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哥哥的朋友是养猫的?
阿圆激动,扯着萧韫的袖子就问:“沈哥哥你看,它是不是喜欢我?”
“去哪?
等下马车时,阿圆立马又生龙活虎了,转头见萧韫揉胳膊,她奇怪道:“沈哥哥手臂疼?”
奇妙地,他竟生出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哥哥不是送了吗?
“既是睡不着, 哥哥便带你去个地方。”
“行,你不是小丫头。
“褚姑娘,”陈瑜刚吩咐人进去准备东西,走过来道:“一会您就知道了,准是褚姑娘喜欢的。”
说着,陈瑜从旁边马夫手里拿过一块糠饼递给阿圆,说:“褚姑娘试试。
过了会,两人走到马厩旁,阿圆才发现,从远处看这些马比较小,可走进后,却个个比她高大。
“不许你笑我!
就这么,他被小姑娘拖着,不紧不慢地走在身后。
白蛟舌头一卷,就把糠饼夺了去,粗糙的舌头还不小心把阿圆的手也卷了下,吓得阿圆大跳。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十二还小,嫁人的事太远。”
“褚姑娘好眼光!
萧韫垂睫看了眼,没说什么,任她牵。”
阿圆接过,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把糠饼递过去。
“......”
萧韫的手悬在半空还没收回,见小丫头说着说着就脸红,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
“如何亲近?
见她过来,那匹枣红马像极通人性似的,竟然还抬头瞧了她一眼。”
“什么?”
萧韫撸了把她黑漆漆的脑袋, 觉得今日手感与往日不同。
“没歇午觉?
萧韫眸子不禁溢出点笑,但碍于小姑娘要面子,没笑出声。
“过去看看,挑一匹喜欢的。”阿圆欢喜溢于言表:“我太喜欢啦!”
“......”
“沈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过了会,阿圆嘿咻一下,总算跨上去了,还没来得及高兴,白蛟突然仰头长啸,她吓得“嗷呜”地立即抱住马脖颈。
外头,陈瑜骑在马上,不小心透过晃动的车帘瞥见里头的光景。若是褚姑娘喜欢,不妨上前与它亲近亲近。”陈瑜道:“这匹马叫白蛟,速度极快,气势如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她以前从未骑过马。
阿圆头一回见这么多、这么好看的马,目不转睛。
这里是萧韫私人的跑马场,寻常人不得入。
“它不会咬我吧?”
小姑娘的快乐最是能感染人,见她如此高兴,萧韫也忍不住扬起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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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地方。”
阿圆逗弄了会糖酥, 开始打哈欠。
阿圆不好意思道:“我今日睡不着。
萧韫走过去,教她:“踩着马镫,手扶这里,微微用力,另一只腿跨过去即可。
脑袋一歪一歪的,连何时靠在了萧韫的手臂上都不知晓。”
“嗯。”
今天收到了这么多礼, 她光是拆礼都拆了许久, 更何况还有一只猫黏在身边,她就更不想睡了。”
说着,她竟是毫不自觉地牵起萧韫的手,走得极快。”阿圆破罐子破碎,凶巴巴警告:“我已经虚十三,不是小丫头了。”
“年纪轻轻身体就这么多毛病,沈哥哥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那几匹马比较特别,跟其他马不一样。
果然,当进门看见里头的场景后,阿圆又惊又喜,大眼睛弯弯,小梨涡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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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蛟吃完糠饼,萧韫让人把马牵出来,说:“你骑上去试试。
褚姑娘靠着他家殿下,一边脸贴着殿下手臂,压出点肉嘟嘟的弧度。”
“是吗?
萧韫就这么提着手臂让她靠了一路,然后自己默默地从暗格里掏出密信来看。”阿圆期待起来。见白蛟张嘴,她又吓得缩了缩。其他马身姿高大,看起来彪悍狂野。
白蛟毫不客气地嚼起来,吃得极满足。
暗想,往后哪个小子若是娶他的小徒儿,定要好生查一查身世背景姻亲关系。
毕竟她是第一次喂马,虽然褚家也有马,但褚家的马长得又老又不好看,阿圆从未喂过的。
按着这么个宠爱程度,也不是没可能啊。
可尽管萧韫给她找了匹身形小的马,但对于娇小的阿圆来说,还是比较庞大。
跟在身后的陈瑜暗暗点头。”
“现在吗?
而且这几匹毛色漂亮,有黑色、白色、枣红色,而阿圆一眼就看中那匹枣红色。”
“我也喜欢它呢,我可以选它吗?
“友人送的。”阿圆没底气道:“我以后才不嫁人。
彼时也正是见它与小丫头几分相似, 萧韫才留下这只猫。
阿圆心惊胆战地看了会,随即仰头看向萧韫,笑道:“沈哥哥,白蛟真有趣。而这几匹身姿娇小,斯斯文文地低头吃槽里的干草。呐, 糖酥就是。褚姑娘颇有眼光,且不说那些小马都是下头人四处收罗敬奉给殿下的,就说那匹枣红的乃西域汗血宝马,皮薄毛细、步伐轻盈,速度及耐力都比其他马强。
阿圆想起隔壁李婶也常常揉胳膊,因为她得了风湿之症,想了想便说道:“沈哥哥要注意些,莫要以为年轻就不当回事,等老了可有得受。
“沈哥哥?
而白蛟虽看着比旁的马斯文,可甫一张嘴,就露出大颗大颗的牙齿,还颇是有些唬人。”萧韫问。”
“我....我才没想这个。”
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没说话。不远处有一排马厩,一眼望过去,马厩里数十匹骏马,皆是膘肥体壮。竟不想,如今被他拿捏把柄笑她。
他忍俊不禁,同时莫名地冒出个想法——若是褚姑娘往后长大,殿下可会把她留在身边?”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萧韫:“你要教我骑马吗?”阿圆站在门口,见地方偏僻,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
“摸一摸它的脸,或是喂它吃东西。”
“是么,”萧韫轻笑:“以前是谁说想嫁个老实爱吃的夫君的?
她腿短,努力跨了好几遍都没跨过去,脸色渐渐涨红。”
阿圆咽了咽喉咙,按着他说的做。”阿圆指着马厩最边上的几匹马。”阿圆忐忑:“可我不敢。”
“小丫头的生辰,自然得送件像样的礼给你。”
“还有!”
“......”
彼时他跟她说了秘密,阿圆觉得跟沈哥哥算交心了,便说了这话来着。
定睛一看, 才发现小姑娘已经换了发髻, 往回是在头上梳双丫髻,而今日却是留了些长发披散在身后。”
她突然想起,早上梳头时,宝音促狭说再大点就能嫁人的那番话,莫名地,脸颊开始羞起来。
阿圆脸红扑扑,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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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带阿圆出了城西。”萧韫说。
见他目光打量过来,阿圆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宝音说今日起我就虚岁十三了,已经是大姑娘了,就得梳大姑娘的发髻。”萧韫又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然后起身:“走吧,哥哥带你去个地方。”
“.....嗯。”
萧韫勾唇,上前握住她手腕,拉着阿圆颤颤巍巍地喂过去。这会儿看着两只圆润的小东西,颇是令人愉悦。
“沈哥哥你走快点,我喜欢那匹枣红色的。
阿圆原本没想睡觉,但在马车的摇摇晃晃中,她忍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