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帝传承

第136/211章

  没几下,他便俯首在她耳边,沙声道:“挽挽,怎么了?

  于是她低声道:“我们好久不见了,我看你也不是多想我,可能有我没我都一样吧!”

  初挽声音很低,有些弱:“别。

  陆守俨的指骨轻搭在腰带扣上时,动作顿住,抬眼看她:“嗯?

  他上床的时候,初挽感觉身侧的床垫略往下陷了一点。”

  陆守俨:“具体不知道了,这个需要查。”

  陆守俨:“就那天,你和铁生身边的那个朋友,你不是还穿了人家衣服吗?”

第116章

  这一场酣畅淋漓,两个人身上都蒙了一层汗,就这么湿淋淋地拥着。”

  话说到这里,那语气还是不太对。”

  陆守俨的指尖惩罚式地轻捏她的腰,沙声道:“小没良心的,颠倒黑白,我每晚回来,你都睡得跟个小猪一样,抱着你你都不醒,哼哼完了还是哼哼,还好意思说我!

  陆守俨哪里愿意收住,从后面提起她,让她扶着。

  当下两个人各自稍微收拾了收拾,陆守俨看她一眼,低声说:“早点睡吧。

  陆守俨略翻身,覆过来,温柔缱绻地亲着,低声哄着。

  可谁知道,这旅馆木板床嘎嘎作响,实在是扫兴。

  陆守俨看她这样,眸中便带了几分笑意:“你从小就是一个瞌睡虫,跟睡不饱一样。”

  初挽还有些没缓过来,她失神地趴在他胸膛上:“什么朋友?”

  陆守俨到底心疼她受不住,不舍得,便干脆让她回过身,疼惜地抱起她,自己却微弓着,就住她缓缓地来。

  视线一时并不能适应这种黑暗,初挽什么都看不到。”

  初挽:“还不是怪你,回来得晚走得早!

  她可以感觉到,陆守俨先过去拉上了窗帘,之后才走过来床边。

  有时候夫妻之间就是这样默契,不需要眼神不要言语,就能感觉到对方要怎么样。不睡觉?”

  陆守俨:“没良心,不讲理!

  房间内的氛围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暧昧恣意横生,小火苗滋滋响起。

  而此时此刻,空气中弥漫着的渴望和男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一张网,将她笼罩和束缚住,她口干舌燥,无能为力。

  初挽便有些抗拒:“不要这样。

  之后,有力的臂膀便从后面将她揽住。”

  或许是夜晚的关系,他的声音略有些沙,低低的,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初挽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便被安抚了,毕竟他也是为了她才跑这一趟的。

  陆守俨轻抚着她湿润的发:“你那朋友到底是什么路数?

  初挽便小声抗议。”

  说着,他便有些迫不及待,轻轻咬她。他们走私的路线是从云南出去,途经越南吗?”

  陆守俨顿了下,之后低笑,呢喃哄着道:“你的事,我哪件不是放在心上?

  此时的她,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对他一无所知的女人,她知道这一段的分离后,重逢的他需要怎样的酣畅淋漓。

  她没吭声,径自翻身上床,这床是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的。

  夜浓如墨,两人分离许久,又这么亲近一番,自然别有一番兴致。

  视觉的消失让感觉更为敏锐,初挽甚至觉得自己生出了第六种感知,能捕捉到黑暗中男人的每一次呼吸。”

  说着这话,他已经抬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初挽的心便略跳快了几拍,不过她还是很不经意地道:“困了,都要困死了,这几天累得不轻,我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陆守俨低声说:“我麻烦朋友紧急赶过来,当时答应了要帮他一个忙。

  其实本来没什么,毕竟这些天忙,忙得没空想太多,但人呢,就是怕一个哄,一旦有人这么哄着,心里舒舒坦坦幸福着,便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莫名其妙的小委屈。

  上了床后,她盖上被子,便闭上眼。”

  陆守俨就那么看着她,轻轻“嗯”了声。”

  初挽:“嗯。我的话你就当耳边风,这是要活生生气死我?”

  陆守俨顿时拧眉:“聂家的?”

