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还是惦念你的，嘴硬心软，你好好哄。”
“姜姜，我……”
“我一直在。”吴勒笑骂：“嘚瑟不死你。”
……
姜宛繁知道他要去北京时，就问了两个问题：
-要不要我陪你。”
卓裕跟他碰了碰杯，欣然接受。”
“美。”
打开钱夹，是两人的合影。
“哥哥在姑父的公司里过得并不开心。你呢，什么想法？”
“靠边停车。
卓怡晓：我帮人画画赚的。”
卓裕心跟刀子割肉似的，难受得很，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嗯。”
卓裕放下杯子，杯底磕得大理石吧台清脆一响。这些年赚大钱赚够了？”吴勒叹了口气，“当年他那么器重你，把你作为苗子培养，结果呢？我看到过好多次，他一个人坐在书房抽闷烟。酒保见面招了下手，“裕哥。我是不是该叫你裕总啊！”
谢宥笛制止：“给他上果汁，已婚男人喝什么酒。或者是心底里，以繁忙工作作为遮掩真实情绪的借口。
吴勒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真心夸赞，“美，美，气质太好了。”
谢宥笛愣了愣，“干吗？”
谢宥笛嗤笑，把烟盒和打火机都给收到左手边，“那这个你也别抽了。”
姜宛繁笑了笑，“另一次呢？”
卓裕把在霖雀的“小镇故事”讲了一遍，谢宥笛笑到差点从高脚凳摔下来，“就为了这么点流言蜚语，把你苦恼成这样？
吴勒张开半边胳膊，“来一个？嫂子美吗？”
“不工作就是一种错，那里的父老乡亲让我觉得，我生来就是要努力奋斗，不能懈怠，多一秒的放松都是一种罪。他把谢宥笛叫出来，两个人上老地方喝两杯。”吴勒说：“去年，我和几个学生去看他，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张扬念了一下你名字，老徐当场冷了脸，自个儿喝了两杯闷酒。”
吴勒翻了个白眼，“行，和当年一样拽。他穿滑雪服的样子太太太帅了。
-什么时候回。
这是卓裕听过的最安心的话。”
这是属于他俩之间特有的“暗号”，吴勒操的一声，情绪再也憋不住了，“你他妈，终于想起哥们了是吧！”
“靠。但他一点也不畏惧，更不想退缩。”
姜宛繁说：“只要是你喜欢做的事，就不算难。”
“干吗？”
从机场出来送他去酒店，吴勒边开车边偷瞄。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我见过他更快乐的时候。”
谢宥笛靠的一声笑骂：“出息！”
卓裕神色没变化，但拎着登机箱，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一次是他在瑞士参加国际滑雪比赛，打破了非本土选手夺冠的记录。”卓裕睁开眼，顿时来了精神，“看不看照片？结个婚而已，把自己弄得跟个舔狗似的有什么好？
但这一次，卓裕很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也大概率没有一个好结果。”吴勒勾着他肩膀，用力给了两拳当泄恨。”
“也不只是信任，要真的只是这两个字，他也不会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对你只字不提。她甚至没有多问，也没有不放心的好奇，坚定且从容的目光似是坚强的后盾。
这么晚，接机的人依旧很多。”谢宥笛问到重点，“据我所知，对你抛出橄榄枝的公司可不少，‘顶跃’甚至给你开了这个数的条件。”
—
晚十一点，航班抵达首都机场。”
酒保问：“裕哥这是要备孕？
“姐姐，我不想去，我拒绝了，姑姑很不开心。”
“我这还有很多，适合慢慢看。”
“不过，徐教头那一关，你可能不好过。吴勒一眼看到他，嗓门镇场子：“卓裕，这！”
……
当卓裕收到妹妹388元微信转账时，心情极为复杂。
卓裕轻轻拥住她，嗓子有点哑，“这件事可能有点难。”
“找一个人。”
“跟你结婚呀。”卓裕没有丁点反思，“但她可是姜宛繁。”
卓裕低头笑了笑，“是。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平心静气道：“我晚上的航班去北京。以前在兆林，工作出差往返北京是常事，思想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闲暇。
谢宥笛又问：“那是准备自己创业？
卓怡晓：画了3小时就赚这么多！”
在姜宛繁的认知里，就事论事，如果她煽风点火，这跟卓悯敏用情感与道德绑架的行径又有什么不同。
谢宥笛无语，“你才休息不到一周，人家年假都不止这几天。
今天飞机颠簸得厉害，卓裕没休息好，闭眼揉眉心，懒洋洋地说：“自重一点，我已婚了，别让我误会，我有点害怕。那顿饭也没心情再吃，还有道没上齐就散场了。
卓裕站得稳，没避没让，“够吗？”卓怡晓比划出手指，“两次。还打吗？”
卓裕喉结微滚，承认道：“是我辜负了他的信任。”
“是不好。
飞机平缓降落的过程中，卓裕打开遮阳板，看到跑道灯如呼吸节奏，一闪一闪接替不熄。”卓裕至今还有点恍惚。”
卓裕点了下头，“老规矩。”
“叫个屁。”
卓裕笑，“嗯，你叫。”
卓裕一本正经地瞎扯淡：“嗯，二胎。”
卓裕笑着击掌而上，右肩撞贴了下他左肩，“来就来。
卓裕觉得这待业在家的日子不能再多一秒了。”
吴勒心梗一秒，又反应过来，悠悠调侃，“是因为她吧，才让你迷途知返，重新做人。”卓怡晓抿了抿唇，她本就不是性格果断的女生，能做到这一步，姜宛繁也讶异。”
卓裕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