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宗遖好似沉浸在游戏中,懒散又心不在焉:“你不是说你记得住?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休闲裤。
而领带旁边有个垃圾桶,里面有很多纸巾。”
虞粒自然是没有读懂他话中的弦外之音。虞粒个子不是很高,但她的身材比例好,腿型也好看。
她又看了眼床上,床上一片凌乱,枕头横七竖八的乱摆。
她故意挖苦:“没想到老年人的手还挺灵活嘛!
明知道虞粒能勾得他百爪挠心,他还要把人家抱在怀里。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打得下去游戏?
让他不由想起来昨晚,他用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给绑起来后,没想到她的腿比手更不老实,乱踢乱蹭,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缠上他的腰,他忍无可忍,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脚也禁锢起来。”
同时也留足了悬念。
此时此刻,那双腿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索性顺着他的话,理直气壮的问:“你对我做什么了?
她只知道程宗遖现在都还不痛不痒着,还有心情跟她谈论手该怎么用。”
不知怎的,虞粒的脸颊忽然冒起了热气。
她彻底断片,到后来意识都不清醒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虞粒本来就挺尴尬的,结果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无地自容。隐隐露出大腿根儿的蕾丝边缘。
虞粒抬起手背,轻轻的触了触自己的嘴唇,像是想找一些相同的触感。
嘴里哼哼唧唧着“程叔叔我知道错了”。
然而并没有。
她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所以又换了一种方式:“我们…做什么了?还依稀记得,好像程宗遖还把她脖子上的领带给扯下来,把她双脚给绑住了……
这…真的足以证明,他的火气是真的不小。
她双手双脚都在挣扎,却又忍不住求饶认错,双眼迷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程宗遖饶有兴致的挑起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老年人的手用处还很多。
程宗遖匆忙瞥她一眼,随后又看向电脑,声音很淡:“醒了。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乖、有多迷人。房间里装了空气净化器,所以闻不出来其他异味,她也不确定自己吐没吐。你快说啊!
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对程宗遖没有任何吸引力?键盘倒是按得溜啊!”
有的人,明知道这是个充满诱惑的陷阱,非但不远离,反而还要去拥抱陷阱,但又他妈不干脆跳进去。
像是心有灵犀,程宗遖扭头睨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上的衬衫,眼里很轻微的闪过一丝起伏,扯起唇角:“醒了还穿?
包括现在,程宗遖异常烦躁,单手将她捞过来,她轻盈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他的怀抱里。
虞粒本以为他是在工作,没想到他是在打游戏。
想象不出来。
程宗遖摘下自己的领带,胡乱两下绑住她的手,整个人特别的凶。
她焦急不已的跺脚:“记住什么?
这个点儿了,他看上去仍旧精神抖擞。”
这话问得非常强硬,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这得使了多大的劲儿?
搞不懂状况的,还以为这床上经历了大战三百回合呢。”
程宗遖整个人慵懒又闲适的窝进椅背,眼都没抬:“托你的福,没睡。
百无禁忌。
如今她却在做自己做讨厌的事情。
虞粒光着脚丫子走进去,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
那程宗遖最后又去哪了?
可她就是忍不住。”
虞粒走到程宗遖面前,好奇的问:“你到底是没睡,还是也醒了?”
她就站在他身边,很近的位置。
她一个气急,胡乱的在键盘上按了两下,想干扰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正儿八经的金丝边眼镜,大概是洗过澡了,头发没打理,松松软软的散在额前。
虞粒又使劲儿回忆,那最后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下意识揪紧了衣摆,原本被她搞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这会儿更皱了。凶得像是要吃人。
他的余光能看见她那双又白又直的腿。
她想动一下,结果忽的被他按住,语气倒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老实点!”
程宗遖不答。
虞粒靠在他怀里,他双臂将她圈起来,手仍旧在键盘鼠标上点个不停。
虞粒也是算是半个网瘾少女,平常的放松方式最多的也是打打游戏,当然她最烦的也是在打游戏的时候被人干扰。大胆说出来吧!
赶巧的是,程宗遖还没睡,他坐在书桌前,早已换下了正装。
她抿了抿唇,想象着接吻是什么感觉。
他目光十分专注地盯着电脑,手不停的点着鼠标和键盘。
她在床上烦躁的在滚了几圈,最后还是跳下床,跑出房间,去自己的房间看了眼,程宗遖不在。
她晃了一圈,最终在书房找到了他。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居然能看见隐隐的红痕。
她又急冲冲的绕到另一边,“是什么啊?
说的就是程宗遖。
没了往常的犀利,只剩下温润与斯文,平易近人了许多。
简直将虞粒的胃口吊得死死的。
那时候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穿上瘾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衬衫衣摆掀起了边角,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懂得绅士和坐怀不乱,贴心的替她理了理衣摆,并且做到了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