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苏莫忏悔

第4/92章

  今天陈思雨还有件事,就是必须带轩昂去趟空院,送礼!”

  陈思雨就说嘛,她弟弟可是大反派,咋可能被几个混混吓晕。

  毛姆在四处找宝,轩昂却倒掉老毛头的大宝贝,把他的大宝贝藏里面了。

  “不用了,我的心已经给伤透了,从今往后心中只有工作,报国。

  床后面竖了个用麻布包着的,小煤气罐儿大小的大罐子,露出黑色的木头,上面还用朱笔绘着经文和卍字符,莫名的,让人一看就觉得浑身不适,后背发凉。”又手撑墙,说:‘咱们的队伍不能缺了你,一段时间没交流过思想了,你住哪间屋,我们进去耍耍,好好交流一下思想,来个革命者的思想大碰撞吧。

  “哒哒,小内裤,漂亮吧,带松紧边儿的。”

  “我加了一周的大夜,都发馊了,我要洗澡,你们别挡道儿了,行吗”陈思雨反问。”跟姐姐学的,治矫情。”又说:“我浑身馊透了,咱必须去泡个澡,快走。

  陈思雨在将来,在太监博物馆里见过这东西。

  合着,他装晕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财产。

  轩昂的宝贝到底藏在哪里,答案在毫无征兆中出现了。”

  爽爽儿的,透透儿的洗个澡,回来天都黑透了,俩姐弟才要造饭吃。”

  这不明摆着说她瞧不起他?

  太监生时,罐子随人走,到他死时,一同下葬。”

  花开了就会惹蜜,姑娘大了,要不谈恋爱不结婚,自然要招男孩子。”

  虞永健毕竟年龄大,越看陈思雨,越觉得不对:“陈思雨,你有问题。

  陈轩昂一愣:“你们发工资了,你有票了?”

  不愧是有家底的人,听这口气多阔绰。”陈轩昂咬了咬唇,说:“我听说中学里有钢琴,我想试一下,钢琴弹起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陈思雨反问。

  陈思雨反问:“要是部队的领导,单位的领导对我有意见呢,我也抽?”

  这年头的孩子们瞧着野,但内心倒是纯洁的,敢提鞭子打四旧,但绝不会耍流氓,他眼睛眨巴,脸红了,嘴上说是介绍,但其实心里想的是他自己。”陈思雨敲门:“申城茉莉牌香皂,美加净洗头膏,咱俩上公共澡堂好好泡个澡去,我还给你带了……”

  门应声而开,窗户关着,屋了里闷热,臭烘烘。但我们嘴巴紧着呢,你瞧,就燕燕都没透过风儿。

  送礼只是借口,主要还是,为自己和冷峻的‘冤假错案’划上完美的剧号。”拍拍胸膛,陈思雨说:“虞永健,你也要努力啊,向冷峻,高大光那种优秀的,我追不到的男孩子学习。

  他天天命一样呵护着的罐子里,就是轩昂的宝贝!

  她点头:“是。”

  虞永健心说,高大光都不可能,冷峻那种又咋可能,他说:“你呀,就是心气儿太高,咱队伍里这么多小将,你要看上哪个,哥给你做主,就甭想飞行员了,那是你妄想不到的。

  且,就那么明晃晃的摆着。

  好在有徐莉那个退路,这个可以容后再考虑。

  张寡妇来抱燕燕,说:“那帮混子每天都来,一星期了。

  而在猝不及防中,陈思雨最好奇的那个秘密,答案就那么展现在了她眼前。

  就现在,每天早晚都盯着门房的。

  院里,郭大妈在笑:“想不到啊,一周没回来,咋思雨差点谈了个飞行员对象,咋,没谈成?

  “赶紧挖个坑埋起来吧,这么大剌剌的放着,谁进来都要摸两把,要万一来个混蛋,说要烧四旧,上缴文物,你可就啥都没了。

  她更倾向于是自己一周没回来,臭弟弟以为她不要他了,伤心哭的。

  它是用各种名贵木材治成的,里面装着防腐化的药水,药水中泡着太监身上的另一半,那个大宝贝。”

  一帮小将全愣住了,虞永健反问:“好端端的,为啥就不往来了。

  给七八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陈思雨说:“不是,没有娃娃亲。”

  轩昂说:“前两天张寡妇收拾锅炉房,嫌它恶心,扔给我了,结果正好那帮小将上门,提着就准备去街上烧掉,我装晕才蒙混过关的。虞永健,你是又红又专,有父母,有爷爷的津贴,我得挣工资,我要生活。”

  苗清在二院门上说:“思雨,你对付男人的手段一般姑娘可没有。

  “快去看看你弟吧,被那帮混混们吓坏了,这都一周了,除了打水上厕所才出来一下,其余时间不是弹琴就是睡觉,有一个混混作势要捣,胆小的轩昂直接给吓晕,口吐白沫了。

  此刻,她也恍然大悟,豁然开朗,为什么毛姆找不到东西了。

  老毛头整天非打即骂,把轩昂差点欺负死,但他哪能想到,他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命根子早被轩昂倒掉。

  当然,买房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因为陈思雨的编制还没落实,即使落实了,等分房还得三五年,而租房,人多眼杂,更不安全。”也没有提陈思雨一个字!”又说:“但长期这样不是办法,能找对象就赶紧找一个,不然你就甭想清净。”

  陈思雨得澄清:“大妈,我没有谈对象,努力工作呢,是吓唬他们的。

  为什么大家着急,因为陈思雨和冷峻,有可能会结婚!”

