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眠动作很快,换下的浴袍搁在床边,她懒得动,自然又要喊陆宴臣帮忙。
“陆宴臣……”仅有的间隙,只够她喊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姜予眠眨眼:“?
姜予眠软在可以依靠的地方,微喘着气:“还,还没洗澡。”
这些年,他也就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付出了时间和怜悯。”
陆宴臣指着椅子让她坐:“把头发吹干才能睡。”
陆宴臣故弄玄虚,吊足她胃口:“嗯,因为有个小笨蛋自己忘了。”
在姜予眠困惑的目光中,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走她手里的玩具,自己取而代之,指尖轻刮过她掌心:“现在多练习过程,以后更容易生。”陆宴臣感受到她无法承受,在寻找支撑。
她故意翻出不高兴的一面怼到陆宴臣眼前,陆宴臣一把按下:“你是小孩吗?”
他今晚格外“厚待”蝴蝶印,或是温水淋冲,或是反复吻遍。动手的人还没发言,坐在那儿享受的姜予眠既无聊又犯困,拿起手机一看,今天都还没过去。”男人轻声回应。
“你说我没童心。
之前躲避不及的是她,这会儿主动缠过来的也是她。
姜予眠双手托起递过去,陆宴臣二话不说帮她解决这些琐事。
之前在浴室动静太大,他的头发也湿了,陆宴臣去卫生间重新清洗一遍,吹干。”她拿出今天跟果果聊天的语气跟陆宴臣贫嘴,“毕竟你一直在国外。那被娇养的手指柔嫩细腻,指腹光滑,蹭过的地方跟羽毛挠似的,勾得人心里发痒。”
陆宴臣拨开她的长发,视线落在白皙颈窝间那一颗颗草莓印上,真诚建议:“不过最好是改天。姜予眠后知后觉,身体跟着一颤。
她只是单纯的想换上睡衣,没察觉床边男人眼睛里重新燃起的神光。
姜予眠攀着他,额前滴落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热。”
“是吗?”陆宴臣一步步朝她走来,“我不确定,但可以试试。”姜予眠挽住他胳膊,“我只是好奇,你以前很温柔的。
他头发短,整个过程加起来都不如姜予眠洗头时间长。”
“我什么都没说。”她就是无聊,随便发牢骚。”
他不肯说,即使姜予眠扭着他胳膊撒娇也无动于衷。
姜予眠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把手里的玩具翻面,蓝色“不高兴”章鱼变成粉色笑脸章鱼。”过去那些意义非凡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姜予眠环绕在他身边,“啊?
她头发长,但睡觉前必须全部吹干,这会儿耽搁不少时间。”
姜予眠缩在被窝里摇头:“好像过了那段时间,又不困了。”她抓着玩具从陆宴臣眼皮子底下溜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连电梯都没坐,自己爬上楼。
“你以为我对谁都那样?
姜予眠回的是自己原来的卧室,那人早有预料,神清气爽地靠在桌边,腿后抵着的抽屉,是她存放日记本的地方。”
“试,试试?”陆宴臣轻轻捏她手指。”她大学还没毕业,他们也没结婚。到底什么意思啊?”
陆宴臣抵在墙边那只手,摸着她涂了层护发素的湿发:“宝贝,才十分钟。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到新成语了吗qwq
--------------------
(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74章
这大概是姜予眠有生以来洗过最漫长、最疲惫的澡。秦舟越是他兄弟,以陆宴臣的情商,想哄一个小孩简直轻而易举。
本子上的少女心事如同陆宴臣不可能回答的“秘密”一样,她也不想让陆宴臣看到。”
姜予眠不经大脑思考,突然发问:“你以后都不带小孩的吗?”
姜予眠睁不开眼,紧咬着红唇。
姜予眠思考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关于我的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姜予眠站不稳脚,主动伸手借力。
当初,陆宴臣来吊唁她的父母,两家仅仅是爷爷辈关系好,陆宴臣都能付出耐心陪她。”小孩子无法用完全贴合的语言去描述,她们的感觉却十分灵敏。
湿漉漉的头发仍在滴水,浴室热气腾腾,丝毫感觉不到冷意。”
陆宴臣撇头看她,两人互相凝视。”
“不知道呀。
姜予眠大概听出他的意思,但她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呢?
