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分院开始!

第293/294章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他也钻进了被子。”

第19章

  “明日回门,你弟弟会在家吗?

  徐念安被他的笑声惊到,头一歪抿了下嘴巴,睫毛颤了几颤,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徐念安把脸往被子里一埋,不想理他了。

  他促狭地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抵着她下颌往上推了推。”说罢便转身去唤丫鬟们传早饭过来。

  徐念安暗暗松了口气,耳边却又传来他好奇的声音:“冬姐姐,你里面穿的那个桃粉色的是什么?”

  殷夫人见儿子懂事孝顺,又高兴起来,道:“那就随你们吧。

  “既然府中除了老太太的令德堂和各房的主院里,孙子辈的院中都没有小厨房,那我与三郎自然也不便开这个先例。”

  松韵道:“奴婢记住了。”

  徐念安点点头,道:“先记着第一条,守好咱们的院门,除了国公爷,大太太和老太太,谁要进来都得在院外等通报了方可进来。

  殷夫人不高兴了:“有国公爷护着,你怕什么?”赵桓熙大眼眨巴眨巴地盯着徐念安。

  芊荷抿着笑退下了。

  徐念安:“……”看着天光大亮,起来没什么事可做,身边这人又无害,她将眼一闭,假装又睡了过去。

  殷夫人得到消息,差点喜极而泣,对苏妈妈道:“你说要不要给慎徽院配个小厨房?”

  这个大傻子!还接着上次没说完的,那个花鸟的画法。再说了,桓熙本就是咱们国公府的嫡长孙,纵特殊些,又如何?

  “冬姐姐,你醒了!”

  徐念安一边帮他系着腰带一边叮嘱。”

  苏妈妈道:“要配小厨房也得有个说法,慎修院住着两家子人那么多孩子,尚且还没有小厨房呢。我不想祖父讨厌我,也想陪娘吃饭。”赵桓熙掀被起床,刚套上鞋子,又回身把准备再睡一会儿的徐念安给揪了起来,“你要给我望风呀,不然被发现了怎么办?”

  宜苏铺好被子出来,徐念安又吩咐松韵:“把事情交代下去,你们几个昨夜留在祠堂的用过早饭也去休息,晓薇几个留在院中听用便好。

  徐念安恼了,伸手推他:“你真是讨厌,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徐念安还在熟睡,双眼安静地合着,红嫩双唇却微张一条缝隙,隐约可见里头雪白整齐的贝齿。

  甫一睁眼,便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漂亮脸蛋。

  他转过头看看窗外的阳光,树影投在窗格上,日头已经开始西斜,想来已过正午。”徐念安感激道。

  小夫妻俩用过早饭回到慎徽院,徐念安先略作洗漱,接着是赵桓熙。

  徐念安急忙合拢衣襟,转身往自己的被子里一钻,背对外侧不理他了。”

  “你先去画吧。”

  赵桓熙满心都是他那幅还没完成的画,见母亲问,怔了一怔道:“我觉得念安说得对。做事,只要我们做到当下最好便问心无愧,若不行,则下次努力做到更好。

  嫩嫩的双唇被迫再次分开,上唇和下唇之间撑出一个晶莹的泡泡。

  殷夫人不以为意:“这般好事,难道她还会拒绝不成?要是不困的话我们说会子话吧。”继续往床里她的被子爬去。

  徐念安冷不防被他一扯趴在了被子上,赵桓熙哈哈大笑,“冬姐姐你这样好像只大王八。她说您二位用过早膳就回去休息,白天没什么事,晚上还来这儿用饭。

  “我娘心软,之前听说你心有所属不愿娶我,十分担心我嫁过来会受苦。”

  嘉祥居正房的西耳房里,芊荷一边帮着丫鬟摆桌一边对赵桓熙和徐念安道:“太太在隔壁理事,得有一会子才能忙完。

  赵桓熙脸微红,追在她后头道:“每次我说我的不如意,她安慰我,然后便说她的不如意。”徐念安系好了腰带,伸手将他的衣襟捋平抚整,抬眸看着他道:“再说纵然这次不成,还有下次。”赵桓熙隔着被子摇晃起她来。”

  打发了众丫头,徐念安关上房门来到内间,发现赵桓熙已经穿着中衣趴在了被子上,黑发泻了满背。

  徐念安被他烦得不行,睁开眼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毕竟比起三弟妹,咱两个才是嫡亲的妯娌。

  三朝回门,穿戴需隆重。”

  赵桓熙本来正握着她胳膊,她这么伸手一推,袖子被他一扯,衣襟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露出大片娇嫩雪白的肌肤和一角桃粉色绣百合的抹胸。

  徐念安自己穿戴妥了,屏退丫鬟,亲自给赵桓熙整理衣裳。真好看!”边说边将她翻过身来。

  殷夫人心下熨帖,与小夫妻俩说了几句话便打发两人回去。

  两人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以前把他拢在我身边,我便是忙,也容易照顾。

  赵桓熙洗漱时,徐念安叫来松韵与暖杏两人,问道:“以后这院里的丫头,归你们两个之中谁管?再说母亲竟日劳碌,我和三郎也帮不上什么忙,晚上到您这里来陪您一道用用饭,说说话难道不好么?”

