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星宿琢磨了一下,明白了岑峥年话里的意思。
是叶星宿发现岑峥年心情不错的。
不过今天叶星宿脑子用太久,搞错一个小数点时,岑峥年没有释放寒气,还给他挑了出来。研究院不是交朋友的地方,大多数人的性子都挺内敛的,倒也不会介意岑峥年这样。
他妈都开始下最后通牒了,要是她寄过来的照片他再看不上,就让他自力更生,她再也不管他了。
今天晚上的初夏和岑峥年,是罗医生和岑病患。
中午叶星宿看岑峥年又去打饭,奇怪了下:“你媳妇不是在家属院吗,怎么还吃食堂的饭?
治疗了半个晚上,初夏第二天果然又起晚了。
初夏终于感受到了身后滚烫的热源,她扭头去看,唇瓣刚好在岑峥年的脸上滑过。
初夏带着安安从洪元得家里离开时,岑淮安还有点意犹未尽,抬头问向蒋外公:“太姥爷,我们什么时候再来找小轩哥哥下棋啊?他得意地看一眼洪元得,差点没让洪元得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特别是之前都经历过很多事情,虽然吵,但他们都很珍惜这半辈子的情谊。
晚饭是岑峥年从食堂打回来的:“今天外公带安安去见了哪个朋友?
说实话,初夏挺佩服洪佑轩的,能让岑淮安一个本身就充满戒备心的小孩,对他这么快放下戒备。”
岑淮安在外面话不多,可他最喜欢观察周围,如果现在岑峥年让安安复述当时的场景,他能一字不漏地把蒋外公和洪元得说的话都讲出来。
刚刚的那盘棋里,洪元得能看出来岑淮安的天赋,再一想郭林说的什么时候收的岑淮安,算一算,岑淮安学棋的时间并不长,却能赢了他曾孙子,这天赋真的恐怖了。
晚上的时候,初夏坐在书桌前看岑峥年送给她的那本手册,看得一脸入迷。”
洪元得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蒋外公在围棋上的实力确实不俗,他和蒋外公下棋的时候最畅快,可以放心厮杀。我一个人过得不知道多快乐!”
初夏只想快点摆脱这种窘境,手撑在岑峥年的胸口上,往后继续推着他,敷衍着点头:“满意满意,你快点让开,我要上床睡觉了。
今天岑峥年心情很好,不过他面上和平时一样,还是淡淡的,对谁都不算很热情,也不冷淡。没事,这是外公和洪老的相处方式,他们感情很好的。
但就像洪元得说的那样,安安跟着他学才是最好的,人老了得服老。
岑峥年没这想法,他嘴角的笑容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了,外公和洪老性子还是一点都么变。
岑峥年走过去,低头在手册上看了几眼。
这么热的天,初夏不想自己做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过上家里有空调的日子。
叶星宿在心里又默默为自己心酸了下,他长得这么好,性格比岑峥年还讨喜,为什么相亲之路这么不顺呢?”
初夏低头去看册子上的内容,脸“唰”一下爆红,因为册子上登记的病例,刚好是高霖医生治疗村中一个不举的男人的。
岑峥年工作结束洗漱好进来时,她都没有发现,眼睛还在手册上。她很奇怪,为什么每次之后,岑峥年还能起这么早去研究院,真是精力旺盛。
严和民看着叶星宿咬牙的模样直发笑:“星宿,羡慕峥年了吧?外公和洪老吵架了吗?
不过洪元得本来就是老人,也没有不平很久,他对自己的曾孙子也挺满意的。
但蒋外公乐见其成,洪佑轩也是他看大的,是个品性很好的小孩,脾气也很好,安安和他交朋友说不定性格也会被影响得温和点。”
初夏本以为岑峥年不会让开,还会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md,又炫耀你会疼媳妇,和媳妇感情好!”
岑峥年低低的带有磁性的笑声在初夏耳后响起,让她整张脸更加热了。”
岑峥年看着前面的师傅给他打菜,回了句:“天太热了,做饭辛苦。”
岑峥年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眼里意外又不意外,脸上带着笑说:“认识。
初夏带着岑淮安从蒋外公家里回家时,天已经不早了,公交车上人也都是踏着最后的夕阳回家的。
初夏提这个,也主要是感谢郭林老师,不好意思辜负了他的心意。
她愣了一下,用手往后推着岑峥年,面上泛了些粉粉的红:“你往后站站,热。安安跟着他太姥爷是最好的,我还带着小轩,精力上也不够带两个学生。”
叶星宿仰起头:“没有。”
初夏咽下去嘴里的菜,好奇地问了一句:“以前他们也这样?
“看来罗医生对我还是满意的。
初夏“嗯嗯”点头,她看出来了,两个老人虽然看起来吵得挺凶,各种你来我往的讽刺,不过都没有真的动气。”
岑峥年点头:“我小时候就这样,后来大学在京城上时也是这样。
啧,果然是被满足了的男人,什么都好说。”
严和民笑笑不说话。术业有专攻,那些药方每个字他都认识,但并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药草组合在一起就能治好病。”
岑淮安在刚刚和洪佑轩的友好交流中,已经改变了对洪佑轩的称呼。
这会儿洪元得心里是真升起了些可惜,还有对蒋外公的嫉妒。
叶星宿再默默一想岑峥年昨晚上在哪里睡的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蒋外公倒是知道郭林的老师是洪元得,不过岑淮安来京城后还有这样一件事,他是不知道的,也有点意外。
这是两人之间虽然彼此看不惯,但友情还能维系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岑峥年知道蒋外公认识的朋友很多,都是文化圈子里的,一些离得近的他知道,有很多他也不知道。”
岑峥年笑了声,身子没有动,手指向了初夏书上的内容:“罗医生,这句话我有些不懂,你能不能帮我解释下?
蒋外公也没有想到安安和洪佑轩会相处得这么好,教岑淮安下棋这么久,他哪会不知道安安的性子。
初夏以为这就结束了,心里松口气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失落。
没想到岑峥年真的让开了,她怔了下,在他含笑的目光里,她也没顾上多想,赶紧起来上床躺着。
洪元得在心里骂了句:他怎么运气这么好呢?
包括在西北家属院的时候,和胡攀登小河他们也是一样。不用说,教岑淮安的也是蒋中民。
平时叶星宿如果弄错一个数据,他能明显感觉出来岑峥年身上释放的寒气,尽管他不说话,但依旧很可怕。
“这……这……”初夏张开嘴半天,没有解释出来,索性破罐子破摔,把书一合说:“你用不上这个,不用解释。
更别说早上他一进来,就看出来岑峥年整个人的精神都很好。
不过在灯关上,岑峥年覆上来时,初夏才发现,她放心得太早了,岑峥年哪可能这么简单地放过她。
初夏还没说话,一旁专心吃菜的岑淮安“嗯”了一声:“吵得挺凶的,还不止一次吵。”
虽然是问句,不过初夏能听出来岑峥年语气中的肯定。
“洪元得老先生,你认识吗?
和其他研究员配合得也很好。
初夏只庆幸床够大够结实,不然像岑峥年宿舍的床那样会响的话,不然她会被岑峥年抱下来。
这样天赋好的学生居然是蒋中民那个阴险老头儿的曾外孙!
岑淮安对章麓和蒋为先这两个表姐表弟都没在第一面的时候放下戒心,是后面慢慢相处的时候,才一点点放开自己的。
洪元得本身性格就爽快,听初夏这么说,一点不介意地摆手道:“这算什么辜负,你不用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