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援军

第125/183章

  姜予眠捏紧书包系带,霎那间,脑海中闪过无数借口:“陆爷爷和谈婶都很关心我,经常问。

  宽敞明亮的娱乐室内,秦舟越俯身打出一记桌球:“陆宴臣,你今天挺闲啊?

  时间啊,是她现在唯一能抓紧的东西。

  保不准他回去找陆爷爷质问或是无意间说起,依照陆爷爷对陆宴臣的严苛程度,许会心生不满。

  “辛苦你替陆爷爷传话了,我明天回去看他,但是回陆家的事,以后就不用再传达了。”

  姜予眠把笔装进口袋:“不来,我下午还有事。”

  陆习眯起眼睛:“你这是不想回家的意思?怕不是……”

  姜乐乐挽起班长胳膊:“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她还是肯定地点了下头。”

  “也不算外面。”

  “干嘛?”

  “可是,宴臣哥哥从很小就独自在外面生活,陆爷爷很放心。人家还生着病呢,你倒好,自己在外面潇洒。

  他很少来这里,不过这是他大哥的房子,一点不拘谨。

  陆习抬手转动护腕,没看她眼睛:“这么说来,你的病好了,那正好,你明天可以直接搬回去住了。

  陆习说了句“便宜不占白不占”,立马拉着她去校门口兑现承诺,还特意点了超大杯。

  -

  俱乐部。

  心想恢复的代价有点大。

  这话他无从反驳。

  姜予眠藏起内心真实想法,故意岔开话题:“陆习,我请你喝奶茶吧。

  不过这些话,不能对陆习说。”

  他们亲眼看到,姜予眠把手里的奶茶递给陆习,陆习就着她手里的喝了口,脸上飞舞着灿烂笑容。”

  姜予眠停住脚步。”

  陆习吐出吸管:“谁说我要回陆家,我去看望我我亲爱的大哥不行吗?

  他甩甩胳膊,挑些话讲:“反正爷爷整天说,你一个小姑娘住外面不放心。她怎么跟一个男生在一起。

  穿着球服的陆习站在她面前,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气息:“明天放假,你回陆家陪爷爷一天呗。”

  两人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旁沉默不语的蒋博知将目光投向远处,唇线绷紧。”

  陆宴臣没答话。

  可惜不凑巧,陆宴臣今晚有应酬,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陆习平时痞惯了,姜予眠没把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放在心上,只说:“奶茶请你喝了,我先回家了。”

  姜予眠默了几秒,抬手比划:“也,也没有完全好。

  陆习倒也无所谓。

  她转手递给陆习,哪知陆习直接低头吸了口,说了句“还行”才从她手里拿走。”

  她突然发出声音,陆习惊诧:“你又会说话了?”

  ……每个见到她的人,都问了同一个问题。”

  两人各自收拾书包,互相道别。”

  蒋博知注意到:“诶,你又会说话了?她不是住陆家吗?

  陆宴臣神色淡淡:“她回家了。”姜予眠抬起清亮的眸,“青山别墅是宴臣哥哥的家,不是吗?

  Why?

  姜予眠以为他在应酬,怕打扰,忍着没打电话。

  吸管是店员询问带走还是现在喝之后替他们插上的,姜予眠拿排队号领奶茶,店员自然将奶茶交给她。

  这样的互动已经超越普通朋友。”

  “哪能啊,不过听我舅说,那个小姑娘不是住你那儿吗?

  姜予眠跟陆习在家等了一晚,陆宴臣没有回家。”

  他听出来了,姜予眠总是推三阻四,不愿回陆家。”姜予眠觉得有必要提醒,“陆家和青山别墅是两个方向。”她用软绵绵的语气表达不满,纯良的外表是最好的伪装,哪怕别人听了,也认为她是心直口快。

  蒋博知拿起一本练习册:“那正好,下午我跟班长他们约了自习室学习,你也一起来吧。

  秦舟越贱兮兮地凑过去观察那张脸,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你这表情好像个被抛弃的孤家寡人。”

  “呵。”

  陆习噎住。”

  但凡有一个记者在这,也写不出陆宴臣温文尔雅、从不与人为恶这些词。

  管家拿出水果饮料招待,像是在待客。

  白球撞击红球,滚入袋口。

  马路旁,蒋博知跟班长等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一边等车一边讨论这两天的考试题。”陆习狐疑地盯着她。”

  姜予眠毫不迟疑道:“好。”男人不以为然,“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她已经决定,把握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跟陆宴臣好好相处。”

  班长眼神定住:“你们还记得考试之前,每天都有人给眠眠送吃的吗?”

  光明正大且理直气壮,姜予眠哪能说个“不”字。”

  “一起?

  从教学楼到校门口的路经过操场,姜予眠还是背着自己那个万年不换的老书包,慢悠悠走在路上。”

  秦舟越握杆,随意将球打散:“啧,真该让外面那些夸天夸地的记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走那么快干嘛,我今天没事,跟你一起。”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每次问我都会有压力,所以……”

  陆习替她补充下半句:“所以你觉得住在外面没人管你,更自由。

  等高考完上大学,她会搬出陆家,也没理由留在青山别墅。”

  说完她转身就走。”

  心理医生的工作对外保密,秦舟越也不了解进展,只是听祁医生提到过一嘴,说姜予眠状态不是很好,陆宴臣在照看。

  一辆大车驶过,留下一串难闻的尾气,姜乐乐捂嘴扭头,惊讶道:“哎,那不是眠眠吗?”

  陆宴臣握杆背向身后,身体倾向球桌,反手击出。

  他收杆,直起身:“怎么,你有意见?

  他站在青山别墅大厅打量四周布局,发现这里的风格跟陆家有些相似。

  “喂。

  陆习伸手拽住她书包,迫使人停住。他们陆家也没亏待她吧?

  陆宴臣很久没有放松,后来秦舟越又喊来一批夜猫子兄弟,一行人玩到很晚。”

  管家下意识看向姜予眠。

  姜乐乐终于看清,激动到直拍班长胳膊:“班长,你口中那个男生好像是陆习诶。

  陆习不在乎这些,摆手道:“我又不是客人,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差不多得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宴臣递来一记轻飘飘的眼神,秦舟越秒悟:“懂了懂了,你是说她没住你那儿,回陆家去了。

  陆习把球扔给李航川,突然加速跑到最前面,假装来个偶遇。

  陆爷爷还真是偏心,将大孙子驱逐出家,却把小孙子养在象牙塔。

  姜予眠平时不吭声,不知什么时候竟跟他们学校风云人物之一的陆习关系好到这种地步。

  最后陆习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也没回管家准备的客房。”

  她苦笑点头。

  姜予眠朝他点点头,管家默默退离,没再出现表达对待客人的热情。”

  秦舟越不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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