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
说来也巧,他抽到的对手……正好是方才对大小姐不敬的那一位。
不同于上了台才知道对手水平的谢容景,紫阳派那边,已将他的实力快速评估了一通。
阵鬼嫌弃地扫了飞行器一眼,什么东西,飞得还没他一个老头子走得快。”
另一位小女修怒道:
“就是这个剑修骂虞师姐!
第一学府与四大门派之首的较量,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夏凌一笑置之:“久仰贵派大名,如今一见,佩服佩服。”
仙二代同窗们不干了,站起身怒视着他。”一道声音传来,语气不善:“也不怎么样嘛,不会是假冒的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仙二代们群情激奋,连一直板着脸的温娴静也微微颔首。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同样不愿刚开场便认输,拿出了身为四大门派之首的傲气,拔出手中的长剑。
正当众人心神激荡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它已经飞了整整一天,虞穗穗同情地望着丹雀,不知天照门给不给它加班费。”
“所以我才说要及时认输。”
温娴静急了。”
“总要分出胜负,这难道不是你那弟子自己技不如人?
穗穗想通了,她自然地拎着储物袋在客房内入住,又自然地向门外候着的执事建议道:
“晚饭多放点辣椒。老夫先上前方溜达一圈,过些天再来看你们那个什么门派交流会。
他们缩着脖子低着头,从虞穗穗身旁走过时,权当自己是个瞎子。
他们只知道谢师兄强,但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有多强,是不是剑修的对手。
与此同时,谢容景腰间的短刀出鞘,剑刃对上刀锋,发出铮铮的器鸣声。
一位小女修担忧道:“这次若是情况不妙,我们能替谢师兄认输吗……”
“怎么能认输呢?”
同门们纷纷替她打气。”
……
门派交流会正式开始那天,空中积着厚厚的云。
作者有话说:
这张有点肥,更得晚了点——
看到你们都在猜是谁送的琴,其实很多人已经猜到啦,下章或者下下章就有答案了=w=
第五十二章
盛夏的午后见不到半点阳光,天气阴沉的似要滴出水来。”
天照门的队伍中,一位少女同样满脸兴奋:“揍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终归是在学府之下。
“什么东西!
现在见这么多双眼睛瞪着他,他心头发憷,但又不愿在同门面前失了面子,昂着头拂袖离去。”
-“加油加油!
“下一场:紫阳派钟杰,对沧澜学府谢容景——”
又是紫阳派?连和魔族勾勾搭搭的女人也收,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可也仅仅是四大门派之首。
她才只有三重,还是刚升上来根基不稳,摇摇欲坠的那种。
“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名剑修不是对手。
紫阳派不服已久。
紫阳派的领队长老告诫道:
“那只魔族应当也在五重左右,但我们紫阳派的弟子都是人中龙凤,钟杰,为师相信你能越阶战胜他。
江映雪犹豫着要不要认个输,反正门派交流大会都是点到为止,若是她开口认输,这场比试自会终止。
几个回合下来,胜负已初见端倪。
到了比武台上,江映雪看清了她的对手——一位五重的灵修。
她想到方才那些人恶言相向的样子,又想到上台前同窗们的殷切期待。
天照门的客房比弟子的住所还要更精致,大颗大颗聚灵石不要钱似得镶在墙壁上,流光溢彩,能晃花人的眼睛。”
他又补了一句:“这场务必要赢,可不能让我派丢脸。”
另一人附和道。
那个午后,她曾经想过:如果谢容景不是反派,是不是也会像所有正常的天才那样,活在鲜花和赞誉中?
虞穗穗认真思考要不要挖几颗带走。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什么第一学府,当真不过如此。
长老笑眯眯道:“温教习,你的火气还是这么大。他们紫阳派刚刚还对江师妹下这么重的手!”温娴静气得大发雷霆:“等下你们谁对上紫阳派,都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
谢容景温和地对她笑笑,一步步走上台前。
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初赛的对手都是随机分成,怎料江映雪如此倒霉,抽中了这样一个人。
……
江映雪漂漂亮亮上去,抽抽搭搭下来。
……
拼了。”
……
“下一场,紫阳派刘生对沧澜学府江映雪——”
“我居然是第一个!”
虞穗穗:?
虞穗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谢师兄,大概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喊,叫起来比较省力。”
先前说话的女弟子摆事实讲道理:
“江师妹的指头伤成这样,怕是半年不能摸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岂能因一时冲动而付出如此代价?”
