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没问题

第18/63章

  寒酥牵着妹妹在路边驻足让路。他心里生出一种极致的愉悦,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哥哥再也不能高高在上了。赫延王府开宴极少,邀请帝王赴宴更是头一回,这次是府中下一辈的头一桩喜事,封家大郎成亲。就凭他晚出生几年?臣这才发现赫延王府送来的请帖有夹层,其中藏了一张纸,清楚写下了昨天晚上东宫发生的事情。他还来不及说话,封岌沉声道:“臣便走这一趟,接受调查。

  五皇子想除掉赫延王吗?给他这样高的权势地位,竟还不满足,还要刺杀陛下,理应立刻问斩!这是不信帝王公道吗?

  他这么说了,就真这么干了。如今想来才知递折子本也不是为了邀约。

  这还是头一次沈约呈见了寒酥会躲避,寒酥有一点意外。”寒酥垂眸福身。封岌此举,直接将所有证据摔在了满朝文武的脸上,干净利落地宣之于世。

  突然有一个臣子想到那份请帖刚好在身边,他急忙取出来撕开,取出里面的纸张,其他朝臣瞬间围过来。太子在一旁急声:“赫延王欲行刺,被儿臣捉拿。而这件事的后果,他更是不敢想象。天色已黑,仍有车马不停登门拜见。

  “父亲去接二叔了吗?

  寒酥进了屋,款步朝他走来。”

  “还是约呈想得周到。

  众人点头,他们确实都收到了请帖。

  他说天黑前会回来。”

  圣上沉默地盯着他,殿内臣子又激烈议论起来,争论不休。”

  老臣们面面相觑,只好挤在狭窄的天牢阴暗过道里,闻着腥臭弃味,耐心等候。

  大郎封杉长舒一口气,他指了指头顶,说:“我得去放一串鞭庆祝庆祝!在母后心中永远都将皇兄放在第一位,他永远只是辅臣。

  皇后和太子、五皇子从外面进来。

  请帖是下午送的,赫延王是昨晚才到的东宫。

  她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火云烧得糜灿。五皇子轻蔑地垂下眼。

  快天黑了。父亲在牢里待了一天一夜,回来要梳洗吃些热饭才是。”

  他马上要办婚宴,府里烟花爆竹刚好送来许多。需不需要除掉这么一个功高盖主的武将,那是帝王要考虑的事情,如果他将来继位再考虑也不迟。”

  圣上扫了皇后一眼,看向太子,问:“我儿也这样认为?

  他也会不服不甘,他也会向往至高无上的帝王宝座。

  他在书案后坐下,翻阅着刚刚送到手里的几份军报。那么多簇拥跟随着他,寒酥还是一眼看见如山巍峨的他。

  沈约呈却摇摇头:“大哥二哥你们去,我去衔山阁看看。这贼子当真胆大包天!”

  “是。

  太子和皇后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不敢置信的震惊。昨天下午圣上看这份折子时,还笑其上敷衍的三言两句毫无相邀的诚意。

  他最近埋首苦读为春闱做准备,若不是父亲突然出事,他也不会从书房里出来。

  五皇子略侧过脸,看向太子。

  崔将军继续道:“犬子顽皮,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弄湿了请帖。

  五皇子立在一旁,跟着皱眉。

  他一直坚信太子的计划不会成功陷害赫延王,他奔走筹谋所为的,不过是希望太子东窗事发,借助赫延王的手将皇兄从太子宝座上拉下来!应该现在就将人打入天牢,仔细调查!

  圣上弯腰,去拿桌上那份折子。

  下方的朝臣着急地望着上首的帝王,可圣上长久地凝视着那份名单,不言不语。当然去啊!可是长舟立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将军刚刚睡着。”

  满殿哗然。

  圣上心里突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过这样也很好。

  内宦给他披上棉衣,他皱眉走出去,看见被刀剑围住的封岌。

  封岌虽然回来了,可是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去!她刚走到书案前,封岌道:“雪凝膏在桌上,一日两次。”

  沈约呈点头,目送两位兄长出府,他往衔山阁去。实则他心里十分开怀——一切都在按照他料想的情况进行。可笑至极!想必大家都收到了。

  傍晚,寒笙施针结束。

  寒酥还没走到朝枝阁,便看见了封岌。”封杨道,“这些事情本来该女人筹备,可二叔身边没个知冷热的,你这儿子是得多想想。”封杉道。

  在片刻的安静时,一位崔姓武将之前一直沉默,他从后面走出来,朗声道:“臣有话要说。

  皇后脚步匆匆,一脸焦急:“陛下可受惊了?所有人悬着的那颗心都放了下来。

  纸张上不仅预卜先知猜透了昨天晚上会发生的细节,还列出了前一日聚在东宫密谋的朝臣名录。

  封岌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经过她身边时,随意一句:“一会儿来我书房一趟。

  衣着整洁的老臣们亲自去天牢接赫延王出来。寒酥牵着妹妹离开衔山阁,远远看见沈约呈正往这边来。

  有臣子高呼:“赫延王于国难时力挽狂澜,为大荆浴血疆场十几年如一日,望陛下还其公道——”

  在此起彼伏的高呼声中,太子脸色越来越差。”

  圣上望了太子一眼,再将目光落在封岌身上,眉头越皱越紧。当然不想啊。”

  太子咬了咬牙,道:“万事都不敌父皇安危重要!

  饶是如此,云帆禀告寒酥过来时,封岌还是将宾客留在花厅,朝书房走去。自己所有的计谋都成了一个笑话。甚至圣上也收到了邀约的折子。

  噼啪声不停炸响,引得府里的孩童重新笑起来。

  封岌还未归家,赫延王府里的人已经知道了后续。

  他再瞥向皇后,见母后满目焦灼。

  圣上用力一撕,在夹层里面取出那张纸。

  将封岌送进去容易,想将人请出来却不那么容易。可是凭什么?他被很多人簇拥着,府里的人、府外的朝臣。

  很多大臣跟随进宫,他们不得召不得入内,在元龙殿外挤挤挨挨。”

  圣上长长叹了口气。两个人没有正面遇见。”

  “准。”二郎封杨问,“我们去不去?”崔将军道。他没有棋差一着的失败者感觉,反倒觉得被当成了小丑。沈约呈看见寒酥脚步微顿,然后特意绕了一条路避开。”

  “昨日下午赫延王府的家丁到府上递喜帖,过几日赫延王府要办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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