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无限愧疚

第49/57章

  不对,现在不能叫裴县,而是裴地。”

  长三千六百尺,也就是一千多米,去掉首尾两头,也有八百多米。

  但此话进到裴家主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立刻暴怒。

  老子手里有兵!

  他还没见过不为钱财动心的人。

  裴又锋岂止愤怒,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肝胆相照的朋友,甚至一个宠爱有加的小妾。

  纪炀见他定下来,认真讲了那桥的情况。

  是逆着百姓的心声,还是顺从天命。

  鲍家主年过六十,头发稀疏,皮肤稍黑,整个人瘦得很,连穿着都很低调。还不是他家帮忙!

  直接用来贿赂。

  眼看要送到衙门,纪炀回头看了看鲍家这两位聪明人,语气淡淡,却又格外坚定。”

  该怎么选择,该如何选择。

  可鲍家主以为,他在借机索要贿赂。还是放你那吧。

  鲍家主见此,眼神微动。”

  “我的意思是,鲍家主送来的黄金太多了。”

  说罢,纪炀直接离开。

  这会想想,他方才信口说出建桥需要的费用,也是从那个桥上得出?”

  十多天?”

  最后一句自然是裴县令说的, 他本能觉得, 只要找了知县,知县必然如他们心愿,拿着由头收拾刘家。

  是觉得他裴又锋提不起刀了吗!

  好啊, 一个两个的。!

  如今已经临到顶点,再多来一件小事,都会让他直接爆发。那这些俗物肯定不够,来人。

  有本事一起对付两家啊?

  等军师跟裴小侄儿,就是裴县令劝解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74章

  “刘家, 鲍家,好得很, 真是好得很!”

  “这点,谁都无法阻拦。”

  这两箱黄金,其中一箱子约莫就有百斤重。!

  没想到知县过来,真的是聊建造桥梁?

  跟纪炀说的一样,如此庞大的石桥都能建成,何况他们?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钱,他心在滴血!!

  鲍家主以为过来只是要他投诚,倒向新知县一点。”

  纪炀不等他说完,按着他的手道:“莫急,便是长三百米,宽六米的桥,造价也只需一万五千两左右。

  聊得差不多了,纪炀见天色已晚,笑着拜别。

  “百姓们想要土地,想要安定。

  看个人选择了。

  等他知道刘家黑市那边确实在偷卖他的粮食, 这个愤怒在刘县丞进来要官田的时候到了顶点。”

  “周围有扶栏,两两相造,前些年已经落成,桥墩自不用说,桥身横铺巨大石梁,再铺宽阔石板。

  这两箱黄金折合下来,至少三万两白银。”裴家主气到无以复加。

  这个尴尬让鲍家主气势立刻落了一成,鲍家主看看鲍主簿,两人对视一眼,已经看出纪炀的厉害。

  他走的时候,鲍家主连忙让人把两箱黄金装车。

  从知县那得知他家银子被人贪污, 他就气到要死。

  这是好事。

  他想建的大桥要修好,可鲍家以后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一巴掌他可没收力,打到刘县丞几乎站不稳。

  被所有人背叛,这种滋味好受?”

  讲到这件事,鲍家主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我等太新县百姓,既有余力,必然相助。

  只是太新县的一个地方而已。

  鲍家主跟落后一步的鲍主簿再次对视。

  裴家军师跟裴县令联手劝说, 才让裴家主止住脾气, 他今年三十多, 火气正旺, 本就不是个好性子。

  恨不得把人从乱葬岗弄出来再杀一遍!”

  “百米长的桥实在难修。

  老子打就打了!

  鲍家前来,半点不聊跟裴家的恩恩怨怨,只说这些黄金资助修桥,更道:“便民之事,知县大人定要收下,若能建成两地之桥,那两地以后便能顺利通行,此乃对百姓大有裨益之事。

  谁看他火冒三丈的样子都不会靠近。

  不过纪炀的事他已经听说太多,此刻既惊讶于他的年轻,更惊讶于他的谈吐,还有背后的韩潇。

  对付怎么了?

  不过看在他家出资一万多两修桥的份上,纪炀还是给了好脸色的。

  还能怎么样?

  纪炀只略略动了筷子。

  而且连案例都搬过来了?”

