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苏渺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C:“还考得挺吉利。
“我…我不能照顾你吗?”
“我坐?
时不时指腹擦过皮肤,泛起一阵阵的酥麻感。”
“你把我当女生照顾了。”
苏渺包裹油纸的手微微一顿,敛着眸子:“这都什么年代了。”
苏渺的心颤了颤,随即道:“段桥说他都没去过你家,你不喜欢别人去你家里玩。”
“那我多解几挂香肠。”苏青瑶将口袋递给她,“我全要了。”
“班上排第八。”
苏渺听他这样说,嘴角浅浅地绽开了,还怕他不喜欢呢。”
苏渺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小金库,可不少呢,“等价交换嘛。”
迟鹰从衣兜里摸出门禁卡,塞进了她的斜挎小包里:“房门密码我晚些时候发你手机上。
车厢里人不算很多,苏渺在靠车门的地方占到了一个位置,赶紧占住:“快快快,迟鹰,你快来坐!
刚刚跟人发微信,眼里眉间都酿了蜜,她还能看不出她心里揣着什么鬼?
苏渺不甘心。
“都要走了,还不让我碰?”
苏渺心里有点儿上火了,放下了油纸:“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和路兴北才配得上咯?”
渺:“有学神帮我补课,我这还不得考省状元啊。”
迟鹰淡笑道:“家里健身房你可以用,寒假也不要停下锻炼,体育是你唯一能跟他们拉开差距的科目。”
苏青瑶翻了个白眼。”她细声反问,“不能对你好?”
“才不会呢。
她凶巴巴道:“没多的,喊你朋友拿钱来买。”
苏青瑶站起身,来到了门边,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略微鼓起来的腹部。”
苏青瑶冷眼看着精挑细选的小姑娘:“你可仔细了,那种条件的男孩,不是你这小丫头高攀得起的。”
“啊,我没说全给你啊。”
苏渺低头打完字,胸腔里噗通噗通地小鹿乱撞,脸颊也红了。”
“房间里新装了投影设备和游戏机,没事也可以过去玩,如果一个人无聊,叫闺蜜陪你。”
“那你现在这成绩,能考上211不?
次日下午,苏渺在三号线的轻轨站门口见到了迟鹰。”
苏青瑶听到这话,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那我岂不是终于要熬出头了,将来我要住江景房哦!”
她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能够追得上他的那抹影子。”
“好。”
“不客气。
渺:“和你…差得很远。”
C:“跟我靠近点,排一起。”
“你还别说,路兴北虽然没啥出息,人家对你那是巴心巴肠的好,你要是跟了他,不晓得有多幸福,妈妈告诉你,女人这一生图什么,不就图个真心疼你的男人嘛。
迟鹰没再让苏渺帮他提行李,甚至连她自己的小包,他都摘下来挂在了身上,让她一身轻松跟在后面。”
迟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揽她,小姑娘连忙侧开身,避开了他的手。
他拎着袋子,苏渺便帮他拉行李箱,俩人走上了轻轨车厢。”
苏渺不好意思再应他,偏头看窗外景色,任由迟鹰指尖乐此不疲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留着慢慢吃撒。
他们约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
苏渺不解地看着他:“你不会要我帮你看家吧?
他穿了件格纹拼衬衫领的两件套卫衣,外搭一件水墨色工装款羽绒服,黑裤勾勒着颀长漂亮的腿型,高帮运銥嬅动鞋带着年轻的潮流感。”
“都行,点你爱吃的。
时间还早,还未开始值机,两个人便去了汉堡王的快餐店坐一会儿,耐心等候着。”
C:“嗯,明晚8点的飞机。”
渺:“真的假的?我不要人疼!”
“大不了,我把我存钱罐里的钱,都给你,就解两捆,好不好,妈…”小姑娘拉着她的手撒起娇来,“一捆火腿,一捆香肠,好不好。
大概也是因为骨子里的自卑,所以她下意识地会对他更好些。【吐舌头】”
C:“夸张了,超过秦斯阳没问题。”
“噢…”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道,“那个…我朋友是外地的,他过年回家,我能不能给他包一点带回去喃?”
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手提袋给他:“这是火腿腊肉和腊香肠,我们家自己熏的,你带回家吃吧。”
小姑娘白腻的脸颊透了些微红色血丝,她向他保证道:“我不会带别人去你家的,我一个人不会无聊。”
苏渺的心都快变成蜂窝了,甜丝丝的跟酿了蜜似的。”
“当然,你可以进,其他人不行。我靠自己出息!”
苏青瑶不爽地抽开手,起身解下了一捆香肠和一捆熏得刚刚好的火腿腊肉,用油纸包好了装进口袋里:“说好了,你存钱罐里的都归我。”
迟鹰揉了揉她的脑袋:“无聊了给我弹视频。”
苏青瑶拎了一捆刺柏扔进火炉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你这丫头,从小就心高,啥都要捡最好的,次的你还看不上。
已经过了前四个月,现在胎相稳定多了。”
四十分钟后,轻轨停在了江北机场站。”
渺:“不是说奖学金。
渺:“你要回首都过年吗?”
迟鹰接过袋子,轻轻嗅了嗅,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腊味儿:“爷爷大概会喜欢,谢谢。”
“才第八?
苏渺小跑着过去:“刚刚过来有些堵车,不会晚吧。”
C:“如果算上平时分数,还有你体育的加分,奖学金有希望。”
她用力点头:“不会的!”
“不是,但你这样…”
他将她肩上的发丝轻轻地捋到脑后,眼角勾起一抹使坏的弧度,“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人得寸进尺,你会把我惯出毛病。”
“嗯!
她心里想,惯坏就惯坏…
“对了,我家位置你还记得?”苏青瑶接过了她手里烧火的枝桠,“你以前在北溪一中,从没考过第二名,都说宁可当鸡头,不要当凤尾,也就你…死都要去这个学校。
迟鹰大概也反应了一会儿,回道:“下学期晚上一起自习,给你补课。
但过不了多久,她身子就会显出来。”
苏渺顺手给他回了个【狗狗忐忑】的表情包:“还是差得很远呢。”
“没、没有啊。”
C:“行。”
“你不是别人,可以带朋友,但不要太多,不要进我的卧房。”
“记得呀。”
“才不是呢!”
苏渺将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着柴火屋里悬挂的腊肉火腿和香肠,问苏青瑶:“妈,咱们弄这么多,过年吃得完吗?到时候…还得找个好点的说辞,否则,天知道她这心窄爱钻牛角尖的女儿,会怎样呢。
他单手拎着简约的纯黑拉杆箱,肩上挂着包。”
苏渺笑了笑:“肯定没问题的,985都有机会冲一冲。”
她耳根轻微地发烫。
冬日的冷风里,他五官轮廓越发显得冷峻。
苏渺回头见前台处排了许多点餐的客人,不想让迟鹰过去站着等,俯身对他道:“你要吃什么,我去点餐。
迟鹰顺手将她摁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握着栏杆站在她面前,嘴角浅浅扬了扬:“班长,你是习惯了照顾别人,还是单对我好?算了,我也懒得劝你了,以后谁吃苦谁知道。
“你今天放成绩了,怎么样?”
渺:“我送你。”
“谁跟你等价交换。”
“不会。”苏渺拉着他坐过来。”
“在北溪一中考第一有什么用,211都上不了,我宁愿去嘉淇私高当凤尾。”
“甭管什么年代,道理都是一样的,是什么样的人就穿什么样的衣服,守好本分,别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
“那肯定的!”
C:?”
原来是这个原因,苏渺点了点头:“那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