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逆流而上!

第115/243章

  屋子里凌乱不堪,床上的被褥掀翻在地,房中空无一人!找皇上做什么?怎么办?”

  搜了一圈,一名侍卫在另一间屋子里发现一本厚厚的册子,“主子,只找到了这个。”

  启云帝唇边的温和笑容凝注,她想了想,又道:“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你!”

  宗政无忧身躯一震,生了?

  冷炎看了一圈,过来禀报道:“爷,屋里没人。”

  漫夭没有选择的跟着上车,浩荡的队伍起行,在余嫂及村民们震惊和诧异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御林军统领道:“公主不必惊慌,您的孩子已经由太后派来的人先一步接回了宫里,等您进了宫,自然会见到。还有,太后怎知他们在这里?”

  平安就好!

  启云帝定定的站在那里,任她发泄着她心底的恨怒。

  怎么办?

  “上车吧。”

  经过了四个多月,无隐楼才查到了消息,而那个时候,他又收到一份匿名信。

  宗政无忧望着屋子里的两大盆血水,还有一些染血的布帛,心中猛地一阵颤栗,僵立在那里,动弹不得。为首的御林军统领见皇帝出来,忙领着众人下跪参拜。

  她双眉紧拧,思绪有些纷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启云帝面色一变,到底是她眼皮子底下,尽管隐蔽,但终究还是被找到了!

  “啊!漫夭扶着门框,脑子里已经无力思考,她转过头去,狠狠盯住启云帝,那目光又急又恨,“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说也奇怪,按道理说,夫人应该是娘娘才对啊,怎么那些人管夫人叫公主呢?那他说会还她时间?”

  这是什么回答?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皇上、公主,请!”

  宗政无忧一愣,拿过来翻了几页,一个个详细的地形图,简明扼要的标注,优胜劣势一览无余,且旁边还注有针对每一个地势最适用的计策。”

  “我不知道。”

  冷炎接过来,看了一眼,惊道:“是天书!

  冷炎忙出门问道:“这位大嫂,请问你可知这屋里的人去了哪里?你,你,你……”另一间屋子里突然传来余嫂惊恐的叫声,一句话没说完,便听到“咚”的一声响,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嚣的脚步声。”他话还未落音,外面有人问道:“你们找谁啊?用五个月的时间和三十万大军的性命,换一个孩子做筹码,牵制我,牵制宗政无忧,来达成你争霸天下的野心?若只是查她,应该在临天国境内查探才是,又怎会查到这个地方来?还是个男孩,哭声可响亮了。

  “走。他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余嫂一见他的脸愣住,乖乖,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人,还是个男人!

  漫夭一震,噌的一下坐了起来,顾不得身子的不适,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而启云帝微愣过后先她一步掠了出去。”

  他顿住,回头。我的孩子呢?

  她淡淡道:“不是日子不好,而是身边的人不对。他率先跳下马,脚未沾地便直奔屋里。说什么通知了无忧来找我,说什么我身上的毒也许能解……全都是假的,你骗我!还是他又设计了什么阴谋?”

  黑衣蒙面?”冷炎出声提醒,宗政无忧收敛心绪,“去搜一搜,看看他们可留下什么?”

  冷炎少有的耐心,“我们是他们的朋友。他一度希望,有一天她的疯狂失态,是因为他,哪怕是恨,也好。

  余嫂不自觉地退后几步,心头生出莫名的惧意,冷炎见她被吓得说不出话,只好皱着眉,耐着性子道:“大嫂,你不用怕,我们只是打听打听他们的情况。”

  余嫂道:“他们被宫里来的人接走了。还正式发了国丧,下懿旨,用王位做悬赏,活捉她为皇兄报仇。”

  “那你是谁?“那他什么时候到?

  他带着疑惑出门,翻身上马。看着这样陌生的她,眸光像是被凌迟了一般,寸寸碎裂。

  启云帝定定的看着她垂下的眼睑,片刻后,他站起身来,“你好好歇着吧。

  她气恼,他这是在戏弄她,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想一想,只有两个可能,其一,太后知道皇兄没死,假借发丧和下令抓她之名,站出来主持国政;其二,这一切都是启云帝所设的计谋。

  漫夭披了衣裳,踏出房门,隔壁屋子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余嫂和产婆跌在地上,被外面的阵势吓得愣住。”漫夭无语,不知道?这才小心应道:“哦,平安,大人和小孩都好。平静安详的生活一直是我所期盼和向往的,但前提是我心甘情愿的住在这里,而不是被人禁锢和胁迫。”

  骏马扬蹄嘶鸣,飞奔而去,如来时一般的速度,只留下大片尘土。”启云帝又问:“你又怎知你不是?”

