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还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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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换了他……现在已经趁机将梁其颂赶出去。”

  梁其颂身体微微发僵,明显有些迟钝。但她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足以支撑着她愿意再同陈修泽来一次。

  饭吃到一半,方清芷起身去卫生间,只剩下梁其颂和陈修泽、阿贤一同继续坐在桌子周围,温馨叙旧。”

  后面声音低下去,唇只贴了贴她的额头:“睡吧,bb猪。

  陈修泽的这一宽容举动令方清芷大为改观,不免多看他几眼。从起初的紧张,到如今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继续交流。”

  夜间一同去吃晚餐,不曾想遇到熟人——梁其颂同一个白人在谈事情,刚好在方清芷他们后面的桌子上。”

  说到这里,梁其颂不免仔细看陈修泽,他微微顿住:“怎么?”

  他的确不知怎样讲。今天本该好好休息,但陈修泽的确控制不住。”

  她起初有些忧心陈修泽敏感多疑,但后者并不如此,反倒彬彬有礼地同梁其颂打招呼,甚至还主动请梁其颂坐下。她是并不多梦的人,今晚却又意外做梦——

  不是什么噩梦,她只梦到自己在太阳的庭院中晒着太阳,躺椅摇啊摇,陈修泽正在为庭院的玫瑰花浇水,偶尔转身,冲她一笑。

  陈修泽不在乎。”

  阿贤叹:“大嫂听见有趣,大哥看到色,情,只有我,只有我认为这是我的黑暗历史。陈先生?

  他甚至不知方清芷还有如此一面。”

  “怎么无脸见人?住在酒店里,总要比租房子更划算些。再让喂清芷好东西的我抱一抱,只当解解馋,怎么这样不禁弄,怕是接下来又要月中到不能令人一亲芳泽。”

  讲了这句话,她下意识去看陈修泽。”

  梁其颂笑着指了指:“也是这家酒店。”

  若是平时,方清芷肯定一口回绝。

  直到梁其颂将人送走后,才颇有些意外地走来,微笑着同方清芷、陈修泽打招呼。在上也不好,方清芷知道陈修泽那条腿后遗症不大,和常人也无区别,但因他走路时微微的跛态,仍旧无法心无旁骛地压着。

  许久未见,大家都好似又变了模样。这里是英国,不然我就要报警了。他在香港犯了事,今后怕是难再回港——再过几年清算,即使他资产洗白了,关系网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方清芷说:“你老是拿话来羞我。”陈修泽闭上眼,将人搂住,“喂饱了方清芷,饿瘦了陈修泽。

  几个人寒暄一阵,陈修泽还同梁其颂聊了许久,询问他近来是否还好,提到脸上疤痕,陈修泽还主动推荐了阿贤的那位医生,并叫来侍应生,写了号码,交给梁其颂。

  “这么巧,”梁其颂不卑不亢,没有坐下,胳膊上搭着西装,微笑,“来散心吗?

  从未听过如此言论的人,此时此刻好似第一眼看到汽车的养马人,诧异万千,心绪不宁。尤其是梁其颂,他如今将头发梳得整齐,那些戾气和稚气都消失不见,如今仍旧是书卷气,却再也不是校园中那种彬彬学生的模样,而是多了些待人接物的成熟平稳。”

  “哪里?”

  阿贤埋头吃东西,他知道梁其颂此刻单独一人,远远没有威胁陈修泽的能力,也不用担忧陈修泽的安危。

  方清芷睁开眼睛,暖融融阳光落一身。

  在这个过程中,方清芷一直在专心吃面前的食物。

  好似过往之事全部一笔勾销。

  恰好视线相对,方清芷报以欣赏、赞叹和欣慰的目光,而陈修泽回以大度从容的微笑。”

  梁其颂提醒:“我记得你同他也有生意来往。陈修泽扭头,正色,提醒阿贤:“不要给清芷讲这种事。

  阿贤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枪,藏好。

  她深深为自己方才的狭隘思想感觉到羞愧。

  这一次带方清芷来这里也是,一,的确是想要带她来看看未来生活、学习的国家,也顺便散散心;二来,陈修泽在这边也约了人见面谈事,就安排在明天。隔了好久,他才举起桌上杯子,将水一饮而尽,低头:“好名字。”

  阿贤吃着饭,暗想大哥真是好脾气。”

第67章 番外四(组建与否)

  陈修泽诧异,微微扬眉,看阿贤,略有责备的神色,并不赞同:“阿贤,不能对梁先生不礼貌。喜不喜欢?

  方清芷离开,梁其颂终于出声:“我没有恶意。后来方清芷迷糊了,抱也抱不住的可怜样,只陈修泽托着两瓣,上下,抵着她的额头柔声叫她,清芷,怎么了?”

  “所以,”梁其颂举起双手,平静,“能让阿贤将抵着我腰的枪挪走了吗?”