“是,大——”执事连连咳嗽几声:“是,虞姑娘。
果然不出她所料,天照门的弟子见到她时既不敢叫大小姐,更不敢为难她。”
半年不用修炼,呜,太爽了。”
他这一行礼,倒显得紫阳派弟子们成了不懂礼数,没有教养的粗鄙之人。
温娴静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
白霜敷衍道,仍是踮起脚尖眺望比武台上的二人。
火红的丹雀盘旋在上空,撒下星星点点的火雨,引得一些中小门派来的弟子们啧啧称奇。
刘生嗤笑一声,下手毫不留情。
……
实际上,不止是沧澜学府与紫阳派,其余的门派也都不约而同地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谢师兄加油!
终于吐出了积压在心头的郁气,赵煦朗甚至激动地爬到桌上,大声道:“谢师兄加油!
总而言之,在穗穗眼中:又是新来的炮灰。
这人是有那个大病吧。”
钟杰面上一一应下,心舊獨中大呼晦气。
他冷哼一声,独自凌空踏步,越过飞船走向前方。
若是和那群不到四重的废物比试也就罢了,偏偏还对上一个这么难缠的对手。
沧澜学府的弟子们发出一声欢呼。
“不好,对方是五重修士。
温娴静起身,想为学生讨个说法。
“你们便是沧澜学府的弟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反派出身特殊,在这届门派交流会上可谓是焦点人物,就像萝卜堆里长了颗西瓜,不少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关注他。
场地还是那个曾举办门派庆典时的场地,不过较先前扩大了数十倍,也更华丽了许多。”
“谢师兄加油!
他们是紫阳派的弟子,属四大门派之一。
……
实际上,被嫌弃的飞行器飞得并不慢,只是短短几日的时间,便已飞到了天照门。
青年其实也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在他看来,这群不学无术的仙二代每个都该骂,而骂女人则是其中最狠、最有效的一种。
于是,她也不自觉地加入了学府啦啦队,跟着喊了两句谢师兄加油。
却被紫阳派的领队长老拦住。”
选手入场后,学府的弟子与教习同样也发现了。
有一点点尴尬。
谢容景用的仍旧是那把匕首,寒光乍现,险些划破天穹之上黑压压的密云。
他仍是平静的,甚至还慢吞吞地打量着台上的对手——一个四重半,快要五重的剑修。”
随行的小李:……
众人现在正在一艘急速飞行的空中之船上,这是沧澜学府的公用飞行器。
怎料这么快就冤家路窄。
虞穗穗觉得非常新奇。”
仙二代们惊怒交加。
谢容景一步步走向比武台,黑发用一根系带随意束起,眼神漠然而又幽深,宛如月凝桥上经年不化的极冰。
看到这次学府派来的弟子们竟一大半还不到四重,更是多了几分鄙夷。
先前剑尊在世时,剑云山甚至能与学府分庭抗礼,可如今时过境迁,万佛宗不问世事,天照门青黄不接,紫阳派便隐隐有四大门派之首的意思。
仙二代们伸长了脖子,紧张地关注着台上的二人。”
牛执事连忙捂住她的嘴:
“小点声,心里加就行了,别让人家听见。”阵鬼振振有词:“这是路过!”
虞穗穗也生气了。
好好地骂她做什么。
她可是个要弹琴的琴修!
刘生见上台的是个音修,本就存了几分轻视,察觉到对方只有三重时,态度更是嚣张。
虞穗穗拉住大反派的衣袖,“千万要小心!
不,不行。”江映雪抱着琴,满脸坚定:“我、我会努力的。
“对不起,我,我……”
她扁扁嘴,十根手指鲜血淋漓,脸上也被风刃划了两道大口子。
“映雪怎么还不认输啊!”
-“就按平时做课业那样,别紧张!
……
虞穗穗看着这一幕,突兀地想到两三年前的一天。”
“加你个头加加加!
如今各大门派皆已落座,无数道视线朝这边望了过来,紫阳派弟子们吃了个闷亏,只得捏着鼻子还了一礼。
她不是住在先前的院内,而是跟随学府代表团住在专门的客房里。
他们越想越气,一位青年阴恻恻道:
“说起久仰,哪儿能比得上贵学府呢。
这才是学府的好学生!
她循声望去,是群同样年轻的少年少女,统一穿着深紫色的道袍,脸上无不带着挑衅与讥讽。
方才她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对方专挑江映雪的手在打。
什么技不如人,这不是挑软柿子捏吗。
“你说什么?”
江映雪本来还在专心抹眼泪,听了这话,瞬间将眼泪憋进了肚子里,“当真?”
“哈哈哈哈哈,或许他们就这么弱呢。”
-“对!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