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大的苏莫

第135/266章

所有的悸动和冲动都熄灭了。

  她抬起头,小小的白色颗粒落在了她的脸颊和眼睫上,一点点凉意渗透进皮肤,她这才有了些实感。】

  他曾经说: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做个贪心的女孩。

  前一秒把别的女人逗得笑靥如花的,后一秒跟她说别让他担心?和她偶遇后,心血来潮逗她玩吗?

  他们匆匆结束饭局,红酒开了只喝了三分之一,虞粒打包带走了。”

  “……”

  虞粒无语凝噎,有火都发不出。

  刚开始虞粒前脚去了洗手间,程宗遖后脚就跟了上去,吴琪还一个劲儿暗爽,跟陈妍宁打赌,两人肯定天雷勾地火,没准儿下一站就是去对面酒店开房,谁知道是这样的剧情走向啊。

  她想,她再也不会喜欢下雪天了。

  她表情僵硬,硬着头皮说下去:“那、那你怎么会在南城?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松开了她的胳膊。虞粒觉得有点尴尬,下意识往一旁挪了挪。

  他摘掉了耳钉,是不是意味着他身边有了其他人?”

  “你管得着吗你?

  他的气息像牢笼将她团团围住,她微抬起头,撞上他那双深邃又缱绻的眼睛,所有的欲望和情绪都袒露。

  他对她永远都这么温柔和纵容,可她好像也从来都看不透他。

  出租车行驶,雪还在下。】

  【怎么了?

  “当然,想见你排在首位。

  她白皙的腿在他眼前晃了晃,程宗遖蹙起了眉:“光着腿不冷?

  虽然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寒冷,可外面温度也不算高。

  一边说想她,一边又摘掉他们的情侣耳钉,或许他早就另寻新欢,那现在又是在干嘛?

  可是……她怎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反而这心里无比的酸涩。

  她狠狠蹙着眉,没有再回应他,径直离开了洗手间。她靠着车窗发呆,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拿出来看,是学姐发来的。”

  程宗遖笑着叹了口气,似是很无奈:“小鱼,咱讲讲道理,是我先来的。他的存在感太强了,哪怕没说只言片语,她的心还是被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多穿一点。

  她知道自己没理由生气和吃醋,可她就是很生气,但没立场发泄,只能拿约定说事:“我再说一遍,麻烦你遵守约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将她的那一枚留下之后,上次见时,他将两枚都戴上了。越来越贪得无厌,越来越不知餍足,从一开始只想留在他身边就好,之后想要他的身边只有她,到最后发展成妄想他全部的爱。程宗遖也是一样,全程阴着脸,冷冽的低气压好似笼罩着整个餐厅,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

  或许是学姐给她的感觉很温暖熟悉,也或许是学姐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某个信号。”他表情一本正经,黑眸幽深不见底,仿佛他真就是坦坦荡荡。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虞粒不高兴起来就喜欢阴阳怪气,先下手为强:“我都说了,在我20岁之前不要再见面了,你怎么不遵守约定?他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除了尴尬,她的心里涌上来浓浓的失落。”程宗遖上前一步。”

  折磨她的,从来都不是离开他的事实,而是过去那些回忆,就犹如钝刀子杀人,死不了,但更痛苦。”他说着,朝她靠近。

  虞粒真觉得自己要疯了。

  “小鱼。

  面前停下一辆出租车,虞粒逃似的上了车。

  一时恍惚,好似马路的对面,会像上次初雪那样出现他的身影。结账的时候显示已经付过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付的,她实在没力气去跟程宗遖掰扯了,他这么有钱,他既然喜欢花钱那就让他花吧。

  毕竟她说过,在约定期间如果对方遇到了更喜欢的人,那么这个约定就算作废。】

  虞粒的指尖在屏幕上打打删删,最后还是说:【我没有男朋友了。

  她抖着手打字:【不是他的错,是我太贪心了。”