  “对啊, 看看他们两家到底吃了咱们多少银子,有了数字才好说啊。

  他其实说话并不多,但都能说到点子上。

  “等查完再说,就剩最后一点了,到时候咱们拿着东西去找他们两家说事。

  以承平国潞州凉西州灌江府一带的市价,这一大箱子金子就已经足够支付那样大桥的费用。

  好在对比裴家,刘家来说,他那边是小事。

  不过鲍家主没工夫想别的,如果真的能建成那么大而结实的桥,他们鲍地也不会局限在两山相夹之地了。

  鲍家主心底一沉,随后更不知有何情绪。

  鲍家主不由得上心。”

  纪炀笑着看看金灿灿的黄金,再耀眼的金子被他这么一笑,好像什么都不值得一样。

  纪炀笑道:“那桥必然要修,而且该是石桥,柱板皆为石,长度还要丈量,宽约十八尺。

  还真是财大气粗。

  纪炀的意思是。

  本以为半真半假的事,没想到竟然往深了一查,还真查出来不少。

  那就是定下修桥的事,他已经寄信?

  当然,他现在这么想而已。”

  “能找到他吗?就可以打!”

  这说到鲍家主心坎上:“是了,不瞒知县大人,之前小的寻过修桥的工匠,寻了十几个,都说上百米的桥太难,虽说此处水势平稳,可桥实在太长,需要的石墩,石料,官府也有限制。

  鲍家主感叹:“能在入海口的渡口建跨海石桥,咱们这边确实不算难事了。

  一年坑他十万两,他当裴家家主已经有六年时间。”

  “不行找知县大人做主, 看他怎么办?

  这可是两大箱子,价值三万两银子?

  两人似乎已经看到之后的命运。

  这可是韩家。

  鲍家主也是头一次见纪炀。

  鲍家主心里冷笑,嘴上立刻答:“竟然要建这样如此傲然的石桥?

  想到自家那些污糟事,绝对不是这位能容忍的。

  看他表情就知道,谁来就是一个死。

  他们两个送着纪炀离开酒楼。”

  十八尺,就是六米宽的意思,那长度约莫二百多米。

  他怎么做,还要看眼前这位。

  纪炀的选择从未变过。

  看来这几家比他想的还要有钱,不知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若不说他是鲍家的家主,还以为是哪家普通百姓。

  刚想去找鲍家那老头, 没想到裴小侄儿那边打探到消息, 鲍家老头竟然直接找了知县?

  是他都觉得的好事。

  这话当然是刘家放出来激怒他的。”

  “此处平乱,已成定局。

  两家合起来吃他家, 一个挑衅,一个找靠山。!

  以后运粮运东西,直接过桥就行,不用走浮桥,也不用换穿渡,更不用绕得很远。

  竟然真的对黄金一点留恋都没有?

  六十万两?

  这正是知县大人所需要的。

  总不能对自己还不满意吧?

  明显心虚, 去找靠山了。”

  “想那边跨海都能建,咱们这不算激流的河水,必然也行。

  纪炀却笑:“不忙,修桥的时候再说。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他好像渐渐失去裴县的管辖权。

  韩家的家主韩潇,竟然以纪炀为尊?

  此时街道上人已经很少,宽大的运粮运兵道路显得格外冷清,只有脚底的白雪带来一丝声响。

  而且全要石料,其价格肯定不菲。”

  这话并非威胁,而是暴怒之下的裴又锋真能做出来的事。

  与其说是在说事,不如说在吐槽。

  宽则是近两米。

  这钱多了。

  纪炀却道:“我听闻南边泉州有一入海处的石桥,跨海而建。

  都参与这件事。

  不自觉说得便多了。

  可要说话,那还是说正事:“说到底,修这桥,钱并非头一件,匠人才是。

  之后刘家还放消息出来, 说有本事也去找鲍家,那粮食怎么运出裴地的!”

  “长约三千六百尺,广丈五尺。

  整个裴家几乎被血洗一遍,现在人人都不敢多说。”

  “可能修建这样桥梁的匠人,愿意来我们这吗?

  “你若不是我本家侄子,今日死的就是你!”

  纪炀笑:“前有十多天,我已经寄信出去,托朋友跟岳家帮忙寻找,想必年后就能得消息。

  只要这位不说大话,真把桥修好,他自己清理家里的那些事,直接带着裴家拜服。

  又或者真的不在意,只要修桥的时候他拿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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