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见此,也就道:“那就算了,回头再看看别的,现在我们先睡个回笼觉,睡一觉后,带你去秦岭玩。”
他好像有点不适应这个话题。”
初挽看过去,男人眼神依然淡淡的,并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过这话,分明是等着人甜言蜜语地哄。你们是北京的,肯定见识多,你们要玉吗?
初挽又想起上辈子的陆守俨,这个端肃内敛不苟言笑的男人,年轻时候竟然可以这样,谁能想到呢。”
陆守俨笑:“好,那我拍着你睡。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像一个被照顾到衣来伸手的孩子。
那服务员笑了笑:“看你们两个人都不错,我才把这事说给你们的,我表弟是一个跑家,前几天,他听说一个好东西,想出,好几个人都想要,我想着,恰好赶上你们,不如介绍给你们看看。
初挽:“我就说说嘛,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他低首,看着用胳膊堪堪揽着自己颈子的小妻子,低声道:“你自己还想要人哄呢,也不想想,等有了孩子就没你的份了。”
初挽一听这话,便明白了。
初挽埋首在他怀里,忍不住发出软绵绵的哼哼声,没任何意义的哼唧,就是想撒娇,想看他抚慰自己,哄着自己。
当下便笑着解释道:“虽然十年期间,聂家也遭了一些波折,但是如今他们流落海外的子孙,以及在国内的子孙,日子都过得很滋润,大有死灰复燃之势。
于是她便被男人搂住,被打横抱上了床。
初挽还是叹道:“可惜,也就只能收一些小件了,真正的好物件都是大的,咱们带不动,也太显眼了。
聂南圭,且等着吧,不狠狠讹你一笔,我就不姓初!当年和你们家在琉璃厂几乎齐名的那个聂家?”
回去后,初挽将自己淘到的那四样都摆放在桌子上,仔细地观摩欣赏一番,很是得意。
一时又想着以后他们会有孩子,那他会怎么照顾孩子,也是这样吗?
陆守俨:“你还小,太年轻,不着急生。
她笑叹:“我想了想,你就是一床棉被。”
陆守俨脚步停下,垂着眼帘,黑眸就那么看着她。”
陆守俨却是见不得她叹气的,此时的他心里的宠爱无处安放。
初挽其实也没特别想生,就是一时起意而已,听他这一说,也就被吓回去了,当下自然是再没这念头。”
做古玩这一行,本来就是有数的圈子,跑去鬼市淘,那都是漫无目的捡漏,真正的行家,必然有当地的一个圈子,越到高层圈子越小,一般人初来乍到,是摸不到路数的。”
他现在心思都在她身上,怎么看她怎么不放心,一刻看不到就惦记,恨不得叼嘴里含着。”
十三朝古都,三千年建成史,这地底下得埋了多少好东西,八十年代的西安,古玩行业还处于黑市状态,大把大把的生坑货被那些中国朝代都分不清的铲子从乡下扫来,用大麻袋背着,放在小蹦蹦里运来,摆放在古城墙底下,以低廉到让人咂出价格往外卖,这种时候,就得疯狂地收货才好。
难道男人就这么吃哄,哄几句就恨不得给人摘星星摘月亮的?”
她问:“同志可是有什么路子?”
被自己年轻小妻子哄顺了的男人,此时眉眼间都是服帖的满足,那是比身体放纵更靥足的心理愉悦感。家?”
初挽诧异地看他:“不至于吧,犯不着这么大费周折,这种事情都随缘!”
说到这里,她几乎忍不住想笑。”
初挽笑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是我的大棉被,没有你裹着我,我就觉得冷。
他显然很乐意这样。
她就这么看着,叹道:“还是少了,来一趟,应该多淘一些西安这地界的生坑货。
于是闭上眼睛,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拱着撒娇:“我睡不着。
突然就很想生一个孩子,看他怎么当人父亲,看他肆无忌惮地宠着他们的孩子,看他轻松摆平孩子的哭闹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初挽:“……”
反正天没发亮,她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软软地小声道:“都一样的,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你是草,这东西才是兔子!
所谓的跑家就是铲地皮的,这里叫跑家,这种跑家四处乡下搜罗,搜罗了东西挣点差价往外卖,但是他们偶尔也会帮衬着牵线。
陆守俨抱着她,帮她脱掉鞋子,两个人一起躺下,又盖好被子。
当下也就道:“是,我们喜欢老的,有什么好物件可以收几个。”
说着,他已经起身过去床边,却侧首看着她,眼神意有所指。
他想了想,道:“这次过来出差,倒是认识旅游局的,他们那边调车很方便,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问问,我们自己出钱,请他们帮忙运过去,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你喜欢的话,运回去放老爷子那边的院子里就是了。”
初挽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不过想想也正常,陆老爷子自然是知道那些旧事。”
她道:“这件印章,我是要囤积居奇了,暂时先留手里,就等着哪天让他们聂家的不肖子孙看看,他们愿意出多少钱,赎回他们祖辈的私物。
陆守俨:“瞎想什么呢?
陆守俨道:“你喜欢什么,买就是了。
看他很宠的样子,心都软成了泥,喜欢得要命。”
陆守俨握着她的手,惩罚式地轻捏她的指尖:“你分明是为了这边东西来的,还说什么一天一夜奔波为我而来,孟姜女的话都出来了,嘴里没真话,就哄着我玩。”
陆守俨面无表情:“我还成草了?”
初挽诧异:“什么?
但是古玩这一行,套路深,她一个外地人,主动被人找上,十有七八里面有陷阱,也就道:“倒是喜欢玉,不过也得看情况,好玉价格好,自然想要,太贵就算了。”
陆守俨:“都行吧。
初挽顿悟,跑过去扑到了他怀里。”
第99章
就这么被抱着搂着拍着,舒舒服服地缠在一起睡,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来。
等两个人回到旅馆,那旅馆服务员却试探着说:“你们来西安,我看着是想买点物件是吧?
初挽:“嗯?”
初挽见此,便明白了,这边服务员地头熟,和外面拉蹦蹦车的估计也聊,自己去哪儿了,人家心里全都有数。”
他干嘛一副要星星都会给她摘下来的样子。”
初挽忍不住笑:“别生气了,你不是草。”
陆守俨:“那我是什么?”
初挽一想也对。
让她生孩子,那就得乱套了。
陆守俨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突然道:“所以,你就是一个小骗子。
陆守俨带着她去吃了肉夹馍,搭配着肉丸胡辣汤,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初挽:“要不我们生两个吧,一个姓初一个姓陆。”
初挽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笑:“想生孩子了…”
陆守俨显然意外,微一挑眉。”
陆守俨抚着她的头发:“别犯傻了,生孩子据说特别疼,而且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