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懂。”
容怀宴没拆穿她。
朦胧灯光下,少女披着白色薄绸浴袍从浴室出来,腰间缠着一根精致的珍珠链条当系带,随意绕了两圈,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绸滑的布料不经意滑开点,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自带旖旎撩人的风情明艳。
毕竟小别胜新婚的丈夫回来了,就算感情再塑料,也得住一起。
主要是她对那床——
阴影深刻。
她下意识松口气。
顾星檀感觉到自己指尖一麻,心尖都跟着抖了一下。
忽然,一道磁性清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嫖——娼?
错开视线后,大脑才恢复飞速运转,睁眼说瞎话答:“你听错了。
此时,扫了眼空无一人的车厢,红唇凉凉勾起:“人呢?
先是抿了口管家派人送来用于助眠的红酒,顾星檀才拧着精致的柳眉,若有所思地打开手机某个论坛app。”
江秘书从后视镜看到太太的神情,福至心灵解释道:“容总此次来拍卖会,是为了亲自拍下压轴那幅距今近千年的《万里江山图》。
顾星檀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红唇慢悠悠地弯起一个弧度,故意逗她:【在……做合、法、嫖、娼的准备工作。
薄绸质地的睡袍如流水一样摇摇欲坠地悬挂在少女精致的肩颈线,因为腰链被扯开的缘故,腰间并无任何束缚,里面那裹了洁白蕾丝的半弧若隐若现。
一路上,他大气不敢出一声,默默把自己当成哑巴司机。”
江秘书:“……”
“不,您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落座,柔软身躯几乎蜷缩在里面,微卷的发尾垂落下来,懒洋洋地如同一只小猫儿。
入目是一张比月光还要清冷的俊美面容,男人压在肩膀上的黑色大衣并未脱下,衬得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如墨的眼眸仿佛沾染上了外面的凛冽冰雪,此时眼睫平静垂落时,让她升起极重的压迫感。
顾星檀下意识顺着指骨望过去。
就着落地窗外洒进来的月色,容怀宴神色自若地望着如今冠上容太太名号的女人,像是鉴赏一幅精美到无可挑剔的美人画卷。
那边传来‘啊啊啊’的尖叫声。”
容总只是出差八个月,不是失忆去就诊八个月。
顾星檀没当回事。”
顾星檀被她震得耳朵都快聋了。
难不成这方面,也有天赋压制?
顾星檀理直气壮地打开微信。
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提示。
反而不急不慢地将搭在自己手指的睡袍重新给她提回去。
上车时,顾星檀那双月光下清泠泠的眸子望向后排,刚打算夸容怀宴一句好眼光。
连发三个帖子——
[如何短时间内提高床技?
毕竟,在她少有的记忆里。!]
[房事技术有天赋压制吗?]
没等她返回去看回复。
在她还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容怀宴当晚就升级成游刃有余的情场高手。!
顾星檀收到了长达50秒的语音。
倒是没落在沙发上,反而被一只冷白如玉、骨节分明的长指勾住了布料。】
自从看到顾老师上了那辆超级豪车,南稚就熄灭不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容怀宴是跟靡诗艳词划等号的。”
“需要我谢主隆恩?”
顾星檀如何能瞧不出他夸张的措辞,随手扯过旁边冷灰色的毛毯盖住自己半露出来的纤细小腿,身子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拉长语调:“哦?
顾星檀没急着上床。
生怕接不住太太的话。
江颂直接将她送到了枫湖居婚房那边。】
一分钟后。
同样都是第一次。
入目便是南稚发来的消息:
南稚:【顾老师,目前安全吗?在干嘛呀?
“老师你居然在嫖、娼!
就在顾星檀以为她发错了时。
下一秒。
于是直奔主卧,泡了个热气腾腾的澡,又做了全套护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思考半秒,顺便给自家boss说好话:“所以,容总让我来先来送您回家,他非常关心您。
空气中暗香萦绕,丝丝缕缕勾缠着人的呼吸,霸道地占据了袭满整个房间。亏容总百忙之中,还没忘记自己有个太太呢。
深刻到,这段时间把有老公这事儿忘得差不多了,还能梦到床上的情景。]
[老公第一次就很会玩,这正常吗?
男人指尖温度很低,不小心碰到她皮肤时,顾星檀被冰了一下,踩在地毯上那白润细嫩的足背不自觉拱起。
原本顾星檀不太懂为什么会有人将他奉为高山白雪。
细白指尖下意识捏紧了珍珠链条。
顾星檀随手拂开贴在细嫩皮肤上的碎发,露出如天鹅一样优雅骄矜的肩颈线,走向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
许久,语音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等等?
她有点困了,一手点开语音,一手无意识地挑起松松垂落下来的珍珠链条尾端,在指尖把玩儿。自己又没做坏事,干嘛要心虚!”
顺便强行转移话题,硬夸他:“容总眼光不错,我修复的那副画不亏,未来升值空间很高。”
“啪……”
顾星檀条件反射般站起,谁知,不小心踩到了长长的睡袍裙摆,惯性坐回去的瞬间,连带着腰间那根细细的珍珠链子也被拽下来。
短短几秒,顾星檀腰间少了系带束缚的睡袍,绸滑的布料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挂住她纤薄细腻的肩膀肌肤,顺势滑了下来。
顾星檀仰头看着他,突然有了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