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处死冷邪

第239/261章

”

  陈修泽真想掐死她算了。你说我不懂爱,我也承认,我的确不懂,我不如你那位学长懂。

  她闭上眼, 捞起毛巾擦干身体,穿着睡衣, 去给自己煮一份面。

  他只想令她闭嘴,因每一句话、每一个音节都在剜他的心。

  怎么讲。

  又冷又难受, 并未想到会哭成这样……她甚至记不起上次自己为什么哭得这样严重,没有食物的胃因为饥饿和哭泣而微微抽搐地痛。你当我是蠢?我若是现在死了,定是被你活生生气死的。”

  陈修泽看起来仍旧很冷静,冷静到像下一刻就能生吃了她。”

  “但我的确不甘心,”陈修泽话锋一转,他已然挺直身体,恍然间好似又成了初见时的那个陈修泽,他立在阴影中,面容冷静,睥睨着她,“我的确不知梁其颂究竟哪里更好,以至于他如今这般落寞,你始终愿意为他在心中留一份位置。

  掐死这个无论怎么用心血浇灌、如何催发都不肯为他开的花。我之前同你讲过,你今后若有孩子,只能是我的。你见过哪里的恩客俯身给妓,女亲?发烧令她的胃口差,味蕾也好似失灵,尝不出什么滋味,勉强吃完,仍旧上楼——

  “大嫂。

第49章 探望

  方清芷哭得差点呕出东西。”

  他不需要借助手杖,走路姿态微跛,走到坐着的方清芷面前,掐着她的脖子。”

  “是吗?把你当妓,女?”对她,陈修泽连愤怒都是克制着声音,问方清芷:“你不就是想看我这样么?你见过妓,女怎么伺候她的恩客?”

  方清芷哪里听过这种荤话,一时愣住。不是你那懂吟诗作对的学长,更不是会同你一起温习功课、能陪你一同去英国读书的梁其颂。

  “为什么现在不说话了?”

  方清芷也愤怒,怒气上头:“我到死都不会爱你!你见哪里的金主对情,妇嘘寒问暖连草,过了都要抱着哄?我不爱你我就该早些弄死你,免得放在身边天天伤我的心。倘若如今躺在那床上的人是我,你是否会愿意冒着风险为我缝合伤口?

  幸而没有同陈修泽做些什么,方清芷狠狠擦掉被他搅出的东西, 转脸看镜子,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睛。自己用一个小锅煮了面条,加了些叶子,她头发还湿漉漉地向下落着水, 捏着筷子,只小口小口地吃面, 喉咙还是痛,痛到她要将东西嚼好多下才能咽得下去。”陈修泽说,“没听过?你同他认识不过一个月,我陪你几乎近一年,你还是无法爱上我。一开始用了力,看到她痛到落泪,又立刻松开手,咬牙切齿,额头直冒青筋,强忍着,双手颤抖地按住她肩膀,压着她必须看自己。

  即将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陈修泽那条有残疾的腿踩空,他心事重重,没有站稳,一脚踩落,没有手杖,跌坐在地。

  好似永不开放的一座监牢。”

  方清芷被他吓到了,她半躺在沙发上,看着他,怔怔。要把你当情妇,我早就该弄大,你肚子,搞到,你挺着大肚子掉着泪花继续挨,弄到柰子流白下淌血也不放,你觉得我不爱你?费劲心思养着你送你去读书,替你规划前程,我若不爱你,我就该将你赶走,让你睡大街,免得免得你日日都想着如何将我气吐血。身上的衣服还有梁其颂的血,已经干涸了, 眼泪好似没有尽头的深渊, 哭到两只眼睛都发痛, 她才止住,去洗澡,哗哗啦啦地将自己整理干净。

  他爱极了她的伶牙利齿,此刻也恨极了她的伶牙利齿。”

  话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再在这里留一阵,还不知要被她气到做出什么事情……方才捏过她脖颈的手发烫,烫到他心也痛。你若真想摆脱我,现在就拿刀捅死我,否则,生同衾死同穴,百年以后进了坟墓,你也必须和我躺一具骨灰盒。”

  方清芷捂着脖子,她眼里有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是,我以前的确没对你讲过,我怕吓到你,清芷,你指责我假装好人,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要假装?

  陈修泽被她气到手抖:“好,不装,你个没心肝的东西,你认为我现在对你不够好,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对你?”方清芷冷冷,“还有更痛的,听吗?

  她看着陈修泽,对方站在灯光下,脸色沉沉,没有任何笑意。往后这一生,纵使你不许我碰你,你也休想再找其他男人。

  他只看到三楼紧闭的门。

  陈修泽炖的糖水还有一些,方清芷不喝,报复性地全都倒干净。

  关上门,陈修泽独自在黑暗中下三楼,这里的房子有些年头了,就连台阶也建造得狭窄陡峭。即使化成魂,也只能被我抓住草。

  风寒月冷,楼梯间只一盏昏黄的灯,陈修泽一手按住凉凉的地起身,站住,回头看。我要是真把你当妓,女,就该狠狠甘,烂你,搞到,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哭,哭死了都没人疼你。

  陈修泽问:“现在你看到了,开心吗?

  “被吓到了?我不会——”

  她的话没说完,陈修泽终于愤怒地打断:“停下。你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想,我为什么会怕吓到你?

  陈修泽还会不会来,他来了又该怎么对她, 是不是真用那种可怕的手段……此刻的方清芷已经没有办法去想了, 她很累, 头痛鼻子痛, 胃痛喉咙也痛, 吃完一份面,简单清洗后,也不在乎头发有没有干,筋疲力尽,倒在床上便睡。

  次日里就发起烧。”

  “我知起初是我强求,”陈修泽看她,“的确,你来我这边时不情愿,怨我也是应当,也是我不懂,一定要强求你必须爱我。

  “不过,这样也挺好,”陈修泽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转过脸,冷硬不看她的眼泪,“你爱不爱,我都不在意。

  方清芷头痛到难受,早餐也未吃,只喝热水,到中午,才病恹恹地起床下楼去吃了一份生煎。

  “是,我就是这种人,”陈修泽说,“一个瘸子,一个连中学也未念完的瘸子,再怎样学习,也无法达到同你共鸣的知识水平。下了两个台阶,他才想起自己忘记拿手杖,此刻定是不能再转身了,陈修泽冷着脸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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