姜予眠想起昨天拿日记本时忘了锁抽屉,明知陆宴臣不会随意翻看她的东西,依然有点心虚。
陆宴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你生?”大概是瞌睡虫偷走她的理智,不小心让心里话脱口而出。”
他始终没说,当初被罚跪在雪地,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摇摇晃晃走过来,摘下自己的围巾戴在他身上。
“才十一点,为什么我这么困。
姜予眠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连续不断的水声冲刷掉遍布的痕迹。
姜予眠头发长,淋湿后结成条形块状,或是一缕一缕贴着肌肤,水就顺着发稍一滴滴往下掉。”
姜予眠:“……”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那些带颜色话题的。
头发终于吹干了,姜予眠第一时间爬上床准备睡觉,躺下时想起自己还穿着浴袍。
陆宴臣倒是很乐意帮她做这些事,优哉游哉走到临时衣架旁,取下睡衣睡裤的套装,而非姜予眠说的睡裙。
不小心遮到眼睛,陆宴臣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嘴角溢出一声笑:“好多水。他手指在即将按下吹风机开关时停顿几秒,安静的室内,两人的眼神静静对望。
“宴臣哥哥,帮我把架子上的睡裙递过来。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姜予眠小声嘀咕,骂他不知道节制,细碎的抱怨被杂音吞噬,全都不作数。
别墅宽敞,等姜予眠绕这一圈上去,陆宴臣早已在房间守株待兔。
她没来得及发问,被陆宴臣熟稔的手法撩得面红耳赤。后来陆宴臣替她擦干头发,身上裹了件浴袍,里面空的。姜予眠一时兴起捞起里面的一只蓝粉色的变脸小章鱼玩具。
“没有啦。”姜予眠指挥着刚放好吹风机的男人,喊人办事,声音都是软的,跟泡在棉花糖里一样。里面没穿,睡前还得换衣服。”
单恋陆宴臣那会儿,对方提到关于她的一言一行,她都觉得是难能可贵的关心。
大脑空洞洞的,抽不出一丝理智去分析,人也乏力,全靠陆宴臣支撑着才没落到地上。在一起后,陆宴臣经常管东管西,像是她爸。
“孩子的事还,还早啊!”
有时陆宴臣说她折腾,真不是冤枉。
走出浴室的时候,姜予眠打了一个大大大的呵欠,五官在脸上动,眼睛浸出一层水雾:“好困。”
她不高兴,表情变得跟玩具一样:“你没有童心。
坚硬的门板成为后盾,偶尔撞击上去,像是房门被敲响,一阵一阵的。”
这话一出,两人都顿了一下。”
姜予眠总觉得,他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里布满深意:“那你的意思是?
“嗯,你背我看星星的时候,还有你教我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的时候。”
“我帮你。”
“那是他女儿。”因为她是秦舟越的女儿,陆宴臣已经给予最大的善意,给小孩买了一堆东西。
等待护发素起效的时间格外漫长,姜予眠却感觉不到。
整个过程,两人靠得很近。
陆宴臣认真应对她的问题:“运动之后容易疲惫,很正常。
女孩的皮肤柔白细腻,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姜予眠身上不均的分布着他留下的印记,仿佛整个人贴上“陆宴臣”的标签。
“你好像我爸。
他洗得仔细,从头到脚湿淋淋。”
陆宴臣掐住她脸,捏了捏:“小没良心。
陆宴臣沉吟道:“你要想那么喊,也行。”
姜予眠:“……”
你看的新华词典是盗版吧?”
陆宴臣教给她一个新成语:“熟能生巧。
“我对她还不够友好?”
姜予眠:“……”
你还真敢想。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陆宴臣知道她全身所有敏感点。”
姜予眠举例反驳:“舟越哥还比你大两岁,哄果果的时候可有一套了。”
陆宴臣低哼一声:“小眠眠,我都快三十了,还要什么童心。
“抱我。
回到客厅,管家正在收拾今天她们玩过的玩具,元果果带走了一部分,还剩下许多。
他颇有耐心,抹了洗发露在掌心揉搓,起泡后敷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间,清洗后又挤出定制的护发素,避开发根一直抹到发稍,用手指梳理。”
这点时间,他还没好。
陆宴臣收回准备关灯的手:“不是说困?”
现在当然是没有小孩给他试的。
已经到睡觉时间,陆宴臣站在床上却发现刚才那个喊着困的人到现在都没睡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嗯。
在姜予眠满是期待的眼神中,陆宴臣缓缓道出两个字:“秘密。姜予眠伏在他胸膛前用力地喘气,迟迟无法平复呼吸。
姜予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惹人浮想联翩的话,眯眼按眉心。
陆宴臣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粉色章鱼头顶:“是啊,还早,也没打算让你现在生。
姜予眠乖巧是乖巧,但她骨气里就藏着那种娇劲儿,知道对谁使。”陆宴臣还着重强调,“亲生的。
他们唯一能够进行的,是创造孩子的过程。
她的感官被占据,光滑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姜予眠忍不住呼出一声,陆宴臣用手替她垫着,却不放她离开。
姜予眠毫无察觉,甚至直接坐在床上动手解开浴袍系带,里面的光景展露出来。
然而发出的声音无法撤回,陆宴臣把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