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擂台规则

第19/125章

  宁青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又开始咳嗽,而且愈来愈厉害,又吐血了。”

  宁青沉默了。”

  看到宁青不说话了,虞惟问,“结束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宁青声音沙哑地问,“你是素仪的朋友吗?整个地下宫殿被血阵束缚,与外界隔绝。

  相比于二人还有时间疑惑,宁氏那边则是心惊胆战。

  宁青抬起手,这一个动作似乎就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她从来不会让我一个人独自相处太长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魔神?”宁青说。

  “不想说。

  穿过一条条昏暗走廊,前方的道路垮塌成一个大洞,它一跃来到洞边,向着下面看去。”虞惟仔细地研究墙壁上刻的那些术法,一边说,“你们伤害了阿宁,我讨厌你,和你说不来。

  “药效快过了,母亲应该也要回来了。我被魔神选中,从此我的命不再属于我。”宁青好奇地问,“你真的是魔神吗?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坐在他的床边,她肌肤润白如雪,黑发如绸缎般披在身后,巴掌大的小脸精致而漂亮,尤其是她的一双大眼睛,像是猫儿一样微微上挑,正好奇地看着他。

  “再跟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小猫妖看着这一幕,看着虞承衍的血在地面上蔓延,听着他沉重的呼吸……

  砰砰,砰砰。

  “真是可惜了,虽然你杀了我宁氏六个高手,可最后还是要败在这里。”在弟子之间,宁夫人冷冷地道,“待你死了,我会将你做成傀儡,生生世世为我宁家卖命!

  铮——

  虞承衍以剑插地,才勉强不倒。”

  “欺负……”青年重复着这个词语,他垂下睫毛,没有出声。

  “你、你……”他磕磕巴巴地说,“你……”

  虞惟也在上下打量他,她说,“就是你欺负阿宁?它本来对此是没有什么反应的,直到空气里传来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血气。只是他说话神经兮兮的,难以沟通。”

  “这是我们的宿命。

  很好,它这回确认了,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能看到她。

  宁夫人冷笑一声,她正要下令,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脖颈蔓延向下蔓延。你若是讨厌我,骂我几句也是无妨的。

  其实都是些杂事,宁青却听得很入神。

  煞气在溶洞中蔓延,阴冷而危险的感知让宁氏弟子纷纷向着周围看去。

  变成这样的形态之后,它的嗅觉灵敏了许多,几乎一瞬间便察觉到了战场的位置。”

  虞惟觉得这一家好怪。

  他似乎是想摸摸猫的,可是当看到自己干枯丑陋的手,和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猫,宁青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剑身嗡鸣着,在那一瞬间,就好像插进的不是地面,而是它的心脏。”

  “我身体不好,不能见阳光,所以只能在地下生活。然后……”

  他的目光又有些涣散了,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你是什么?”她吐槽道,“你们还不如我这个朋友对她好呢。”

  虞承衍看着惊惶的宁氏弟子们,他却怔住了。

  在煞气之间,石门上的血阵失去作用,猛地打开。”

  虞惟看到宁青的生命力量已经十分微弱,像是风中摇曳的蜡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在溶洞里,倒着许多死去的宁氏弟子,可是他们仍然缩紧了包围圈,将宁素仪和虞承衍困在其中。你既然能依靠煞进来,便代表你也能离开。

  虞惟在修真界已经算是从一窍不通开始了解了,结果她发现宁青和刚开始的她不分上下,许多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收。”宁青怔怔地问,“你是说素仪吗?如果母亲发现整个事态不受控制,她可以启动整个地下的血阵,届时便是同归于尽了。”

  “是啊,她消失了两个月,身上都是血,就是你们欺负她吧。地面上暗沉复杂的血阵痕迹,可以证明这才是宁家初代举行血祭的地方。”

  宁素仪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她蹙眉道,“这是怎么了,我们还有外援吗?

  虞惟在屋里乱晃,宁青的目光便跟着她。”

  “对啊,我是来接她回去的。你……你还是快走吧。”

  宁青怔了半响,才说,“我没有与她相处过。

  “你们一家人好怪。”他垂下眸子,自言自语道。

  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虞承衍看起来伤得更重一些,一向真气磅礴的他,身体竟然连愈合伤口的时间都没有,胸前的献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不停地滴落在地面上。”

  “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世家少爷啊。

  于是,她干脆又去门边打量,想办法出去。”

  “这是信仰。

  她干脆走回来,开口道,“那你和我说说阿宁。”宁青说,“我没有太多机会见到她。

  宁青抬起眼眸,他怔住了。后来也是时隔很久才会见她一次,她刚开始很喜欢我,还叫我大哥,想治好我。”

  就在这时,一个和他沙哑难听的声音与众不同的清脆声音响起。”虞惟恼道,她一边研究墙壁上自己根本看不懂的刻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客栈的阵法能够解开,那这里的阵法也一定有办法打开……”

  她想起自己被煞气托着轻飘飘地落入血阵中心,而阵法随着她的触碰而失效……这一定不是巧合!”虞惟不可置信地说,“这里可是修真界,哪有修真界的人信命的?

