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传授

第250/285章

  危吟眉瞧他眼睫都被湿了,伸出手将阿忱抱回自己的怀中。”

  危吟眉将阿忱从他身上抱起来,“玩了这么久,小心夜里又睡不着。

  谢灼怕危吟眉抱得手酸,伸出手来接儿子,“给我抱吧。”

  阿忱:“爹爹。

第94章大结局

  小殿下在殿前啼哭不止。

  谢灼没忍住笑了,道:“臭小子,真不记得我是谁了?看向枕上珠钗散乱的美人:“我像他这样大的时候,都被抱出去一个人睡了。”

  危吟眉不知如何回答,捞起被褥盖住头,被谢灼给扯了下来,她呼吸紊乱道:“你自己来要我便是。”

  危吟眉轻推他,谢灼眼里欲色还未退潮。

  危吟眉不打扰谢灼与臣子议事,带着阿忱去御花园闲逛。

  床帷里小小的一方天地,卧着他心爱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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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眉眉问阿忱:你爹回来你喊他什么?”

  未来的太子殿下懵懂地抬起头,露出还没长齐的牙齿笑了笑,此刻哪里能预料到,自己日后会在这个男人手下遭受多少磨难。

  窗外暗夜蝉鸣,云雾缭绕。

  小夫妻二人久久未见,自然如胶似漆。好不容易栽培了一个危月,自然要好好用他。谢灼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几分口干舌燥。”

  谢灼伸手挠他腰窝,小团子怕痒,在父亲身上滚来滚去,玩得乐不可支,差点从谢灼身上滚下去,危吟眉见状不好,赶紧过去托住他。

  谢灼看她衣襟半掩,面颊俯下来:“眉眉,在军营里,你怎么与我说的?

  帐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了几分。

  久在沙场御敌,谢灼看到如此静谧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幸福之感。

  危吟眉让宫人把阿忱抱下去喂点东西,宫人还没走,床上便伸出一只手将她拉入了怀里。”

  “没有。”

  谢灼挑眉:“想让我来服侍你,哪有每次都这么好的事?

  “有没有受伤?

  她手抚上谢灼的脸颊,感觉他憔悴了不少,有些心疼,不知晓他这次带兵打仗有没有受伤。”

  阿忱伸出两只小爪子拍拍他的脸,“抱。

  她小心上榻,轻手轻脚在床内侧卧下,与他十指相扣。”

  危吟眉听罢放下了心,又和他说了一会话,瞧见天色已晚,下榻去沐浴了。

  众臣齐声道:“恭送摄政王,恭送皇后娘娘!

  危吟眉走到床边坐下,看儿子睡姿极其不雅,横七竖八地卧着,一只小短腿还翘在爹的脸上,不由笑了笑,轻轻地将他腿拿下来。”

  谢灼道:“是还没有完全平定,不过胜局已定,我才敢提前回京,北疆的后续之事,我都交给了危月。”

  小人儿在空中神气地蹬了蹬小腿。

  殿内红烛燃烧,危吟眉沐浴完回来,瞧着谢灼还卧着,小团子正趴在他身上

  谢灼抚他的后背,问道:“叫我什么?放在从前,他必定要亲自带兵踏平了北汗全部领土,处理完一切后续才回来。

  二人进未央宫,阿忱坐在危吟眉身上,双手紧紧环绕住危吟眉,眼睛满是委屈,谢灼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阿忱一看到谢灼就又委屈地哭了起来,鼻尖都哭出了一个泡。”

  小团子趴在她怀里,软软地唤着“娘”,把她的心都唤软了。”

  “这次难得这次可以偷一次闲,便想先回来看看你。而小团子也犯困,没一会也倒在爹的臂弯里酣然而眠。

  危吟眉靠到他怀里,谢灼将儿子提到一边,扔了个拨浪鼓给他自己玩,搂着危吟眉说话。”

  小团子在他胸前蹭了蹭,大概是没有蹭到柔软的胸脯,只有一片坚硬,谢灼知道他把自己当危吟眉了,捏他脸蛋道:“以后有你小子受的。”

  谢灼眉心直跳:“我是你爹。”

  谢灼对此很满意,道:“再让我抱抱。”

  危吟眉将头搁在他肩膀上,闻言笑了一声,心里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甜蜜。

  一旁的宦官殷勤道:“瞧瞧,小殿下和摄政王亲着呢!

  谢灼指腹摩挲她的唇珠,危吟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口发烫,颤着眼睫道:“等你平安回来后,就夜夜缠着你。

  阿忱:我不认识爹啊。就是可怜小殿下,此后要好一段时间,都只能在外寝殿住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样温馨的画面,下一刻就被一道刺耳的哭声打破。

  危吟眉知晓谢灼日夜兼程地赶路,必定是累极了,让他先歇息一会。

  春末夏初,夜里已有几分燥热。

  金绡帐帘幕落下来,隔绝了外头大半刺眼阳光,只落进来花影浮动在帘上。

  这二人一个是温柔明艳的中宫皇后,一个是隽逸俊美摄政王,午后的清风徐徐流过,皇后青色的丽裙擦过水墨金地砖,拂过摄政王玄色的衣袍,二人相互对视,就如画中人隽永。”

  “危月一个人可以吗?边关不是还没完全平定吗?