  阿贤仍未收手,一脸严肃:“大哥。”

  梁其颂说:“夸张了,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伴信身边:岂能留她老情人。他不会固定,更喜欢看方清芷不同的反应,好像这样翻着面儿就能把豆腐煎透,也能把人煎透。如今的梁其颂的确和曾经不同了,语调,内容,皆令阿贤大为改观,颇为意外。

  此时此刻,大家都不过是异国他乡偶遇故知罢了,前尘往事皆淡然。”

  “是清芷为我们未来bb取的小名,”陈修泽微笑,“清芷讲了,她的姓氏笔画少,又不想令孩子读书时写名字过于辛苦,所以取名方一一。梁其颂声音一直很平稳,最终说动了对方,两人签了份协议,握手,梁其颂起身,送对方离开。

  陈修泽说:“听说如今宋先生在英国的资产全靠你打理。

  方清芷在,如今吃饭时也不喝酒,但刚才的水在梁其颂口腔中泛出一些恍若隔世的苦涩。”

  他态度倒从容:“宋先生随时找我,我也没时间料理房间。在方清芷归来后,梁其颂平和地和两人作别,又慢慢地走出去。

  双手撑着床,方清芷怔怔起身。除非实在力竭声嘶,连抱住人的力气也没有,否则绝不会真的将全身重量都摞在那条伤腿上。入夜后,陈修泽拉着她去浴缸里闹了一会儿,洗干净,他又来抱方清芷,嗅着她刚被热风吹干的发,喟叹一声:“清芷。

  隐约又听稚嫩儿童,叫着妈咪爹地。你是清芷的学长,将来方一一也要称呼你一声舅舅——”

  ?”

  “以你的能力,毋需长久屈居于人之下,”陈修泽缓缓说,“你我虽有过节,但该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梁其颂摇头,他说:“我将来还是要回去的。他微笑看梁其颂:“梁先生,别来无恙。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酣睡。”

  梁其颂静静坐着:“原来陈生是在好意提醒我。”yushugucom

  陈修泽微微摇头:“能力重要,审时度势,同何人结为利益共同体,更重要。”

  方清芷瓮声瓮气:“我同你不一样,你脸皮厚。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大学生,如今很少再显露出学生的姿态。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她只知自己隐隐约约间错怪了陈修泽,对方分明不是那种乱吃飞醋的男人,怎么她还有那种担心。”陈修泽含笑,“不就是喷了么?”

  梁其颂淡淡:“陈先生似乎话中有话。

  陈修泽文:“梁先生住在哪里?“稍等,”梁其颂皱眉,打断陈修泽,“方一一是谁?

  那句话怎么讲的?”

  “都是干净生意,”陈修泽说,“梁先生,你是清芷的学长,也曾带给她一段美好回忆,我明白这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也正因此,”陈修泽话锋一转,看着他,“我不想令她伤心。

  方清芷想,今晚定要好好地对待对方,即使今夜陈修泽提再过分的要求,她也可以接受。”

  方清芷半转身,抚摸他的脸颊:“怎么?

  陈修泽自认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天亮了。

  他侧躺着,看着方清芷,后者将脸埋在被子中,低声:“要无脸见人了。”

  方清芷也困,枕着他的胳膊,侧躺着,不多时便入睡。

  梁其颂说:“……之前我的确太过冒失,只当做人只要有能力就足够了。

  方清芷不知他们交谈了什么。”

  梁其颂全程保持沉默,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枪抵着。陈修泽气定神闲,正徐徐吃东西。”

  陈修泽温和一笑,友好开口:“我知道。

  方清芷微笑,回答:“是陪伴阿贤来看医生。”

  “倒也不是什么新鲜话,”陈修泽笑,他的身体微微后依,说,“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梁先生,你跟着宋先生,未必是件好事。”

  他脸上的疤痕用了遮瑕膏微微遮盖,后期大约也去看了医生,不再那般狰狞。”

  陈修泽说:“放开。多好。她不需要百依百顺,陈修泽更喜欢方清芷的言不由衷,更喜欢把人给橄开炒顺。

  对待这份感情,之前的方清芷始终抱着“这是一份恋爱”,而非“我要同他组建家庭”。”

  陈修泽说:“梁先生不打算在这里置办些房产?大约是谈的事情并不顺利,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争执,白人似有些不满,语速飞快地抱怨着什么。

  “清芷就是如此,总是有许多奇特又可爱的考虑,”陈修泽无奈地笑,提到清芷,口上讲着不赞同的话,偏偏又是满目温柔,“你认为这个名字怎么样?在下也不一定就省力气,毕竟陈修泽喜欢拨弄她,和煎豆腐一样,前后左右上下。他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喜欢和讨厌都在脸上,对梁其颂排斥,此刻显露得也格外明显。

  他更不知,原来陈修泽还愿意让孩子跟随方清芷姓氏。”

  梁其颂不言语,他没有看陈修泽,手指反覆摩挲面前的玻璃杯,好似能用指腹将其打磨到光滑。

  阿贤低头吃饭,只听陈修泽同梁其颂若无其事闲谈。”

  “怎么都不够,”陈修泽抓住她的手腕,“你喜欢上还是下?方清芷心气高,嘴巴也硬,他就喜欢从硬气的人口中听到软话,就喜欢把高傲的人弄到失,控崩,溃。

  梁其颂纵使接受新教育,但思想仍旧是传统的——他此刻听陈修泽如此风轻云淡地讲出,只觉不可思议,好似天方夜谭。”

  “人不能只埋头做事,偶尔也要抬头看看’势’,”陈修泽微笑,“有人说时势造英雄,也有人讲,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陈修泽隔着被缛,用手背轻轻贴她的脸,“是清芷不想要的一张脸皮,贴在我脸上,所以我的脸才这么厚——我们天造地设一对,天生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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