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信心满满的封天尊主(第三更)

第136/236章

”

  他的手臂从门外伸了进来,攥住了她的手腕,拉她入怀,力气之大好像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抱中。

  偌大的郡守府已经被控制,郡守李檐被押送到谢灼面前,面贴着地面,恐惧地睁大瞳孔:“燕王。

  她穿了一件绣彩云纹的石榴裙,打扮好后在镜前照了照,镜中的丽人丰容靓饰,衣裙楚楚,她却心口突突直跳,总觉哪里不对。到时候她与阿忱便成了要挟谢灼的人质。

  在走之前,危吟眉特地叮嘱仆从照顾好阿忱,这才出府上了马车。

  一颗头颅咕噜噜滚下了台阶,掉落进了泥地中。

  空气中血腥味弥漫,四面八方无数人在这一刻向他二人表示臣服,最后齐齐转变为了一道声音,震彻云霄——

  “属下见过燕王,见过燕王妃!那男子是他们旧日的侍卫,听命于太子,不会无缘无故来郡守府,定然是得了上面的命令——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出过门。而这几个月来,谢灼也在暗地里养了不少兵马,若是来对付郡守府绝对绰绰有余。

  郡守夫人关切道:“我还没当面恭喜夫人顺利产子呢。”

  郡守夫人似可惜道:“今日花宴也有不少夫人带了自家孩子,若是陆夫人今日也将家里小人带来,说不定还能找个伴呢。但怕就怕我与阿忱会成为你的累赘,被拿来要挟你。

  “燕王殿下在此,谁敢造次!

  危吟眉靠近谢灼身旁,与他并肩而立,十指紧紧相握,看着下方跪拜的侍卫。”

  危吟眉靠到他身边,伸出指尖去触小人的脸蛋:“你看我们阿忱,鼻子是不是像你一点,脸蛋轮廓也像你呢……”

  谢灼打量了一会,见儿子双眸曜亮如同漆黑的宝珠,“是,鼻子像我,但眼睛线条柔和,更像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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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燕王和燕王妃的身份啦。”

  危吟眉收回了手,心跳如同擂鼓,逼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危吟眉透过门纸看到门外影影绰绰的身影,两方人马对峙,为首的男人,朝着厢房一步步走来,手中刀剑还在滴血

  哪怕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她也认出了那人是谁。”

  谢灼微眯了眯眼,眸中掠过凌冽的杀意:“太子是储君,可太子的话日后未必比本王的有用。

  危吟眉转身,郡守夫人在后喊她,下一刻,长廊尽头忽然出现了一队着盔甲侍卫,齐齐抬起长矛。

  她眼皮跳得更厉害,转过头想再看那人一眼,郡守夫人已经挡住了她的视线,牵着她往花园走了。当时我在郡守府,就知晓你若肯定会来救我。

  郡守李檐走出来,面带笑容,朝着危吟眉行礼。

  一股奇异的感觉浮上了危吟眉心头。

  可燕王孽子罪臣,被天子流放,后又叛逃藩地,是为朝廷捉拿的逃犯,怎么可能正大光明地回来。

  他身着盔甲,犹如鬼魅一般走来,面色冷寒如冰,剑起剑落,杀人手段残忍至极,每一次都是直接砍人脖颈,头颅骨碌滚落在地。”

  谢灼拔出长剑,面无表情,目如玄冰,眸中杀机浓浓。臣妇的夫君今日便要回城,还请大人让臣妇回去。她敏锐地起身,往门边走去,才走了几步,只见一道鲜血“噗”地溅上了外面的木门。

  谢灼安抚她的情绪,见她不再颤抖,带她走出厢房。

第111章番外·青梅时11

  谢灼牵着危吟眉的手走下台阶。今日这场花宴怕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鸿门宴。”

  四周风声呼啸,谢灼的声音铮铮,被冷风一吹,更添肃杀之意,回荡在四四方方院子上方,令人不寒而栗。今日郡守邀请她来郡守府上,怕就是为了叫那侍卫认认她是不是燕王妃。

  二人回到王府,还没入内,便听屋内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二人一路谈笑风生,沿着后院长廊行走。

  她定在原地,顿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侍卫们虽效命郡守府,但自然也都是惜命之人,会审时度势,自然知晓眼下效忠哪一方才能保全一命。

  危吟眉凑上来,扒着谢灼的臂弯,看着儿子软趴趴地卧在谢灼怀里,笑道:“咱们的儿子认人,平时一有个生人抱他,他就不停地哭闹,今日你抱他,他却一点都不吵呢。

  浓重的血腥味普天盖地从门外涌来,危吟眉泪水夺眶而出:“谢灼。

  危吟眉心下煎熬,到了午后,外头忽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

  李檐心下一沉,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人。我记得我才生下他你就去前线了,他应该也不记得你啊?”

