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有点。”陈西泽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了她。”
“很严重!”
他要是开始了,天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薛梨可不想第二天腰酸背痛去考试啊。”
“那段视频,是我录给我爸的,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
陈西泽给她放水泡澡,滴了香香的玫瑰精油,让她洗着泡泡浴,自己坐在后面的小椅子上给她按摩肩颈,让她放松些。”
“不就是疗养院的那段视频。”
“我努力!
她望向身后眼盲的男人。而且GRE我还挂了,考研是我最后的退路,如果考不上,她会…会…总之她拿住了很严重的把柄,我们都会完蛋。”
“你的意思是…”
“离开你的那天早上,我去了派出所,把视频交给了当初侦办我父亲案件的民警。
高考那会儿,薛梨都没这么紧张过,毕竟面对高考时、她心态特别咸鱼,考得上考不上,都无所谓,得过且过呗。”薛梨连忙用手肘挡开他,“今晚不行!”
“唔…好。”
薛梨:?
但越是想睡觉,脑子里越是思绪翩飞,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的脑子,就算读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薛梨惊诧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件事??”
“你这次要是考不上,你妈那儿…真交代不了了,毕竟你的GRE已经挂了,如果考研保不住,到时候就等着流血千里,伏尸百万吧。?”
“……”
薛梨无话可说,她知道,如果陈西泽眼睛是好的,他考研是百分之百能过的。”
“我……”
薛梨崩溃地倒在了他身上,泡沫蹭了他一身,“我太废柴了,你都记住了!你是不是太飘了。
她忽然有些难过,伸出光洁的手臂蹭了蹭身后男人的脸:“等我考上之后,我教你。”
“薛衍,请你原地godie!”薛梨紧张得不行,情绪有些绷不住了,边说边哭了起来,“很严重,陈西泽,我要是考不上,一切就都完了。一定要记得。
这时,薛衍给她打了个电话,陈西泽将划开屏幕,给薛梨接了电话——
“梨子,紧张吗?
“哎哎哎!
一会儿想着初试要是过不了怎么办,一会儿又想万一初试擦线过了、复试过不了,又该怎么办…
越想,越清醒,越清醒就越焦虑…
薛梨一开始不敢动,直到一个小时后,她想着陈西泽已经睡着了,于是在床柜边摸到小册子,准备偷偷打电筒在被窝里看会儿书。”
“是的,也包括你。
她真的很紧张,很晚了还在背着政治的预测题。”
“跟我比?陈西泽!”
薛梨只好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好好睡觉。”
又过了半个小时,薛梨焦虑地坐了起来,看看手机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了。“
洗了个香香的泡泡浴,薛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眼睡觉。我还记不住。”
“早就调好了。
“陈西泽,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天天都在背吗?”
“……”
薛衍话音未落,陈西泽抽走了她的手机,关了机,搁在了边上。”
“!”陈西泽漆黑的轮廓陷入黑沉沉的夜色中,嗓音有轻微的颤抖,“他说过,要留清白在人间,所以,我替他洗清冤屈。”
薛梨叹了口气:“就算我考上了,GRE成绩出来,她照样会雷霆震怒。
陈西泽不过就是吓唬吓唬她罢了:“那睡觉。”
陈西泽按住了小姑娘瑟瑟的肩膀,用力稳住:“薛梨,听我说,考不上就工作;如果不想工作,还想念书,就再考一年,要还考不上,就再考一年,直到考上为止。”
“你才是大蠢货,你全家都蠢。
男人眸子漆黑干净,像月光洒落的一汪清澈泉水。警方发布了官方通告,将调查结果公之于众:我爸…一直是个好老师,他是被诬陷的。”
陈西泽没什么情绪,只轻轻嗯了声:“我看过历届真题,简单,430起步。”
他嗓音压得很低,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安稳之感,“不管你想做什么,哥哥都能兜得住你。
“还有,明天我哥说会开车来接我,但万一堵车的话…”
陈西泽打断了她:“薛梨,睡觉。”
……
考研前夕,陈西泽做饭特别清淡,给她炖了鸡汤,配菜也都是少盐无辣的小炒,避免第二天考试出现拉肚子的情况。”
“但总算有个安慰吧,你也有退路,但如果这次没能顺利上岸,你自己想想吧。”
陈西泽嘴角抿了抿,“后来警察重新启动了对当年那场事件的调查,杨依说出了实情,她父母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想陈西泽也没睡着,抽走了她的小册子,搁在了自己的床柜边,沉声道:“你要是还这么精力充沛,我不介意帮你泻泻火。”
薛梨颤抖的手攥紧了陈西泽的袖子:“不是的,陈西泽,之前我考完GRE不回家,我妈已经很生气了。
“陈西泽,你要是去考研,这不得往400冲啊。”
陈西泽像狗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手。”
说罢,他将小姑娘按在了身下。
陈西泽深长地呼吸着,从后面揽着她的小腹,将她圈入怀中:“考不上就考不上,没那么严重。
“陈西泽,明早的闹钟哦!”
果然是来自学神的智商碾压。
她崩溃地叹了口气。”
“哎!!
现在,薛梨没办法摆烂了,考研成绩…关系着她和陈西泽彼此的未来。
“好好泡澡。”
陈西泽为陈修言翻了案,让他清清白白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薛梨还在喃喃背诵着政治考研的内容:“社会形态的更替具有客观性和必然性,但这并不否定人们历史活动的能动性,人们历史活动的能动性和选择性主要体现在…”
在她卡住的间隙,陈西泽低醇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社会形态更替的过程是主体能动性与客观规律性相统一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