  这话多少有些解释的意思。”

  只是简单四个字,滑入初挽耳中,却激起她心里阵阵的酥麻感。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他自己不是一直不见人影吗?”

  初挽被他笑得脸红,她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看透了自己那些小心思。”

  这话倒是对的,他贴着她,她便感觉滚烫,就跟挨着小火炉一样。

  他早早准备了一盒呢。

  不过她还是道:“可你都不搭理我,你赶过来就不想我了!

  不过此时初挽浑身几乎虚脱,脑子也是混沌的,根本没力气多想,便随口道:“他啊,他叫聂南圭,我和你说过吧?”

  他口中这么说,却越发亲她,又轻轻啄吻她的唇。”

  朦胧的月光下,初挽轻咬了他一口,哑声道:“太深了。

  很装作模样的一个哈欠。”

  初挽笑:“事急从权,不能算数!”

  说着,她还顺势打了一个大哈欠。

  他一定担心着自己,才那么急,扔下自己的工作赶来。”

  陆守俨揽着她,掀开她的被子,把她抱进自己被子里,之后才搂着她,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说:“我抱着你睡,这样你睡得舒服。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陆守俨。”

  陆守俨:“没事,我抱着你,不会让你冻着。”

  陆守俨声音越发压低了:“好,那你睡觉。”

  陆守俨:“他们现在有一位过来支援的同志是云南边境的,只会当地土语,我以前在那里待过,多少懂点,可以帮着翻译下。

  他拉灯,灯光消失了,房间内瞬间切换为黑暗。”

  她想起上次见面,话都没说就各自忙各自的了,便道:“你上次看到我就跟看阿猫阿狗一样!

  他的声音越是平静,说明他越是在小心控制着呼吸。你一点不想我,也不关心我的样子!

  她软软哼唧了下:“困了。”

  陆守俨垂眸,视线牢牢地锁着她,看着她盈了水光的眸子,低声道:“不喜欢这样吗?你给我打电话,我想法设法恨不得飞过来。

  初挽看过去,扣子解开了,可以看到他凸起的喉结,还有浅淡隐约的疤痕。”

  初挽想起之前彭树林说的话,其实心里很满足了,满足得心花怒发。

  她知道,他这个人就是特别能装。

  陆守俨边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边低声问:“怎么了,我的挽挽恼我了?

  初挽只觉得他的视线落处就是火,烫得她口干。

  她低声道:“你拉灯吧。

  初挽好奇地欣赏着。”

  初挽耳朵发烫,身子也发酥,不过还是硬撑着说:“就是累了,想睡觉。

  他已经俯首下来,亲她耳朵,灼烫的呼吸洒在她侧脸那里,她想躲都没法躲。”

  他的声音低沉缱绻地在她耳边响起:“你感觉到了吗,我进到了哪里,你的心里吗?

  她想起那一晚,他应该是有些感觉了,亲了自己,结果后来好像没成,也许是自己睡着了?”

  初挽:“云南边境?

  初挽用手掰他胳膊,没掰开。

  她当时淘换到,可是一脸兴奋得意,看上去很期待。

  她随口问:“要你帮什么忙?

  不过她还是软声道:“才不要呢!

  况且,两个人分离了这一段,异乡相见,谁能不想?”

  她这么说,他却不听,有力的臂膀揽着她,将她按在他胸膛上。”

  陆守俨便想起之前她淘换到的那方印章,那就是聂家先人的。那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上次我大老远跑来,为你操心多少,结果你瞧瞧你当时那样,也不知道穿了哪个男人的衣服,就那么裹着。”

  陆守俨:“要讲理是吗?”

  初挽故作不知,低声理论:“被子是单人被,两个人盖根本不够。”

  初挽便不问了,陆守俨做事老道机警,不该说的,即使和自己也不会说。”

  陆守俨黑眸定定定地看着她。

  当下便道:“我看你每天回来都挺晚的,那不是比我忙吗?

  也知道看似波澜不惊的平和下面会隐藏着怎样能把人吞噬的渴望。

  她软软地埋怨:“干嘛还不拉灯,我都困了!

  此时他的音调带着异样的平静:“怎么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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