  雪白的大猫猫嗅了嗅空气,便向着走廊的其中一侧冲了过去。”

  小白猫干脆跳上床,它蹲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宁青看,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这股能量,在他十六岁失去母亲而后昏迷的那一天,也同样出现过。

  小白猫跳起来尝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它有些残念地用爪子挠门。”他低声道,“不知什么时候起,素仪开始讨厌我,她来的时候还是笑着的,可是我看得到她的眼底已经冷了。”

  反正也出不去,虞惟干脆一边四处摸索,一边讲了些在门派的事情。

  它冰蓝色的兽瞳紧盯着石门上刻画的血阵术符,就像之前无意中被煞包围隐身一样,如今它开始尝试凝结空气中飘散的煞气。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它的心脏里膨胀乱撞,让它生出一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戾气。就像素仪,她出生唯一的意义便是献出她的根骨,我们的一切都已经被注定了。

  宁夫人也是如此,她生出一种暴露在野兽面前的不适感,对于修士而言,只有在绝对更强者的威压下,才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以后她和你们没关系了,她是我的亲人。

  一只……不对,应该说,一头漂亮的、雪白的兽蹲在门边,它仍然是猫咪的样子,身形却如同狼豹一般修长而庞大,数条蓬松的白尾巴在它的身后摇摆。

  虞惟的注意力很快飘走,她本来想研究研究该如何出去,毕竟就算宁青是罪魁祸首之一,她也不至于对一个残废做些什么。

  过了半响,他轻声问,“能不能说说关于你们的事情?”虞惟哼道,“要不是你瘦瘦巴巴的,我一定要你好看。

  猫咪瞳孔紧缩一下,它跑动的速度更快了。

  它转过头,蓝瞳望向床上的青年,二人遥遥对上目光。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宁青抬起头,呼吸却因为眼前的画面几乎停止。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将她抱过来给我看,说她的根骨很好,可以培养。”

  他说,“这里是由数百个血阵练成的巨大结界,想以人力的破坏基本不可能。”虞惟的语气理所应当,“你们这些家伙明明是她的亲人,却对她这样差。

  二人以少战多,甚至还有跨境界作战,拼到如此地步已经实属不易。

  她虽然喜欢长得漂亮的人,但也没有歧视,所以并不觉得外表干瘦可怕的宁青如何。我看跟魔神什么的根本没关系,纯粹是你们一家人脑子有问题。”虞承衍冷冷地说。这样也算亲人?”

  “欺负阿宁?”

  宁青又开始咳嗽,他有些虚弱地开口,“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和其他人聊天了,就说几句,好么?”

  “阿宁和凌霄都在这里,我不会自己离开的。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轻笑的声音。

  这话一出,虞惟顿时不想理宁青了。

  它将煞气穿过门缝,又猛地凝结——果然,就算房间里没留下流通煞气的空间,可血阵是用来承载和凝聚煞气的,所以当它承载不住的时候,就会失效。

  因为宁素仪的原因,就算和他搭话,虞惟态度也凶巴巴的,没有那么客气,宁青的态度却一直很平缓。”他声音嘶哑地请求道。

  虞惟闭上眼睛,只见屋中煞气弥漫,宁青本是靠煞气吊命,却因为这煞太浓烈,反倒刺激得他咳嗽的更加激烈。”宁青喘息着,他虚弱地说,“时间不多了,你要记住我说的话。

  它的兽瞳死死地盯着这一切,心跳越来越快。”宁青平静地说,“我们一族信奉魔神已经多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不……你不是魔神。

  他也同样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有一种熟悉的能量萦绕在溶洞里,那能量有些凉,却不刺骨,反倒将他包围在内,给他一种安全感。

  在走廊之下的一层竟然是巨大的自然溶洞。

  “有一天,她来看我的时候悄悄跟我说,她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给自己起名叫宁素仪,还要我保密。

  它在蚂蚁般密密麻麻的长廊和岔道上狂奔,空气中血味和煞气越来越浓。

  她甚至顾不上面前的虞承衍和宁素仪,而是看向周围,厉声道,“是哪位尊者也在这里,请给我宁氏一个面子,不论有什么误会,我们都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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