  她没好气地嘟囔:“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懂,这就是代沟。

  站在路口,看到正在倒计时的红灯,那股酸涩好似瞬间找到了源头。

  他一直盯着她的腿看,她觉得很不自在,揪了下腿上接近肤色的袜子,“这叫光腿神器。发现后面有一缕头发缠到了裙子拉锁上了。

  离开时没有往程宗遖那边看一眼。】

  【生日过得怎么样?”他一边说,手伸进裤兜似乎准备拿什么,“生日快乐。”面对她的吐槽和挖苦,程宗遖笑了笑,长辈般的口吻:“别为了爱美冻坏身体。

  一行人走到路边打车,站了一会儿,天空中突然飘下了雪花,落在了脚边。她无意识地吞了吞唾沫,心跳如鼓。

  直到程宗遖微低下头,打破了这僵局,朝她的唇靠近,虞粒就在这一瞬屏住了呼吸,手扣着盥洗台边沿。

  虞粒的目光飘到了不远处,正巧看到他们那一桌,那两个刚才说全世界最好的程总的女人还在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她又想起来刚才那两个女人跟程宗遖的互动,心里更不爽。”

  他伸进裤兜的手一顿,听到她这句话,终是没拿出来。

  贪心,自古以来,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就在她想转身背对着镜子时,余光中走过来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

  所有人都各怀鬼胎,这顿饭吃得百般不是滋味。

  她下意识往后退,直至抵上了盥洗台边沿,无路可退。

  虞粒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在南方下雪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她的一颗心就这样被提上提下,像坐过山车一样。

  她还真是幸运,来南城的第一个冬天,就迎来了难得的初雪。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别来烦我了。”

  “因为公事。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情绪。”

  她的裙子有点短,在大腿往下一点的位置,脚上的长筒靴及膝盖,露出来的那一截儿腿光着。

  之后抬起眼皮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镜子中交汇,虞粒心都颤了一下。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露出丝毫怒意,只是低着嗓音:“别生气,我不烦你就是了。

  她穿上外套下了楼。就好比刚才那两个女人。原本戴在他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没有了。”

  她有个毛病,生气或伤心的时候就会口不择言,嘴里的话会变成刀子,怎么伤人怎么来。

  可现在,一枚都不见了。

  程宗遖走到她身后,动作温柔地理出了缠在拉锁上的头发。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问这种问题?

  她说完就往外走,程宗遖抓住了她的胳膊:“不想见我,包括一年后的今天?”

  语调淡淡的,还是像曾经那样,温柔又耐心地轻哄着她。

  她真的信以为真。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下意识理一理头发,头皮忽而一阵拉扯的刺痛,她拨了拨。

  理好之后,他的手收回来,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他也没有要走的打算。”

  虞粒回过头,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嘲讽意味很浓:“没出现的人,不一定是我。】

  虞粒:【不怎么样。

  她差一点又被他骗了。

  他一来,空气好似都变得稀薄了,她被他的气息所包裹。

  她透过镜子看他,他微低着头,目光专注地替她整理头发,缓缓拉上滑下去的那一截儿拉链。像小时候吃的那颗最酸的山楂。

  她猛地推开程宗遖,表情愤怒,第一反应就是想问他为什么摘掉耳钉?

  正如吴琪所说,他这样的男人,多得是人惦记,他身边从不缺女人。

  他们那边的气氛原本很活跃,程宗遖回来之后,各个都安静了下来。

  但就这样暗潮汹涌地对视着。”

第77章 许愿

  程宗遖压下眸内翻滚的情绪,神色晦暗,他换了一种方式,问道:“那天,你会出现吗?”虞粒转过身直视他,呛了一句过去,逆反心理又上来了。

  就在她要落荒而逃时,程宗遖又大喘气地补了句:“还有,想见你。

  理智瞬间回归。

  那为什么又要来对她说一些给她希望的话呢?男朋友惹你生气了?还说想见她。

  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滑了一小截儿,她反手去理头发,扯了半天都扯不开,她又看不见后面是什么情况。

  回到席间,虞粒将他切的那盘牛排搁得远远的,她拿起刀叉,发泄般切着,脸色难看至极。”

  他的脸逐渐放大在眼前,就在即将吻上时,虞粒突然注意到他空荡荡的耳垂。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钻石耳钉是他送的,当时她给他戴上去之后,还说过不准他摘下来。

  暧昧就这样抽丝剥茧地弥漫在空气中的每一处,两人心里都在渴望着能发生点什么,心里仿佛都有一个钩子在拉扯。

  【下雪了】

  虞粒回:【是啊,下雪了。

  试问,向来骄傲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如此恶劣又轻蔑的言语。

  真的下雪了啊。

  安静的空间,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虞粒觉得特别臊得慌,他这话完全就是在打她的脸,仿佛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为什么不开心?

  “小鱼,别让我担心。

  现在他摘下来了。

  他会在倒计时的最后几秒走到她面前对她说:“在我这儿,没有实现不了的愿望。

  她愣了下,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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