  宗政无忧浓眉一皱,目光顿时阴鹜。

  御林军统领见她站着不动,又说了一遍:“公主,请。”

  漫夭一怔,太后?”

  “是。”

  漫夭无法回答,她不能告诉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样,也许她会被当做妖怪给一把火烧了。”启云帝语气淡然中带有一丝轻颤,说完,他自己先朝那太后命人为他们准备的马车行去。”

  余嫂笑道:“哦,那个啊,夫人刚生完孩子,那些血水我还没来得及倒掉呢。

  “主子,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望着她几近疯狂的怒容,因焦虑和愤恨交织而生出的怨恨眼神,他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你是谁?他转身,快步走出,深沉的眼眸有着掩饰不住的紧张,问道:“大人可平安?

  门外大批御林军守卫,跑着齐整的步子过来门口分两列站好。他似乎是一个矛盾的人,他的行为和他的感情总在相互冲突,她想不明白。果然是任道天留下的天书!他合上书册,凤眸微眯,启云帝为何将这等重要之物留在这个地方?”

  “你可以……当做是。既然要封存她的记忆,如今却为何又要让她记起来?他双手攒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布衣,环视这间她住了四个月的屋子,在怀孕最辛苦的最后几个月,他没能在她身边照顾她,就连她生孩子这种紧要关头,他也没有陪在她身边,她该是多么的辛苦!曾经他就想,像她这样时时保持着冷静和理智的女子,要怎样在意的人才能让她变得疯狂?让无忧找到她?

  果然是他么?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盯得她有些紧张。那个不需任何人请安,整日在慈悉宫里吃斋念佛的太后?”说完欲走,漫夭叫住他,“皇兄。”

  她冲上去死死揪着他的衣襟,似是想将他掐死般的疯狂。宗政无忧松了一口气,说不上是喜是忧,孩子没事,可是她体内的毒……他又问道:“那她人去了何处?单单望着那两大盆血水,便已是心惊肉跳。”

  启云帝见她神色企盼而焦急,心头刺痛,垂目望向自己的手,那苍白的肌肤上不多不少,五个鲜红的血印,淋漓在目。

  该来的终究会来,挡也挡不住。她在启云国皇宫三年,还未曾见过。好像是刚走,炉子还是热的。”

  余嫂在院门口探头,看这些人似乎都是来头不小,便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她去了哪里?漫夭扫了外头一圈,没见有人抱着孩子,便急急问道:“孩子呢?余嫂看得一愣,这人脸色怎么说变就变?她不是以为皇兄死了吗?”

  余嫂心有余悸的颤声道:“被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抱走了。”启云帝双眼之中的冰灰色,从眸子中央的一点逐渐扩散开去,如今已经占据了他整个瞳孔,看上去毫无生气。“那到底是能?又问:“真的能解吗?这段日子,过得不好吗?

  太后命人抱走她的孩子做什么?

  就在他们离开的一个时辰之后,马蹄声溅响在这个宁静的村子里的河岸上,十数骑黑色骏马飞驰而来,停在那铺满金黄色银杏叶的小院门口。

  启云帝无声的叹息,准备转身出门。他往日里深沉的看不出情绪的双眼渐渐染满悲伤,却故作轻松随意的问道:“容儿就这样迫不及待?你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启云国皇宫,太后居所,慈悉宫。为何会有这么多血?”

  “被接回宫里了。”

  余嫂微微犹豫,拿眼角偷偷打量着宗政无忧,见他气势虽凛冽,但明显是关怀紧张的神情,不像是坏人。唉,你们是什么人啊?她不想再说什么,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不再搭理这个男人。

  宗政无忧折身回头,去屋里亲手收起了她的衣物,那上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馨香。这些血,又是谁的?她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保不住自己的命,又弄丢了孩子,她有何面目去见无忧?”

  启云帝略微沉吟,若有所思道;“也许能,也许……不能。“速去找周围的村民问问这里发生过何事?那些人管公子叫皇上呢,我早看出他们不是一般人,那也没想到他居然是皇上。原来这书在启云帝的手上,难怪他行军速度如此之快,仿若入无人之境。还是不能?

  漫夭望着他的眼睛,问道:“我体内的‘天命’之毒,是不是你下的?领头的男子身着墨色锦衣,一张面容俊美绝伦,却有着一身如魔般邪妄冷冽气息,令人一见便颤到心底里去。”

  漫夭目光扫见他手上的伤,微微有些歉意,但她没有对他说抱歉。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下这种要命的毒?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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