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假贵妇,真嫖虫

第93/282章

  漫长到她甚至觉得天光已经大亮。她心里也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皮那一下子了。

  他俯下身吻她的背,汗滴落下来。

  程宗遖就是这样的人,平日里他可以无尽温柔,对她百依百顺,可只要一触及这一方面,他便脱下了那层外衣,可见之处唯有野蛮和凶狠,像一头永不知餍足的狼,撕咬猎物本就是狼的天性。

  她抓起一件大衣。

  回洛杉矶的途中,程宗遖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这段时间老是往国内飞,耽搁了不少。程宗遖将虞粒抱紧,她在他怀里轻颤,他怜惜地吻她的唇,嗓音嘶哑低沉,缓缓说出一句:“小鱼,我爱你。

  他明明不是第一次对她说“我爱你”这句话,可每听一次,她都会感动到热泪盈眶,这一次,更加强烈。

  程宗遖承认的确是因为她去了他才追去,只不过雪山相遇真是意外,他并不知道她的行程。

  出现了程宗遖的声音。

  没想到,掉下来的居然是她的Mp3.

  她捡起来。

  虞粒很惊讶,问他什么时候挂的。

  当录音到最后,她哭着说:“梦醒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又按下一个。”

  嗓音低低的,没什么起伏,也没什么感情色彩。没想到程宗遖告诉她,他已经挂过了,也替他们祈了福。祝你前程似锦,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于是她便打算提前适应一下贤妻良母的身份,跳下床,跑过去,嘴里哼着小曲儿,替程宗遖一件一件整理衣服,叠起来放进行李箱。

  “小鱼,我差一点就死了。

  虞粒趴在玻璃上,即便程宗遖说过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可她还是觉得提心吊胆,站也站也不住,哭着抗议:“我不想站着!

  她下意识点开,想听一听当时唱的那首《letting go》,当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她就觉得很符合她和程宗遖当时的状态。

  虞粒立马服软:“我再也不说了!

  程宗遖的私人飞机就停在拉萨的机场,原本说要送她们回去,陈妍宁和吴琪拒绝了,航线也不同,她们选择直接坐飞机回去,于是程宗遖就包了她们的机票,买的是头等舱。

  虞粒闲着没事儿干,就窝在房间,捧着程宗遖的笔记本电脑慢慢吞吞地剪这几天的视频,剪完了视频,她又没事儿可做了。一下又一下。比她爬山还要疲累。”

  男人好像在这方面都有那该死的胜负欲。”

  “小鱼,我今天出去应酬了,喝了很多酒……胃很疼。

  但他却不依不饶,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虞粒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抱紧他,哽咽着说:“我也是。一度快要跪不住。

  按着她蝴蝶骨。在她即便摔下去时,他眼疾手快将她捞起来。

  再听一遍,好似还是能体会到当时的绝望与痛苦。

  “小鱼,我想你,我想你回来。

  虞粒突然间卡壳了,这时候是真不敢惹他。”

  说完觉得不够,她又补了一句:“程宗遖,我也爱你。

  程宗遖说:“小鱼,我不想让你有压力,不想让你觉得我在限制你的自由。嗯?

  她早该想到才对,不然程宗遖怎么会去那里。”他沉着嗓。”

  虞粒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的胳膊反过搂住他的脖子,回过头安抚又讨好地吻他。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突然掉了出来,虞粒看了一眼。”

  在西藏玩了一个礼拜,虞粒和程宗遖一起等到了日照金山,倒也不虚此行了。

  她早该确定,程宗遖的爱意有多浓烈真挚。

  “那就跪着。

  虞粒还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虞粒,如果真的飞走了,那就飞得高一点吧。”

  语调不再似刚才那一个录音冷漠,柔软到,莫名透着一股落寞。

  在最后的最后。”

  程宗遖自然是个非常尊重她意愿的人,攥着她两条纤细的胳膊便带着她转身,抱起来走到床边,她扑了下去。”

  虞粒原本涣散的意识,在听到他这句话时,怔了怔。”

  她反射性就想按结束,谁知道自动跳到了下一个录音。

  像是回到了她离开京市的前一晚,他们也是这样抵死缠绵,可她最终没等到一句“我爱你”。

  躺在床上发了发呆,她无意间注意到程宗遖的行李箱,就摆在衣帽间里,整个儿翻开的,他的衣服都不便宜,连颗纽扣都是重工打造,就这么被他乱七八糟的堆着,大概不擅长整理是男人的通病吧。

  本来虞粒想趁着程宗遖在,他们可以一起去完成之前的约定,一起去挂经幡祈福。

  大发慈悲一般。

  Mp3已经很旧了,上面的漆差不多快掉光了,她没想到程宗遖居然会留着这个Mp3.

  心情莫名有些感慨,原来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了。”

  程宗遖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绝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他当时不计较不代表不会秋后算账,只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杀得对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回答说在垭口相遇的那天。

  虞粒又问他怎么会去西藏,是不是跟踪她了。

  如今,遗憾在一点点被他填补。

  “学校里的男生年轻又精力旺盛?

  她往前躲,他又一把将她拖回来。

  她的背贴上他坚硬的胸膛,他的手扣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咬她的下唇,说话时,胸膛在震动,很凶的威胁道:“再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干死你。

  录这首歌时,她哭得连气都快喘不上。

  夜晚本该如此迷人。我逗你玩的呜呜呜。

  他好像满意了,又好像还是不满意,总而言之仍旧不见半分温柔,只有开疆拓土的侵掠。”

  后来,短暂的旅行结束,吴琪是东北的,吴琪原本早就邀请虞粒一起去东北过年,虞粒也答应了,可现在杀出来了个程宗遖,她就只好重色轻友,跟着程宗遖回洛杉矶去过年,正巧她的签证还没过期。

  虞粒反应迟钝了几秒钟,紧接着又试探性地按了按下一个录音,还是程宗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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