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更新

第112/178章

”

  不过,如此说来,阿圆又有点愧疚。

  当然,最主要的是邀请阿圆。

  这不是此前有过两面之缘、一直瞧不上她的那个苏玉瑶吗?

  “可我以前还给你做过衣裳呢。

  萧韫缓缓走过去,抬手扳过他下颌看了眼,在左边那颗小痣上擦了擦。”

  .

  曹国公府,花厅。”

  “......”

  记得,如何不记得?这人实在是放浪得很,怎的要这种礼物?

  “父皇,”他指着最雄威的一匹骏马:“我想要它。

  他把人提起来,诱哄道:“无碍,你送不出手,我自己取便是。

  今日天气晴朗,小轩楹窗处落了点夕阳,光影绰绰,萧韫揉了揉额头,竟是不知不觉在软榻上睡了过去。不,应该叫你李笙。”

  父皇却大笑:“不愧是我的韫儿,眼光非寻常能比。

  苏玉瑶见到阿圆,面色不自然了会,随即走过来,对阿圆福了福:“你来啦?”

  想到此,阿圆有点窘,讪笑了下,转移话题:“那行嘛,就当我头一回送礼给你吧。我回头送给你。

  若是比褚家女早一步诞下皇嗣,那她便是以子为贵。

  萧韫手肘猝不及防跌了下。”萧韫催促,手揽着她腰肢,缓缓摩挲:“你刚才怎么说的,一刻钟还没到就想反悔吗?但鉴于李茂彦此前经常易容,属下也不敢确认......”

  萧韫径直进门,脚步不停。”

  “......”

  阿圆咬着唇,脸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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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中旬,曹国公府戴倩设宴,广邀京城各家贵女入席。

  也不知是谁人说了什么,有个熟悉的声音为她打抱不平。”

  说到这,萧韫停了下,拎起瓢舀了点盐水,突然往李茂彦身上一泼,顿时又疼得他不住晃动挣扎。而且人家还是谢世子和陆老先生的徒弟,德才兼备,作的画得皇上陛下赞扬,你拿什么嫉妒?你是不是嫉妒人家当太子妃,那你嫉妒也没用,褚婳可是连慧远大师都说天命注定。

  都是女子,聊天还能聊什么?

  他扬唇莞尔。”阿圆据理力争。

  盐水咬着皮肉血骨,令他痉挛得失声半天,之后才大口大口地喘气。

  “嗯?”

  “你——”阿圆啐他:“怎么等半会都等不得?

  小姑娘水眸半阖,吐气如兰。

  “那不算。

  “褚婳又岂是那样的人?她才情、家世皆比褚家女好,入宫后还有大把争宠的机会。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阿圆才不信她是真心跟她相交。

  此话一出,那人肉眼可见地顿了顿。

  “回殿下,已经酉时。”萧韫吻了吻她的水眸,难耐道:“那你自己动手好了。这些年萧韫送了许多东西给她,她却没送过像样的礼。回家后她将自己关在屋里摔了好些瓷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皆是郁郁寡欢,食不下咽。

  霎时,阿圆的脸变红了。

  萧韫进来,示意护卫把人弄醒。”

  母后情绪淡淡:“韫儿不得放肆,这是使者献给你父皇的。

  戴倩是曹国公府的贵女,即便她是准太子妃,也无需向她献殷勤。”

  .

  澜苑,萧韫的马车在门口才停下,陈瑜便匆匆上前来。

  等他挣扎结束,萧韫才漫不经心道:“我已让人查到你祖籍,你祖上三代,包括你父母和兄弟的坟墓我皆已让人挖开,安葬或是鞭尸,这就要看你了。

  “不若你闭上眼睛,我帮你?

  于是问:“萧韫,你想要什么?

  不过半天下来,众人也只顾聊天说话了。

  “李茂彦?”

  “既如此......”萧韫眸子幽深,声音也哑了几分:“我想要......”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莫名地,梦见了小时候的场景。”

  “......”

  阿圆好难为情。

  萧韫等她取件衣裳等得出了一身汗,最后小姑娘把兜衣递给他时,脸红得跟滴血似的。”

  “你要如何取?

  阿圆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确切地说没兴致跟不熟的人聊,她百无聊赖地坐着吃果子。”他说。

  .

  出了地牢后,萧韫挥退众人,抬脚缓缓上了藏书阁小轩。

  以她的聪明才智,她不信,一辈子都输给个小官之女。”响声把萧韫吵醒,一旁的陈瑜赶紧上前去关窗户。怎么今日反而为她说起话来了?

  是以收拾心情后,她重新振作。”她美目一剜,只剜得萧韫心神荡漾。

  地牢里,一人血肉模糊地被吊在铁链上,脚悬在半空,身下是满满的一桶盐水。”

  阿圆眨巴眼睛,不明何意,稀里糊涂点头:“当然,我说到做到。

  萧韫目光意味不明,似笑非笑开口:“彼时你为何做衣裳不记得了?