  离谢灼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未央宫中每日都有官员进进出出。

  夜里雨势渐大,芍药花临雨而开,被夜风撕扯,雨中花瓣颤颤,娇艳欲滴,雨水流淌花瓣之上,吸水饱满,咕咚一声滑下花瓣,坠入池塘中,荡开一层涟漪。谢灼哄了几声。”

  危吟眉口中发出一声轻呼,樱唇才张,就被谢灼堵了回去。

  他们怀中的小殿下仰起脑袋,圆溜溜的眼珠盯着二人,让这一幕更添一份温馨。

  危吟眉轻声问:“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危吟眉一阵脸红。

  谢灼想起白日里儿子如何把他当做危吟眉蹭的,也低下身子,紧紧抱住了她,陷入她的怀里。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谢灼将人捞过来道:“你四五个月大的时候夜里吵闹,是谁帮你换尿布哄你,你全都忘了是吧,真是小白眼狼一个。

  谢灼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谢灼正喝茶,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了一声。

  未央宫已经叫了两次水,危吟眉卧在床榻上,正是鱼在釜中水深火热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谢灼顿了一顿,危吟眉发觉他停了下来,睁开了眼睛,看到承喜抱着小婴儿立在门边,“殿下、娘娘,小殿下又哭闹了……”

  谢灼手臂上青筋还在抽搐,嗓音低哑,对外面人道:“你们将他哄了。”

  阿忱攀着谢灼,喊他:“娘。

  他抬起身,身边阿忱被动静弄醒了,没有哭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精准无比地滚入了他怀里。

  阿忱歪着头打量他,一双眼睛怯怯的,泪水抽抽搭搭。

  春日傍晚,融融的金光携着蝶影照入花丛,屋檐下挂着的佩玲随暖风摇晃。”

  谢灼轻拢着她一头青丝,娇妻在怀,软香暖玉,心里自是一片满足,他没有告诉她,他此次提前归来,确实是有些恋家了。你哄他怎么不来哄哄我?

  危吟眉娇呼一声,倒在床榻之上,美人雪颈纤白,腰窝深陷,勾勒一道旖旎曼妙的曲线。”

  皇后娘娘牵起摄政王的手,与他一同往殿内走。

  只不过不管朝堂还是民间,私下对摄政王与皇后的风流韵事都津津乐道,多的是说这二人青梅竹马旧情复燃,摄政王对皇后用情至深,时隔多年依旧念念不忘,不惜天下流言议论,也要在一起。”

  危吟眉记得,但哪有他这样逼着她开口的,他若是来要她那就来要,她又不会反抗。

  这下父子二人算是混熟了,没一会小人就乖乖坐在父亲坚实的臂弯里。”

  “他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完全应付得来,你且放心。

  放眼过往历朝历代,新朝皇帝迎娶前朝皇后都极为罕见,朝中自然不乏反对之声,然而皇后此前孤身一人北上南昭求兵,百官为之拜服一事历历在目,皇后的亲弟又在关外御敌,一道道捷报传到宫中,便是朝堂上有反对之声,也不敢说得太过,久而久之,那点声音自然不成气候。若什么事都我自己来,岂非累极。

  摄政王怀里的小人“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显然不认识自己的亲爹是谁了,朝着危吟眉伸出双手,闹着要从谢灼怀里脱身。

  她被谢灼盯得久了,才将那具柔若无骨的身子慢慢贴上来,素手如海藻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危吟眉想他管那叫服侍?

  谢灼带着阿忱上了床,他几乎一沾枕头就睡。

  危吟眉连忙拿出手绢给阿忱擦泪,对谢灼道:“他是你亲儿子,你还这样笑他?

  有月兮皎皎,有露兮空明。”

  危吟眉想到自己夸下的海口,有些难以启齿,羞涩地转过身去,谢灼将她扳了回来,“自己说的话自己不记得了?”

  阿忱被他爹抱起举高,小腿在空中有力地蹬了几下,一下破涕为笑,也不害怕了,口中发出呀呀声。

  谢灼对阿忱道:“你阿娘来了。”

  谢灼被危吟眉一说,立马收敛了笑意,唇线轻抿着,到暖炕边坐下,摸了摸阿忱的小脑袋。”

  危吟眉觉他得寸进尺,她从入夜之后,不就是一直在哄他吗?

  危吟眉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睁开眼,看到谢灼已经醒了,正轻抚着她的面庞。

  摄政王登基的日子定在了五月中旬,新帝即将登基,与封后大典择在同一日,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宫廷上下紧锣密鼓筹办着,生怕出一点差错。可小家伙毫不买账,反而哭得更凶。”

  危吟眉轻笑了一声,“走吧。

  屋外阿忱坐在小床上,终于停下了哭闹,承喜拿着拨浪鼓逗他,小人两只小手将拨浪鼓拍得作响,掩盖了自内寝殿传来细碎之声。

  谢灼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黑。

  谢灼身子覆住她,手握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本王今夜就好好尝尝先帝留下来的艳后的滋味,皇后且受着吧。”

  谢灼指尖扣着她的下巴,似乎是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皇后娘娘打算怎么缠?

  阿忱被温柔的母后轻哄,渐渐停下了闹腾,只不过小脸上还挂着泪珠,身子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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