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善后与离开

第10/287章

  季樱眼睫剧烈一颤,痒得蜷缩起脚尖,细声道:“…你在做什么?”

  于婉清握住季樱的手:“这事我们再好好合计。

  刚抬起纤长的双腿,她眼睫一动,垂眼看去,大腿肌肤的红色还未褪去。”

  季樱一愣,“哪里变了?

  “三哥,这是我家…”

  清凉的毛笔笔尾,从散开的盘扣探入。

  季樱脸颊一烫。

  “在想什么。

  他手指抚上去。”

  季樱脸颊通红,心也扑通一跳,不妙的预感随之袭来。”

  她简单复述了早上于婉清说的话。”

  ……

  次日清晨。季樱从被中探出眼睛,对上傅景深的, “你还不去…”

  傅景深却直接掀开被子, 从身后抱住她。眼下瞧着,倒是微微放心了些。”

  “给你画一朵真正的樱花。

  原本小巧宛如花蕊的粉色胎记,勾勒出精致的花瓣, 映衬得肤白如雪。”

  “有些变了。”

  季樱一听, 更不想理他了。”说起这个,她面露愁绪:“这孩子,这么久了,还在和你爸闹脾气。

  季樱耳根一烫,忙在被下整理好凌乱的睡裙。

  于婉清上前,替她打理着身后的长发,视线漫不经心略过女儿裸露在外的后背,倏地一顿。”

  “下棋输了。”傅景深从后揽住她腰,压低声音,咬字不甚清晰。

  她望向天花板,吊顶精致梦幻的水晶灯,再一次被提醒,这里是她的闺房。

  又忙朝四周看了看。

  若季樱早知道傅景深抱着这种心思, 她势必不会留宿,让他侵占这最后的净土。

  忽地,毛笔笔尖轻轻在侧腰滑动,带来一片痒意。

  书房有, 办公室有,但她的房间, 终究是没有的。

  半晌,轻声道:“那我,洗完澡去换。”傅景深右手平稳握笔,清冷眉眼宛若深潭:“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你爸哪能真的怪他?

  “这儿,变了。

  下一秒,她被傅景深拦腰抱至大腿。

  季樱纤长眼睫微动,轻轻叹口气:“在想我二哥。

  对上男人微微炽热的眼神,她表情微顿,“那件衣服,别人穿过同样的。

  季樱脸颊滚烫,终是受不住这毛笔滑动皮肤的痒意,晃动腰肢挣扎起来。

  季樱从衣帽间,缓步走出,足音极轻地走至男人身后,细白手指从后搭在他肩膀。”

  于婉清轻抚她脸蛋,“早,起床吧,景深没喊你,但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什么…?”

  季樱很少穿重复的衣服,那件旗袍还留存在季宅,就在她的衣帽间里。

  傅景深自上而下,细细从她眉眼,缓缓下移,到盘扣旁精致的盘纹绣花,再至起伏绵延的线条。”

  季樱垂眸,若有所思地点头。

  季樱睁大眼睛, 回头:“你…”

  傅景深低头, 深邃眼眸看向她腰间。”季樱掀被下床。

  “不能亲眼从后看。

  傅景深按住她细腰,凑近她耳畔,低声:“樱花难道不知道,愿赌服输吗?”

  作者有话说:

  一日三餐。

  “谁要你画。”

  “可我喜欢看。”

  傅景深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让我从后面。

  季樱被母亲叫醒时, 一时,竟觉恍如隔世,似还回到了没结婚之前。”

  傅景深从喉间低呵一声,修长手指探进被中,摩挲她腰肢那朵樱花。

  倏地, 天旋地转,季樱低呼一声,被翻了个身。

  好在,男人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身侧,傅景深忽地开口。”

  傅景深没说话,盯着泛着淡粉的胎记,笔尖轻转,细细描摹。”

  闻言,季樱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体。

  至少,几个月前的自己,眼眸绝不会类似这般,满是被水浸透过的春意。

  季樱靠在床前,漂亮的眼睛朝男人某处递去一眼, 快速翻被缩进去, 细白手指在空中,愉悦地挥了挥,“你自己去解决吧。

  “昨夜还有件事,妈妈没和你说。”

  季樱抿唇下唇,眼角染上一层薄红:“什么条件?”傅景深凑近她耳畔, 缓声道:“我会非常遗憾。”

  “好不好?”

  回去的路上,季樱有些失神地托腮望着窗外。

  笔杆继续一颗颗挑开盘扣,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季樱腰肢,目光落在那小片淡粉的胎记上,指腹轻轻摩挲。”

  季樱:?忽地开口:“把那件旗袍,再穿给我看一次?对于傅景深,她总想不到,他能有多少种想象不到的花样。

  傅景深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轻哼一声:“不想再穿了。”

  于婉清:“嘤嘤这次去录制节目,能让你哥早点回家吗?”

  季樱对着衣帽间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既熟悉,又微微陌生。

第41章 宠樱

  宣誓主权。

  她看着于婉清,怔了会:“妈妈,早上好。

  季樱屏住呼吸,卷翘的眼睫颤动不止。

  对上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她面露些许尴尬,忙放下女儿的长发。

  目光从桌案前,季家的全家福扫过,随后,轻轻盖上相框。

  好在,傅景深全都收拾了干净。”

  头顶一片沉默,男人没吭声。”

  季樱:“嗯?

  “没有, 也能做点别的。

  半晌,她轻声道:“二哥脸皮薄,若是爸爸也能给二哥递个台阶,事情一定比现在好解决得多。

  压低嗓音:“我白给你画了?

  这个话题,季樱不和她说,她便也没再问。”

  傅景深倾身凑近她,季樱下意识往后靠,下一秒,男人执起桌案上的毛笔,手指轻挑,胸前盘扣应声而解。

  “我这就起来。

  半晌,又去蘸墨,桌上有未用尽的粉墨。

  季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在看什么?”她捂住胸口,轻叹口气:“一想到阿淮或许还在怨我,我这心底啊,就一点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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