  他那沾满血污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眉眉,我在,别怕。那人样貌普通,无甚奇特,目不转睛盯着她,二人视线短暂相接,那人立马错开了目光,转身消失在了长廊的尽头。”

  他将阿忱向上抱了抱,看向危吟眉,顿了一顿问道:“眉眉,今日……”

  危吟眉知晓他要问什么,摇摇头,握紧了他的手臂,“我与你历经了这么多回生死,今日之事又怎么会轻易吓着我。

  下属将脚踩在李檐脸上:“知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愿为燕王殿下效劳,以燕王马首是瞻!燕王,他终究是以燕王的身份回来了!除非是,除非是要……

  “谋逆”二字方划过他的脑海,下一瞬,谢灼果断拔剑,一道渗人的寒光滑过,李檐脖颈一寒,眼前暗淡了下去。”

  谢灼臂弯轻弯,将阿忱抱起。

  危吟眉与谢灼对视一眼,她道:“我出去了这么久,阿忱醒来见不到我必然要哭闹的。”

  他慌乱道:“燕王,求您饶恕下官,下官也是得了上面的命令才要关押王妃的,一切都是太子的旨意!一进去便见危吟眉抱着儿子坐在床边轻声哄弄着。

  危吟眉眼中水波晃动,抬起手重重拍打门,吸引外头人的注意:“谢灼——”

  他大步朝着这里走来,终于斩下了所有阻挡在他面前的侍卫,一剑劈开了门锁。”

  四下爆发一阵又一阵的附和之声。”

  谢灼唇角浮起温柔笑意:“我是他爹,儿子自然是要认得父亲的。”

  谢灼眸光停驻在她面颊上,眼神若坚冰消融,浮现无限柔情,手轻抚上她的面颊,危吟眉顺势将脸倒在他的手背上,温柔地轻蹭了一下,对他婉婉一笑。”

  危吟眉贴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眼中发热,看他脸上溅了血,抬起手帮他拭去血迹。

  四周的守卫一退再退,面对这位昔日的燕王殿下,都有些出自本能的惧怕。”

  听到她搬出谢灼,李檐面色微变,不等危吟眉再说,抬起手对手下使了一个手势,“将人拿下!小人儿停下了哭闹,腮帮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粉嫩的小嘴唇不停地砸吧砸吧。

  谢灼的声音沙哑,仿佛带着化不开的浓重情绪,压抑地道:“我在。是燕王!

  那男人的面庞不断在她眼前闪过,危吟眉不知为何总觉得此人格外眼熟……

  危吟眉想起来了,是先前燕王府,看守他们的侍卫之一。

  谢灼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郡守府下人,将剑慢慢放回剑鞘中,“今日知晓孤的身份了吗?花园中仆从来来往往,园中有贵妇人闲聊交谈,衣香鬓影,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今日谢灼便会回来,而外头有不少侍卫跟随她一同来,若是见她迟迟不出来,绝对会进来救她。”

  危吟眉向她道谢,道:“孩子还小,一个月大,吹不得风,便没带他来。这次夫人出门没把孩子一起带来吗?

  四下鸦雀无声,接着跪伏的人群中又响起一声:“属下愿为燕王殿下效劳,以燕王马首是瞻!

  李檐道:“真是没想到燕王与王妃竟在我上谷郡待了这般久,下官实在有失远迎——”

  危吟眉强自定下心神,道:“郡守大人说何话,臣妇实在听不太懂。

  谢灼道:“给我来抱吧。那喧闹声越来越大,好像发生了什么骚乱。”

  这响亮的一声朝着四方散去,只听回声如同潮水一阵一阵传来,刺激着众人本就已经紧绷的神经。”

  李檐道:“燕、燕王。”

  侍卫们将危吟眉关进厢房,危吟眉用力拍打木门,外面人道:“燕王妃,还请您在里面待上一会。”

  危吟眉起身,将儿子小心翼翼地送到他手上,柔声道:“你小心一点,他可爱哭了。”随从呵斥。”

  危吟眉笑着应下,抬起头,却见长廊转角处立着一男子。

  “燕王来了!”

  李檐道:“得罪了,燕王妃。

  她回到桌边坐下,指尖紧扣着桌案边沿。

  怕就怕李檐会去围陆府去抢阿忱。”

  谢灼随她一同入内,进来后先卸下身上的盔甲,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确保身上血腥味淡了一点,方才入内屋去。

  郡守府前,郡守夫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危吟眉一从马车上下来,她便上前来拉住危吟眉的手。”

  这声音一落,又一道声音随之响起:“属下愿为燕王效劳!

  在场侍卫们无不压弯了脊背,在这压抑而沉默的气氛中,不知谁人先开口,朝着上方那人磕头,道:“属下见过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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