘幻想家’‘奉献家’‘表演者’，这六个人格你很了解，当下是属于命运之钟。

　　其实她也想喝柠檬水，但想到接下来要对上的“暴怒”，还是来杯咖啡醒神吧。

　　仇苗儿满头问号。

　　车里很宽敞，是加长林肯的那种内部布局，舒适度极高的单侧环形座椅，对面是个长形吧台，摆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红酒和剔透的水晶酒具，还有些许新鲜的水果和精美的甜品。”

　　她原本想去预见南山找融炼师，如今“暴怒”把她摸透，她不想把一切压在预见南山了，省得被安排得过于明白。

　　陆暝开门见山：“秦小姐不怕我吃了你？

　　秦步月了解得很浅，毕竟是套话套出来的，哪怕“嫉妒”不把她当回事，一些不该说的他也不会说。

　　秦步月抬头，与他对视：“你好，我是秦步月。

　　苗儿看得眨眼睛，她向来听话，尤其是在陌生环境，秦步月不出声，她乖巧安静，绝不胡乱开口。”

　　仇苗儿小心看了眼秦步月，秦步月对她笑了笑：“去吧，跟着小狼。”

　　狼崽子也很听话，什么都没多说，和仇苗儿一前一后，跟着陈伯出了接待室。”

　　她主动提出，让陆暝嘴角微弯，应了声后吩咐道：“孙伯，好好招待两位小朋友。

　　陆暝想必也知道，所以安排了一位“人师”来接待她。

　　他对她的了解，只怕比和她相处了两个月的“嫉妒”还要多。

　　绿洲的融炼学管控很松，什么都敢融，反倒是碰撞出了不同于秦步月所在世界的“科技”线。

　　它存在，又不存在。

　　仇苗儿吃得心满意足，见秦步月站在路边，问道：“姐姐？

　　秦步月选择了“无私”圣女，陆暝选择了“人师”红落玥。”

　　秦步月坐到了左侧的沙发上。”

　　秦步月颇为惊喜：“等有时间，我去拜访一下。

　　至少现在，对于陆暝来说，她是有价值的。

　　来接她的这位中年男人，是位五阶修者，秦步月只看清了他的必要标签——【信服】对应的是“人师”。

　　况且，秦步月相信陆暝有更大的图谋，而她的价值远不只是个“火种”。

　　雨辰聿忙道：“老郭的媳妇儿就是位融炼师。”

　　陆暝：“你怎么知道他还在？

　　她是谁，他比谁都清楚。

　　秦步月有红落玥的记忆，知道那位于贤七区的小酒馆。”

　　雨辰聿忙又道：“小姐之前用的‘致命八音盒’，就是她融炼的！”

　　秦步月神态平静，半点惊讶的模样都没有，她微微颔首：“好。

　　毕竟，文字是有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