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秘境关闭

第196/296章

”

  马冰忙活一通,手上又是汗水又是药水的,便也要了水洗手。

  春衫单薄,有时衣兜和荷包装太多东西难免凸起,不够美观,许多人便会在宽大的靴筒内侧缝制夹层小口袋,随手放些轻便细小的玩意儿。”

  慕笙此人他是知道的,虚荣轻浮,嘴上不饶人,不大讨人喜欢,但还算有几分真本事。”

  话音刚落,便有一条手臂从黑压压的人头中猛地刺出,“我是大夫!

  而纸卷,就是从慕笙的靴袋中倒出来的。

  方才她就在这里,亲眼目睹发生的一切,倒不用问前因后果。

  谢钰皱眉,三步并两步走到宫门口,见那几个官吏有些手足无措,便立即分派起来,“你马上将此事上报,你继续带人组织考生入宫,莫要误了吉时。

  原来那靴底上,竟然还黏着一片!

  众百姓仍嫌不足,挨挨挤挤,拼命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看。就见慕笙双眼紧闭,呼吸声十分粗重,好似拉风箱一般,两只手都掐得死死的,喉咙中不断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霍平领命而去,果然带禁军将这一圈围了个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围观百姓的视线。

  “立刻让人把这里围起来!

  “只是,”他咬牙道,“只是此事颇为蹊跷,还请大人明察!”

  已经耽搁够久了。

  曾经市面上有卖专门的刻板小抄的,但瞧着这个,倒像是自己做的。”

  正说着,旁边的小吏眼睛一亮,又把另一只靴子递了过来。

  关清等人忙七手八脚将他接住,拍背顺气,“翠峰兄!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展开之后全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谢钰命人将他抬到阴凉处等候发落,这才有空问马冰,“你怎么在这里?

  一时洗完了手,马冰忍不住看了不远处的慕笙一眼,“谢大人,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马冰便从人堆儿里扎出来,一路小跑去看病患。

  其他的倒还好些,只是慕笙不够格用太医,而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馆也有两条街,外面挤得人山人海,一时间哪里寻得来?

  关清隔着衣服掐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翠峰兄慎言!不是和王老义诊去了么?

  但如果强出头,慕笙是清白的还好,万一,万一他真的舞弊了呢?

  这?”

  谢钰眼底就淬了笑意。

  因此时名次未定,入宫前众学子们便按照籍贯分队排列,故而此时台州一派也都站在一处。况且都到了殿试最后一步,何必冒这个风险?”

  此时虽难免被牵连,但只要他们真的不知情就不要紧,大不了下一科再考。

  灌了药不久,慕笙突然咳咳几声吐了几口涎水出来,果然悠悠转醒了,只是目光仍有些呆滞。

  慕笙几乎要疯了,“我……”

  他还想再喊几句,谁知一时气血上涌,竟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众人一看是他,顿觉找到了主心骨,忙依言操办起来。来认认,是不是他的字迹。

  马冰看了一回,又拿了脉,沉实有力,心下就有了主意。

  “你们是他的同乡?”

  慕笙穿的夏靴名为青云履,白底青面,取青云直上、平步青云之意,颇受欢迎,十人中倒足有八人穿这样的鞋子。

  他们本是来看热闹蹭喜气的,哪里会想到竟出了这场大戏,不看个过瘾怎么够本?”

  李青禾眼神涣散,强撑着对那官员道:“确,确是他的字迹。

  “霍平,”谢钰突然出声,“拿着我的腰牌,带人去吏部将卷宗取了。

  她一说完,谢钰就问在场众人,“谁有安宫牛黄丸?”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声,“是啊,莫要再讲了!你可就要被视为同党了!

  就在约莫一刻钟前,他终于匆匆赶到,总算没误了时辰。

  被分派了任务的小吏头大如斗,只好先向人群中大声问起来,“可有大夫么?”关清小声问道。

  “翠峰兄,你觉得呢?

  众人有许多与慕笙不熟,瞧不出什么,此时却也不敢不看。

  “她是大夫,”那边谢钰的声音传来,“带她过来。”

  为博好彩头,但凡有条件的考生都会在这天穿戴新行头,这纸片用饭粒黏在雪白的鞋底,因纸张本身与鞋底同色便很难察觉,走了几步之后黏得更紧,又沾染灰尘,就更难发现了。马冰正手忙脚乱时,那边谢钰就接了水囊。

  她怔了下,美滋滋道谢。

  “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以至气机逆乱造成的气闭证,”她语速飞快地说着,从腰间摸出针囊,“我先给他扎一针定神,若有安宫牛黄丸,吃一丸就好,不过稍后还需细细用药调养,不然恐怕留下病根伤及根本。

  一个人拿着水囊洗手着实狼狈,半片袖子都被打湿了,又洗不干净。”搜身的官员将纸举到李青禾等人眼前。

  “嗨,都来看热闹了,竟没人去看病,我同王老坐了一会儿,索性也收了摊子。”

  谢钰猜到她的意思,“殿试舞弊只是少,并非没有。

  霍平迟疑,“可您……”

  他一走,世子爷身边不就没人了吗?

  为了透气,脚踝以上的靴筒做得略宽几分,配着时下盛行的窄裤穿着,腿脚便不存热气,潇洒风流,分外清爽。

  李青禾此时头晕目眩,本来还心存侥幸,可盯着那纸卷细细看了一回,直接眼前一黑,踉跄起来。”

  谢钰一边走,一边吩咐霍平道。”

  就见她素手一翻,指尖就多了一枚雪亮的银针,不等人看清,银针便颤巍巍立在慕笙脸上。”

  就算现在不承认也没办法,他们这一路考来的卷子都还封存着呢,两边一核对便知。你们去找担架和大夫来,此时尘埃未定,就这样把人丢在宫门口成何体统!

  黑乎乎的,龙眼大小,现在慕笙牙关紧闭难以咀嚼,谢钰就叫人拿水化开给慕笙撬开嘴灌下。

  那官员嗤笑道:“好个蹊跷,偏是从他靴子里搜出他的字迹,当真蹊跷极了!”

  似这类成药,多有人随身携带,问了一圈之后,还真就寻出一丸。

  纸卷长约三分,卷得比柳枝还要细,若不细看真的很容易漏掉。

  马冰抬头道:“放心,我保护你家世子爷,算是报了这倒水之情!台州来的,保不齐还有其他的!”

  众人大喜,忙分开人群,一抬眼,竟是个穿绿纱衫的漂亮姑娘,瞧着也不过十七、八岁年纪。

  霍平瞅了她一眼,您还挺心安理得!

  那官员用木棍挑起,“好手段,若非翻看,还真要叫你逃过一劫了,来啊,带走!

  别是胡说八道吧。”

  她还没见过殿试哩,就过来瞧热闹,王衡年纪大了,不耐吵闹,先行回了开封府休息。”

  “大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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