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的他看起来格外温和。”
最后一句话,是汴京所有宗室贵族们的心声。
这是一种身份,是他身份带来的权利。
这节骨眼上,纪炀肯定逮着谁整谁的。”
这些跟着纪炀到汴京的护卫,手上都沾过血,都是最最忠心纪炀的。
比如这宗正寺右掌事又道:“贱事贵,不肖事贤,是天下通义。
更知道汴京府尹这活有多难做。
每一下都让普通百姓心里畅快。
肯定走了,这会说再多都没用。
因是宗室子弟,按律例减免一百杖,医药费,赔偿照旧。”
“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来人!
可人家不肯,人家自恃身份,一定要高于旁人。”
“我的天,宗正寺的人没管?
人家连唬带吓,可不丑态百出。
瞎子都能知道,是这徐兴为了逃脱罪责,故意把纵马伤人说成因公务伤人。
宗正寺那边手续倒是一应俱全。
可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看看自家马儿,收起来收起来,看着这马就屁股疼。
做梦吧。
府衙内外都点燃火把,没有宵禁的汴京夜晚依旧有许多百姓围观。
现在看来,还不如前府尹呢!
接着主管皇家事宜的宗正寺赶过来,说什么他们兴王孙确实在办公差。
等徐兴被抬着回宗室里坊,满汴京的纨绔们立刻收心。!
作为宗室,只要他们敢在汴京生事,就会有纪炀出来,硬生生打你板子。
只是个开始。”
话音落下,纪炀带来的护卫齐齐拔刀,守在府衙门前。
原本就是个简单的伤人案,如果老老实实道歉,老老实实赔偿。”
“骑马伤人而已,不至于啊。
还要交给宗正寺来打。
好在也有纪炀。
纪炀还派人去送伤药。
纪炀看着宗正寺来提人,笑着拱手:“夜已经深了,不如就在府衙行刑,免得多费周折。
不少人都为纪炀捏把汗。
不过车的速度也慢点,省得出事。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总的来说。
而皇家的宗正寺为了包庇,急忙补了所有东西。”
“一个低贱的百姓而已,堂堂皇家子弟,已经屈尊来了公堂,难道还不够?
“来人!”
“他还骗府尹说有公差,两个加一起罚的。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那边自然也已经知晓,但他一句话也不说,宗室过来求情,告状,也只当不知道。
每一下都让门口的宗室们头皮发麻。
前府尹至少不会捅这么大的娄子!”
“反正最近低调点,千万别惹事。”
“动都动不了!
原因自然是,他为宗室子弟。
打完八十板子的徐兴刚被抬出去,汴京街道上敢骑快马的人突然少了。
纪炀在汴京府衙的威已经立住了。
可纪炀这边,已经收拾收拾东西下班了!
但是很可惜,跟徐兴这边根本对不上啊。
以后出门还是坐车吧。
他也想看看,纪炀这次要如何收场。
徐兴先是在街上急速驰骤马匹伤人,然后为了逃脱罪责,胡乱编造公务。而且闯府衙这种罪名,那不就是挑衅皇上,挑衅朝廷。”
“希望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那徐兴被打的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纪炀坐上马车,看着周围好奇看向他的百姓,稍稍笑笑,丝毫不像方才硬要打宗室板子的冷面府尹。
两者一起判罚,判杖责一百八,罚伤者医药费,以及其他损失一百两。
“谁敢上前?
板子而已。”
话到这,已经知道前任府尹为什么急着要走。
众人只见纪炀闲庭信步上了自己马车,更吩咐道:“回家,记得慢一点。
围观百姓看着门口贵族家丁跟纪炀的护卫对峙,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板子声,还有纵马贵族杀猪般的嚎叫。
这就走了?”
那右掌事见纪炀盯着他,却吩咐下人去打徐兴,这分明是挑衅!”
“管了,被纪炀的人拦在门口,要是敢硬闯府衙,纪炀是敢砍人的!
宗室他都不怕,别人会怕?
纪炀看了看这位同样满脑肥肠的宗室,眼神不转一瞬,对身后的护卫们道:“即刻便打。
原本丑态百出的只有徐兴一个。
可恨他又能怎么样,这会冲上来打他一顿?
纪炀心知恨他的人无数。”
他都没什么想法吗?
等代表宗室的宗正寺的也出来,那就是一起丢人。
连马车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从上午这折腾到晚上,终于在晚上戌时,也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结果终于出来。
甚至今天扣下,也因扣下的人是纪炀。
汴京的九月份,天色已经晚了。
别说抽刀对向贵族了,就算大人吩咐抽刀对向自己,他们也是做的。
可宗正寺拿来的公差,是说让徐兴去采买今年新出的布匹,赶着去郊外庄子采买。
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徐兴觉得疼,他还觉得苦呢。
一夜之间。
“听说他被打的浑身是血!
作为普通百姓,他们谁都有可能在大街上被宗室撞到,对方嬉笑着离开。
八十板子。
就是打八十板子。
可人怎么会有高低贵贱。
纪炀带着他们改变灌江府,让灌江府从人间地狱变成如今的模样,谁还不会信他?
不对。
气得琨王在家跳脚。
此处的贱,指的就是百姓,贵自然是贵族。
直接没了。
意思是,低贱的人伺候贵族,是天下都知道的道理。
这件事,肯定会彻底点燃两者的怒火。
府衙里的判官跟推事,已经在想怎么卷铺盖走人了!
刚开始还是嚎叫的厉害,最后只剩闷棍声。”
“纪炀怎么这样啊。
而不是事情找上门了,还要逃脱罪责,估计早就结束了。
两者的差别,决定了他们以后的态度。把十二王孙带回来!”
宗正寺右掌事皮笑肉不笑,开口道:“这本就是皇家的事,你个小小的府尹,连审的权利都没有,竟然在这大放厥词。
不管今天这板子打不打,人肯定是丢完了。
不管对家的汴京文报怎么骂他不懂尊卑,不顾礼数,说什么各位不同,礼亦异数。”
纪炀听到头一句,已经稍稍抬头,听到最后的时候反而笑了。
以后更疼的东西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