  秦氏也笑:“弟妹说得是。

  赵桓熙穿一件金绣流云百福的大红箭袖,腰束大红织金腰带,头戴镶红宝莲花纹金冠,肤白若雪目若朗星,秀鼻朱唇色如春晓。

  “你我回门本来并不一定要见我两个妹妹,但我家人丁单薄,图方便肯定要在一张桌上用饭,你别介意。

  院子里和房里都静悄悄的,赵桓熙把头转向里侧,看了看徐念安。如今分院别住了,总是没那么便当。

  徐念安换了件大红底子绣金色梅花的圆领褙子,没戴那么些个金手镯,其它装饰与大婚第二日相差无几。

  徐念安:“……我困呢。今日去我家你待我娘客气些,我弟弟是个孝顺之人,我娘高兴了,他自然对你另眼相看。我们就说会儿话嘛!”徐念安道。”

  松韵道:“回三奶奶,太太说除了您带过来的宜苏和明理外,这院里的丫头归我管,我归您管。

  前天晚上蜡烛一吹彼此都不尴尬,现在青天白日的可是无计可施了。

  赵桓熙看不见她的牙齿了,又觉无趣,指腹贴上她丰润的下唇,轻轻使力。

  “我觉得挺好的啊。”徐念安保持着跪爬的姿势瞪大眼看着他道。”徐念安伸手揉了揉因为睡眠不足有些酸涩的眼睛。且不管他人物如何,单看这皮囊在整个京城的勋贵人家里也是数一数二了,难怪殷夫人将他宝贝得像个眼珠子一般。她也很可怜,我们算是同病相怜。”赵桓熙伸手去扯她胳膊。

  “也许吧。

  “你作甚一惊一乍的?

  “你哄我,你眼睛瞪那么大看起来一点都不困。”赵桓熙笑眯眯地跪坐在被子上,不能说是精神奕奕,至少也是毫无睡意。若是恃宠而骄,难免让国公爷难做,毕竟他不是三郎一人的祖父。”

  “既是母亲备下的,那必是妥帖的,多谢母亲费心。”

  “要不今晚用饭时您再问问三奶奶的意见?”赵桓熙垂着双眸低声道。”

  韦氏笑道:“大嫂说得这般见外做什么?”赵桓熙欢欣道,那语气仿佛孩子瞧见了自己心爱的玩具。”

  赵桓熙抬起眼来,看着徐念安双眸晶灿如星,“你真好,从小到大我身边人只会说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从来没人跟我说过现在不好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苏妈妈道。

  赵桓熙瞧着好玩,翻个身趴着凑近她,仔细数了数,一二,小小的缝隙里只能看到最前面的两颗牙。

  赵桓熙瞠目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

  徐念安促狭道:“你的黛雪姑娘也没说过?

  因靖国公府离徐府差不多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小夫妻俩次日一大早便起床了。”

  徐念安伸手,亲自给殷夫人盛了碗酸笋老鸭汤,笑道:“娘,国公爷此番维护,那是因为错的是五房不是我们。礼已经备下,待会儿你回去看看,若是短缺什么,便使人来告诉我。”

  没成想徐念安还真拒绝了。”

  “我不介意,只是我好久不作画,手生了,昨晚那幅我觉得画得不算好,你弟弟会不会嫌我画得不好,不肯答应帮我去问。

  她眨了眨眼,本能地将脑袋往后移。昨日我和三爷在书房时,隔壁的捷哥儿带着一帮孩子就这么闯进来了,下次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唯你是问。”

  “哦。”赵桓熙道。

  “那我今天把画画出来,明日便拜托他帮忙找先生好不好?

  “哎呀冬姐姐,你起来吧起来吧,晚上再睡。

  徐念安不安地动了下,弧度圆润的双唇合成花瓣状。这张脸挨得太近,看着仿佛要亲上来一般。

  赵桓熙目光定住。”

  两人起床吃了点东西之后,赵桓熙便又勤奋地去书房“练字”了。”

  “知道了,替我和念安谢谢母亲。这世上没那么多一蹴而就的事,慢慢来好了。

  “冬姐姐你困吗?

  赵桓熙虽是昨晚趴在几案上睡得不好,但毕竟是睡了,所以醒得比徐念安早。”

  殷夫人道:“谁要眼红,便让她问国公爷去。”

  殷夫人又看赵桓熙:“你觉着呢?国公爷既能为了护着我这儿媳罚令德堂和五房下人的月例,想来也不会在意我给慎徽院配个小厨房。”

  三人吃过饭,殷夫人对徐念安道:“明日你回门,早上不必来问安了。

  徐念安努力摈弃心中那点在外男面前宽衣解带的尴尬,脱了外衣从床尾爬到床上,还未来得及钻进被子,旁边赵桓熙猛然翻身坐起,倒将她下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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