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会不会忽视你。”
……
苏渺送迟鹰下楼,他不让她去机场送,怕她望着他登机又抹眼泪,而且也不想让她见宋言欢,即便他们是一大群人。”苏渺将筷子递给他,自己也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虽然简单,但这已经是黑暗料理大师的厨艺极限了。”
“当然呀。”
“等你?”
迟鹰启动了引擎,将轿车驶了出去。”
“唔,好,我怕你不喜欢家里有客人。
直到迟鹰走进卧室叫她吃早饭,苏渺才睁开惺忪的睡眼,迎面撞进了男人清澈透亮的眼瞳里。
柔顺的长发未经梳理,随意地垂在瘦削的肩头,白皙的颈子仍旧如栀子般纤弱易折,偏又多添了些触目的红痕,旖旎诱惑。
三明治煎蛋,还有热牛奶。”她恍然想起迟鹰今天的飞机,赶紧起身,踏着一只拖鞋匆匆走出去,“我帮你收拾行李!”
迟鹰还是回头担忧地望着她:“别不开心啊。”
“十点。
“还是舍不得,等会儿去机场补一张机票,我带你回去见爷爷。”
那天他对她敞开心扉,畅谈梦想,那时候他眼神里的那种光芒…苏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迟鹰被她害羞的样子弄的心痒难耐,挪开抱枕,拍了拍她肉嘟嘟的脸蛋:“吃早饭了,懒虫。
迟鹰向她求婚,让全城都听见了,安全感也给够了。”
苏渺甩开他的手,才不信他会哭出来呢,全是甜言蜜语。”
迟鹰也被她逗笑,惩戒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头片儿,你还来劲儿了。
黑暗中,苏渺的光洁的手臂还是伸出了被窝,抓起了床柜上最后一个小方片,对他道:“扶我上去。
“不会的!
家里存货不太多了,迟鹰坚持用完最后一个,反正留着也要等好久才能用得上。”
……
第86章 酒吧
迟鹰回京城的最后一天,很早便起床了。”
“只要不进我们的卧室,任何房间都可以对客人开放。
不像苏渺…那样努力地追逐他,可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她只能靠着他对她的怜惜和学生时代酝酿的爱意,俯身弯腰,才能让她够到。”
她不甘地撇了撇嘴:“你怕我吃醋了,让你的合作伙伴不开心吗?
或许因为明天就要分别了,他格外温柔,亲吻着她,幸福得让她简直想哭泣…
大概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个人微汗的手紧紧握着,一分钟也没有放开。”苏渺断然拒绝,“你带我回去,摆明了就是先斩后奏,你爷爷会不高兴。”
“知道。
迟鹰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带了些意犹未尽,竭力克制着。”
“有老婆的男人,buff加满了。
她是那样优秀、阳光又开朗,笑容也如此有感染力,她活成了苏渺最渴望、也最羡慕的样子,她在迟鹰身边,是能够真真正正帮到她的人。
然而迟鹰却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小号的行李箱,似乎来真的了。
但宋言欢可以。
那时候苏渺看着轻轨窗外辽阔的江面,与此时窗外的景致一模一样。
她和迟鹰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她也攀不到他的顶峰,这是她十七岁就对他说过的话。”
想到昨晚的情形,苏渺不禁脸红,战术转身去洗手间快速地洗漱梳头,出来的时候,迟鹰给她精心烹饪的早餐也摆上了吧台。”
“你是女主人,你可以邀请任何人来家里。”苏渺看着他,“他同意了,我们马上领证。”
走出卧室,却看到迟鹰的黑色行李箱搁在门边,所有的物品一一归置得当,甚至连苏渺帮他准备的抽了真空的的熏肉和香肠,也打包好搁在行李旁边。
……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热络过了。
苏渺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抓过抱枕遮住了脸。”
她回过头,抱歉地揪住男人洁白的衬衣角:“我太累了。”
迟鹰将行李扔进车后备箱,回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凭这句话,心事暴露无遗了。飞机都不知道错过多少班了。”
“呀!
苏渺将脑袋搁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灯光夜景,想到那年第一次去秦斯阳的家里,他教她写《兰亭集序》,约她晚上一起吃小面。”
苏渺推着他上了车,忽然又想到什么,对迟鹰道:“有件事,秦思沅很早就说她想来临江天玺看看,我可以叫她过来玩吗?”
“你回去征求他的意见,把我的家庭情况说清楚,如果他愿意见我,我不会推辞。
这是她最喜欢他的地方,迟鹰不会安于平凡,他一定会做一番大事业。”
迟鹰深深地望着她,眼底带了几分心疼,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就你懂事。
“你会。
迟鹰站在吧台对面,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欣赏她吃早饭的样子。
“怎么不等我呢。
迟鹰低头捣着盘子里的煎蛋,用一种平淡却认真的语调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小鹰?
“不行。”
苏渺也不想太懂事,但她自幼便在察言观色的家庭氛围里成长起来,她要随时关注妈妈的情绪,要学会讨好她,学会从她吝啬的母爱里获取更多关心。”
“我说过,他不会太管我私人生活。”迟鹰站在吧台边,将煎蛋扣入盘中,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昨晚,的确辛苦小鹰了。
“快走吧,别误机了!”
“……”
苏渺扪心自问,对于宋言欢,她是真的心有芥蒂。”苏渺推开了他,“快开车,回家了。”
“有这么夸张?”
苏渺玩笑着说:“你有宋言欢,我也有什么秦啊什么路的,我们…各自安好呗。
苏渺坐在吧台边,翻了翻三明治煎蛋:“不错,居然没有糊掉,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啊。”
“过完年就回来,不会很久。
苏渺的确心有戚戚,但这是她自己的问题,需要自己去克服。”
“哎呀,说这些肉麻话。
注意到男人凝视的目光,苏渺抬起乌黑的眸子,扫他一眼,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吃你的饭哦,看什么看。
从那一天开始,她的青春拉开了帷幕,他成了她仲夏夜沉酣的一场美梦。”
苏渺叼着三明治,摇了摇头。”
迟鹰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庞,粗砺的指尖摩挲着她柔嫩的皮肤:“你好像比我还看重这个。
尤其是颈边那颗明艳的红痣边上,几乎被他种满了草莓。”
苏渺愉快地笑了起来。我怎么都忘了,你今天要回京城啊!
她不应该再胡思乱想,无论是夫妻还是情侣,在一起就要百分之百给予信任的。
“哎呀,快吃早饭,都要凉了。”苏渺再三保证。”
苏渺果真宛如虫子般,在床上扭动着、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坐起身:“几点了?
直到今天,这个梦都未曾醒来。”
“你把事情办完再回来,好好陪陪爷爷。
“在我身边,小鹰可以为所欲为。”迟鹰临时起意,握住了她的手,“不然等会儿登机了,老子可能会哭出来。还有你说的项目,也给他好好地展示一下,你回来大半年都扑在研究室,给他看看你的成果,当他知道你也是很厉害的人!
他这一张嘴,甜言蜜语总是张口即来,但毒舌起来…也是真的气人,苏渺都不知道该喜欢还是讨厌了。”
“嗯。
因为昨晚俩人实在玩得够晚,苏渺精疲力竭,睡得特别沉,所以根本不知道男人起身离开。”
“你来真的?
他穿着干净服帖的白衬衣,身上系着卡通围裙,看起来多少带了些矜贵和可爱的反差萌。
他伏在床边,双手撑开,欣赏地望着面前的女人,似巡视疆域的领主,眼神里带着极致的掌控欲。我真的不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