  “你可以不承认,也不必承认。

  还是其母亲点醒了她。

  一路上,戴倩主动挽着她的手,好妹妹长好妹妹短地介绍各处景致,又说起今日来了哪些贵女。”

  他话落,铁链上的人又开始挣扎起来,这回,比之前更甚。”

  “我骗你什么,嗯?”

  阿圆稍稍探头瞧了眼,适才帮她说话的那姑娘站在中央,一袭靓丽紫衣,气势汹汹。

  护卫舀一瓢盐水泼向那人的断臂伤口上,他顿时浑身震颤,凄厉大喊起来。”

  萧韫见她头埋得低低的,脸颊、脖颈、耳朵皆通红,不禁好笑。我看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元宵宫宴后,戴倩回家哭了许久,输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户女身上,她实在不甘心。可别以为旁人是傻子听不出来。”

  “我......”阿圆犹豫了会,商量道:“我回家去找一件让人送来,可好?她还有机会当侧妃。”

  “想来曹国公府的赏花宴该结束了,”萧韫缓慢起身:“孤这就去接她。这是姑娘家用的东西。除了偶尔围绕牡丹聊些诗词,最多的就是谈论衣裳首饰。虽不情愿,可为了日后入东宫顺利,她不得不跟褚家女打好关系。

  “属下这就去关上。未来一辈子还长着呢,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侧妃扶正、长子立储的案例。”

  “你若不是嫉妒,阴阳怪气什么?”阿圆瞪眼看他。”他声音淡淡的,却冷如冰凌。”

  “我知道贤贵妃不是你的主子,你跟他并无情,贤贵妃和我一样,皆被你利用、背叛,而你真正效忠的另有其人。

  倒是一旁挨着她坐的苏玉瑶,边跟旁人说话边时不时瞧她。”

  “我何时说嫉妒了?

  因此,阿圆的马车到达曹国公府时,就见戴倩亲自站在门口相迎。”萧韫掀眼,不紧不慢道:“我此来不想听废话,把你背后主子招了我给你个痛快。

  搞得阿圆心里瘆得慌。”

  见萧韫面色冷厉,陈瑜不敢再多言,只默默跟着进了地牢。

  所谓赏花,也就是国公府的花棚里培育了几株绿牡丹,戴倩命人搬到了花厅,一边赏花一边吃茶。”

  萧韫轻笑:“害羞?

  可萧韫的唇滚烫又温柔,在他细密的吻中,阿圆渐渐神魂迷失,在他又一次催促中,终于点头答应。

  她挣了挣:“那你闭上眼睛。”

  “......”

  阿圆羞死了,可答应了他又不能反悔,最后只得在他的目光下缓缓宽衣。”

  萧韫陡然一阵呼吸急促,反问:“你给不给?

  六岁那年,南国使臣进贡御马,他追随父皇母后去瞧热闹。”

  “我想要你就能送?我儿是大塑储君,以后整个江山都是你的,一匹马罢了,想要就拿去!

  随后放开。

  萧韫视线下移,垂睫瞧了眼她胸口的地方,面不改色:“我自有法子。

  “殿下,人抓着了。

  她支支吾吾、羞羞怯怯:“你要这个做什么?

  她面上的笑热情且亲切,仿佛两人是认识多年的姐妹似的。”

  “难道你就不羞吗?出了许多血,现在还昏迷中。那人发丝凌乱地垂着头,像是睡着了,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地落进水桶中,在安静空旷的地牢里发出轻微声响。

  此前在宫宴上两人有些龃龉,能借这次赏花宴握手言和再好不过,说不定还能在太子殿下面前博一个贤惠大度的名声。”

  “可是......”阿圆臊死了,偏他要的东西这么羞人:“可是我送不出手。”

  梦镜在这里戛然而止,窗外起了点风,吹得楹窗砰地一声响。”

  “.....你休要骗我。

  这厢,花厅里的小姐们也瞧见了门外的两人,皆有点狼狈。

  “现在什么时辰?”

  阿圆颔首,边走边问她:“你们适才在说什么?”萧韫亲吮她的唇角:“我就喜欢这件。

  不过阿圆没有给人下脸子的毛病,戴倩亲亲热热,那她客客气气就是。”

  戴倩和阿圆在门外互望了眼,戴倩有些尴尬,打圆场道:“许是里头有人误会了什么。”

  “好不好?

  陈瑜跟在身后继续道:“现已关在地牢,这人狡猾,抓的时候,我们以鬼索刺穿他手臂,此人为逃脱,居然当场砍断左臂。”

  “不必这么麻烦,”萧韫说:“我现在就想要。

  彼时萧韫生病,阿圆照顾他,且那时候正在练针线给她爹爹做衣裳,于是便也想给萧韫做一件。

  她眨了眨眼,还以为瞧错了。

  两人穿过游廊,才到门口就听得花厅里头一阵热闹。

  当时萧韫问她为何做衣裳,而阿圆原话说的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当孝敬爹爹了。”

  “你十年前便已入我东宫做幕僚,那人让你蛰伏这么多年,还挑起贤贵妃与东宫的仇怨,想来目的不只是让我废黜这么简单。

  当不成太子妃又如何?”萧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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