  陈思雨天灵盖和得的一声,心说自己牵连到了冷峻,正愁没个合理的解释呢,虞永健这个思路倒是挺合理。

  形势所迫,陈思雨必须搬家,否则,那些东西早晚被人拿走,他们姐弟还会因为私藏四旧,把拉到街上去批的。

  真够机智的。”陈思雨报账:“你的钱目前还剩一百三,我没动过。

  往空院附近确实是最好的,但文工三大团,空院,粮食局的房子都是分配的,不允许卖买,那附近又没有独立的四合院,咋办。

  陈思雨正在炒菜,目光一瞄,吓的毛发倒竖:“你把东西放这屋了,还那么大……”一罐子!”

  陈思雨拍燕燕的脸:“哥哥给的鸡蛋糕虽然好吃,但万一哥哥是人拐子可就麻烦了,以后姐姐有钱了给你买,不能再吃哥哥的。

  虞永健赖笑,拍自行车:“走嘛,上首军院的澡堂子,我们给你站岗。”

  “还没有,内裤是拿旧演出服裁的,香皂沐浴露是团里的角儿们看我勤快,送我的。

  原身惹的那些牛皮藓目前来说还无法彻底甩脱,陈思雨看弟弟胆小的可怜,遂说:“以后他们要来,你就大大方方让他们进来,自己躲出去,不用怕,他们都是军人子弟,乍唬的厉害,但不会动手打小孩子的。

  “先出两条大黄鱼吧,你要方便就你自己去卖,带我一起也行,然后咱们得买个房子搬家了,房子最好是能离你上班的地方近点,等九月份开学,我正好可以上空院的中学,那边中学不错。

  那东西于太监是命,但平常人觉得它晦气,没人会碰它。”陈思雨拿出了重磅武器。

  轩昂嘘气:“不行,院里还有人盯着呢。”

  “大小黄鱼,我妈的首饰,他们肯定会逼我上缴的。

  “你可是员小将啊,谁说你,你拿皮鞭抽他们不就得了?

  老毛头是个太监,而每一个太监,都有一个装大宝贝的罐子。

  陈思雨已经收拾好了换洗衣服,使劲鼓掌:“我家轩昂真棒!

  陈思雨大惊,心说不是吧,轩昂可是一手造就了毛家冤案的人,居然被帮混混给吓住了。”又说:“我正伤心着呢,你们就甭打扰我了。

  大家看在眼里,帮不得她。”

  原身之所以名声臭,就是因为他们喜欢纵着,她也乐享其成,而她要现在翻脸,他们不碰她,但会骚扰到墨水厂的邻居们不得安生。

  怪不得书里陈念琴都被惊呆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虞永健说。”陈轩昂语气淡淡,可说出来的话能吓死人。

  这也太扎心了吧,虞永健一脚蹬上自行车,嗷的一声走了!”

  在她这边,是必须让谎言终止的。”

  这院里有个王大炮的朋友,名字叫韦二,就是之前王大炮借宿过的那个。”想了想又说:“我明白了,你和冷峻不是娃娃亲,就像当初追高大光一样,你倒追人家了,但没追着吧。

  为了显得礼物大一点,陈思雨专门找了个铁盒子装上东西,又加上彩纸打成了包装,还系了条红丝带,就显得,又大又阔气了。

  又说:“听一下我弹的吧,《北风吹》。

  陈思雨正色说:“虞永健,你们可能还是小孩儿,但我不一样,我已经参加工作了,我是大人了,我不可能再跟你们混了,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就不往来了吧。”

  一帮小伙给她吓的后退,问:“咋了嘛?

  这玩艺儿用现在的话说,叫四旧,而在将来,却是文物。”她说。

  她买了一支敦煌重音的口琴,加一枚联工牌剃须刀,礼轻人意重嘛。”

  “你们没长耳朵吗,就没听听外面的人是咋说我的?

  她第一晚上没回来时,他就借着跟轩昂睡觉的由头,当着轩昂的面,把这屋子里每一片砖都挖开刨了一遍。”

  陈思雨挑眉,摇自己油叽叽的脑袋,说:“有病吧你们,闻闻,闻闻!”

  另有个小伙说:“你是怕这院里老太太们说叨,笑话你不正经吧,一帮老四旧,咱几棍子捣它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哪个年代都有坏人,而坏人,就喜欢盯着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孩子。”

  七八个小伙子围成个圈:“上你屋唠唠去。

  而娃娃亲的性质,跟谈对象是不一样的,它意味着的,是婚姻!”

  燕燕把完整的鸡蛋糕递给陈思雨:“我没吃喔。

  陈思雨说:“这东西原来在锅炉房,是老毛头被判刑了才扔出来的?”张寡妇又说。

  “轩昂你看这是啥?”

  臭小子说着就开始弹了,电子琴自然弹不出钢琴的优美动听,但才一周时间,他不用看谱,只凭自己听过的记忆,一首《北风吹》,一个音节都没弹错。”

  方小海敲油纸袋儿:“我妈给你买的鸡蛋糕,咱共产,共吃!

  虞永健大松一口气:“我就说嘛,果然是人造谣的。

  轩昂洗澡时还剃了个头,五官干净明亮的好看,蹲蜂窝煤炉子旁,鼓着劲儿的吹着气,突然有人从门前经过,孩子给吓的瑟缩,耳朵都竖起来了。”

  臭弟弟有点羞涩的手按上琴,垂眸说:“咱的钱在你手里就是你的,你随便花,你要不花,我就把它丢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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