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斐威胁完,迅速从床上起来,甚至都来不及穿好衣服系好皮带,直冲冲地进了浴室。
身体那股熟悉而又恶心的感觉又来了,马静静突然想到了过去,当初辍学来到大城市打工,赚到的第一笔钱就是这么来的。
第38章
“警官你等等!的一段时间,原本打算待会儿邀请澜总再去楼下开个新场子叫些女人过来陪衬,如果澜总没兴趣,他就自己留着消遣,谁知被这么一打断,澜总走了,他的兴致也没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马静静身子一僵,倏地睁大眼。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只顾发泄着自己的欲望,重重吻她,嘴里的酒气也被渡进了马静静的嘴里,她想要咬他的舌头,却又被他掐住了下颚,她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掐碎,整个身体被牢牢压住,唯有一双腿还能徒劳地挣扎。”马静静拦住贺明涔,“你现在不能抓他。”然而喻幼知也和贺明涔一个战线,不站在马静静这一边,“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到此为止,周斐这边你别管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你说我干什么,”贺明涔冷冷说,“抓他去局里喝茶。”
见警官还是执意要抓,马静静只得说:“我冒着失身的风险才保住自己卧底的身份,警官你这一抓,我和喻检察官岂不是都暴露了?”
贺明涔开口:“周斐还在里面吗?”
马静静突然鼻尖一酸。
他早注意到这女人即使被他拖来拖去的,也仍是不肯把包扔掉,于是立刻走过去将她的包直接拿了过来,往床上一倒,除了房卡、手机还有些化妆品。
而贺明涔皱眉,迅速脱下了身上的西装给她披上。”
“在。
喻幼知一看马静静的样子就彻底愣住了。
周斐冷笑两声,也不知道哪家公司,竟然派这么个蠢东西来偷听,直接把所有东西扔在地上,二话不说用脚踩碎。”
“暴露和你被侵犯了这件事孰轻孰重,你不明白吗?
喻幼知问:“你没洗澡吧?”
喻幼知有些搞不清楚马静静现在的态度,略无奈地看了眼贺明涔,贺明涔接收到她的眼神,淡淡对马静静说:“强奸未遂同样属于犯罪,也是要抓的,懂么。
原本绝望的双眼突然就有了光芒,马静静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就在周斐解皮带的时候,她突然大喊道:“周斐!你看清楚了!”
她语气严肃,生怕她把证据给洗没了。
马静静迅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开始剧烈挣扎,而周斐却哼笑一声,将她的手拽至头顶狠狠摁住,接着随意抚去遮住了她嘴唇的发丝,掰过她的脸强硬地吻了下来。
“周斐你是不是人啊!
强烈的恶心感袭来,他既恶心自己刚刚涌起的欲望,也恶心眼前这个女人。
看似态度冰冷无情的公检法,抓她审她,给她判罪让她坐牢,是因为她做错了事,其实他们才是最不愿意看到她堕落的人。
马静静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捡起了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被踩得屏幕和主板分了家。
也算是因祸得福,得亏周斐干了这么禽兽的事,他现在估计跟她一样,被彼此恶心得不行,一时半会都忘了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在看清这个女人是谁后,所有的酒意和欲望都在一刹那间消失,周斐脸色苍白,眼神错愕地看着她,完全不敢置信现在面前的这幅场景。
他几乎是咬碎了牙才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的——”
马静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同样厌恶无比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凌乱的男人,眼神比他还凶狠、还想杀人。
喻检察官说她才十九岁,她的人生还没有彻底完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斐的唇贴在了她的蝴蝶骨上。”
贺明涔蹙眉,喻幼知语气不解:“马静静,你要知道我们这是在保护你,更何况你现在还……还怀着孕。信不信我杀了你!你疯了!
她在风月场所工作,和不少男人打过交道,因而男人调情的说话艺术,她早研究了透。包庇周斐,除非我脑子进水了。
是那个保洁吗?
一开始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很脏,可后来却又渐渐没那么反感了,在男人们给她打造的金丝笼中,她开始迷失、享受,人也变得虚伪、拜金,用自己这张漂亮的脸,以及年轻的身体去讨好和迎合那些男人,最后成了别人嘴里厌恶的贱女人。
“不用,”马静静抿了抿唇,说,“没到那一步。
浴室很快响起了冲水声,马静静缓了会儿,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打开房门,结果门口那个一直在敲门的却是喻检察官,旁边还有贺警官。嗯?我现在先带你去医院检查。
都是这女人的错。”
身上的男人狠狠一顿,猛地睁开了眼。”
听到回复后,贺明涔就要进去,马静静赶紧拦住:“警官你要干什么?”
喻幼知闭了闭眼,愧疚地低了头,万分难堪地说:“对不起……”
马静静愣了,这还是第一次她在被男人欺负了之后,有人跟她说对不起。
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衣衫不屡地裹着被子,嘴唇和脖颈上都是被肆虐留下的痕迹,手腕上也有明显的红痕,喻幼知觉得周斐这男人简直衣冠禽兽,甚至比他爸还不如。我可是你小妈!”
被反复强调他搞了他爸的女人这件事,周斐的面色越来越白,几乎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喻幼知将信将疑,马静静又强调:“真的啊,你也不看看我之前是在什么地方工作的,我脸皮哪有那么薄啊,要是那啥了我肯定跟你说。
而且这个拥抱……
“……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啊,跟你又没关系,是我自己忘了关闹钟暴露了,”马静静回抱住喻幼知,没心没肺地说,“我本来帮你录了音的,但是手机被周斐踩坏了,任务失败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他们是对立的,她是坏人,而他们是好人,可是却没想到,到头来,给她拥抱、维护她的居然还是这两个人。
“你他妈闭嘴!”
马静静抿唇不语,他又低声问:“你现在不肯起来是想和我在床上解决事儿?
她之所以这么积极地帮喻检察官查案,或许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人生还抱有一丝希望,等坐完牢出来,只要她愿意改正,就能重新做个好人。
就在马静静以为下一个要被踩碎的就是自己的脑袋时,一道阴影突然覆在了她身上。”
真是讽刺,马静静竟然还怀着孕。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坏人,犯了法,以后还要去坐牢赎罪,是喻检察官抓到了她的犯罪,是贺警官把她带进了拘留所关押。
滚烫的手在四处作乱,身上的裙子像那件外套一般,从胸口处被撕开变成了两半。连你爸的女人你都搞!”
马静静尴尬地咧了咧嘴,耸耸肩说:“都是成年人,就不用说那么明白了吧。
他撑起身体,马静静用手挥开脸上的头发,完完全全将自己的五官暴露在他面前。
他抓起她的头发,凑到她耳边阴森森地说:“周太太?
周斐浑身发颤,又是恶心又是悔恨,大脑停摆,没有余地思索为什么马静静会出现在这里,他用力擦嘴,恨不得擦破嘴,只为了擦掉刚刚被他吃进去的这女人的香味。
她还是拿起了手机,从卧室慢悠悠地出来,出来后才听见原来套房的大门一直在被敲。
喻幼知好半天才勉强地问出口:“周斐对你做了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我自己有太太了?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