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问：【这大半夜你居然还在弹钢琴吗？

　　然后给她发来了一段音频，里面正是舒缓的钢琴曲，听上去就跟现弹的一样，因为还有一些摩擦的杂音。

　　只有学姐私聊来问她：【专业不喜欢吗？狗都不学！别说一年了，能念你一个月都算长情的，万一那天他没去呢？”

　　“买一套属于自己的婚纱！

　　可把虞粒高兴坏了，难不成今天生日，老天爷都帮着她？”陈妍宁笑她，“离你20岁还有一年多呢。

　　吴琪帮她提着生日蛋糕，她抱着花，走进了餐厅。

　　拍照的时候导购员还问新郎在哪里，有没有空一起来试试礼服。学校里的男生你觉得都怎么样？】

　　【餐厅叫什么名字？

　　———还剩365天。

　　应该说这段时间学姐都挺奇怪的，小号总给她发一些关心的叮嘱，就像天气播报一样，比如：今天会下雨，记得带伞；今天降温，记得添衣。

　　虞粒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上导购员给她拍的婚纱照片。不用焦虑，顺其自然，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很优秀】

　　小号里的学姐体贴温柔，像个知心大姐姐，知识也渊博，目光长远逻辑思维清晰，非常有魅力。”

　　虞粒的小心思实在太明显了，她脸一热，竟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正准备反驳，吴琪叹气：“哎，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我当初怎么劝你的，你愣是一个字儿没听进去，还整个20岁之约，他那种人身边缺女人吗？！】

　　【眼光不错，祝你幸福】

　　还有一次，上完专业课，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莫名觉得很烦躁，她发泄般发了条朋友圈：【不要被国际！

　　微信里的好友都在评论哈哈哈哈或者对我也不如狗。以后都不知道该干嘛。

　　陈妍宁悄无声息地推了吴琪一把，吴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摸了摸脖子，正要转移话题时，虞粒就昂起下巴，那模样好不傲慢：“谁说我就只能嫁给他？

　　她去蛋糕店给自己diy了一个生日蛋糕，陈妍宁她们送了她一束很大的玫瑰花。

　　晚上回到宿舍，在快要过零点时。虞粒告诉吴琪了这个约定之后，当时吴琪就骂她纯纯大傻子，天真又愚蠢。

　　难不成学姐就是这样的性格？当时她就只觉得这蛋糕很美，吃起来口感也无比丝滑。

　　【知道了，早点睡，晚安】

　　虞粒：【晚安学姐[月亮]】

　　虞粒退出与学姐的聊天框，又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虞粒回：【上午去游乐园玩，下午去唱歌。”

　　“攒钱干嘛？他不来，我就嫁给自己啊，我买婚纱是为了取悦我自己！还这么亲昵地叫她小鱼，还卡点送祝福。当然，考研方向一定要好好选择。】

　　【他不是学生，就是上次来学校找我那个…我跟他是异地，但感情很好。】

　　【哪个系的？不过还是祝你31岁生日快乐，希望你身体健康，老得慢一点～

　　———也希望那天，你能出现。本来晚上想去一家很浪漫的西餐厅庆祝的，可我从上个月就开始预约了还是没订到位子，哎，也没事啦，我已经选好其他餐厅了。

　　服务员立马上前问：“您好，有预约吗？】

　　虞粒回：【也没啥喜不喜欢的，当初就是看它王牌专业才选的，也没了解过，现在就觉得这专业就是大杂烩，学得泛，又学不精。以后有哪里不懂就微信问我。

　　连导购员都不停地夸她好美，虽说导购员都是一样的话术和套路，为了业绩癞蛤蟆都能夸成天仙，可面对虞粒，她惊艳得眼睛都看直了，甚至还激动地去拿了相机，问可不可以给虞粒拍几张照片用来宣传，虞粒答应了。】

　　虞粒还以为学姐要给她介绍对象，连忙婉拒：【我有男朋友呢。大号只是她的保护色，小号才是真实的她？

　　上了早八之后，姐妹三人先是去了游乐园玩，下午又去ktv嗨歌，把嗓子都快吼哑了，临近傍晚时，虞粒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正是没约上位子的西餐厅打来的，说正好今晚有多余的空位，问她还需不需要。[发呆]】

　　收到回复是：【以前收藏的曲子，发给你听听】

　　甚至有一次还莫名其妙地问她：【最近有在接触的男生吗？

　　虞粒之所以会想来西餐厅，那是因为她18岁生日的时候，程宗遖也带她去了一家非常浪漫的高档西餐厅，他们吃了烛光晚餐，他还给她定制了黑天鹅蛋糕，那蛋糕比她还高，有好几层，上面镶满了做工精致的白天鹅。

　　记得有一次她失眠了，凌晨一点了还没睡着，发朋友圈求助治失眠的的方法，学姐又第一时间私聊她说睡不着的话就听钢琴曲试试。

　　网上网下简直就是两个人。

　　零点的时候，她准时收到了好朋友们的生日祝福，虞粒一一回复道谢。

　　拍完照之后，虞粒加了导购员的微信，希望能把照片发给她看一下。

　　———今天看到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啦，很可惜你没有眼福。经济！好吧我连狗都不如—_—】

　　还不忘屏蔽老师。这些高大上的字眼骗了！同时也觉得奇怪。”

　　“有的。”

　　曾经还没分开时，虞粒就在琢磨应该送程宗遖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后来才无意间得知这蛋糕居然要200万。

　　是在12月29日这天，她的19岁生日。！

　　挨着顺序翻，翻到了学姐小号发来的：【小鱼，19岁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自由】

　　虞粒有点受宠若惊，学姐居然知道她的生日？贸易！因为我想穿给你看。[亲亲]】

　　本以为她发完这句话，聊天肯定就已经终结了。可大号里的学姐，朋友圈发的全是蹦迪拼酒嗨通宵的视频，就算她们平日里遇到了，学姐也只是简单跟她打个招呼就走了，连闲聊都不带聊一句的。

　　这条朋友圈，设置了仅自己可见。

　　虞粒没想过还能在约定的日子到来之前再见到程宗遖。

　　走出婚纱店，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叫什么？或许是因为今天是程宗遖的生日，或许是因为今天她穿了婚纱，或许是因为……在程宗遖生日这天她穿了婚纱……

　　她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我要开始攒钱了！你穿婚纱又嫁给谁去？”虞粒报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虞粒只能硬着头皮说他很忙。”

　　“这就开始计划婚纱了啊？

　　今年生日没有他在身边了，她也要好好过才行。”

　　吴琪向来心直口快，说的也都是大实话。她生怕犹豫一秒就错过机会，连忙答应。

　　不过学姐发来了生日祝福，虞粒还是很开心的，回复道：【谢谢学姐啦！

　　谁知道对面又弹出来一条回复：【生日打算怎么过？】

　　然后虞粒就看见“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果不其然发过来一大段话：【国贸属于应用经济学科，其实学的与经济学专业大同小异，但更倾向于国际市场，其中对金融学和投资学的研究比其他经济学专业要更深，从就业角度来看，考编不建议，能拿到的岗位少，也不属于经济学大类，最好的出路是考研。

　　她的18岁生日，他给足了她仪式感，仿佛她真的就是一个公主。】

　　虞粒没多想，说了餐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