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毕方的钻头

第111/237章

  裴行知第一次讨女孩子欢心,又被楚鱼这么盯着看,一下紧张起来,“不喜欢这个惊喜吗?

  他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里是冬雪融化后的羞涩的春水,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看着人时那双眼就像是钩子一样,睫毛也像是小扇子,眨一下就能看到眼底春水荡漾的神采。

  作者有话说:

  楚鱼:天杀的谢大哥和婴二哥,把小裴都带坏了!”

  她笑得甜美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了裴行知清冷的春雪一般的声音,他唱着小调,是天守界流行的的庆生小曲。

  楚鱼心里一下跟着悲伤起来,音修的曲子令人感同身受。

  可她还没欢喜地笑出来,视线往下移,就看到了裴行知捧着的那副栩栩如生的黑白自画像,笑容顿时僵住了。

  一旁看起来最老实憨厚的陈南枫憨憨地笑了, 道:“这些灵菊一会儿还可以收起来做丹, 也算是他们做了一件好事了。

  也因为这事, 最终婴离没敢请合欢宗的兄弟姐妹们来了不得宗门凑热闹。

  这三幅画像被人捧在胸口,那分明就是裴行知、谢云珩、婴离。

  怎么的,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们了不得宗门哪位师兄或者师姐或者师父死掉了吗?

  (今天傻子日常一下,过渡~~)

第43章

  前天晚上, 长庚仙府碧波谷遭了一场劫难,谷内最新研发的具有极佳养肺功效的灵菊田被人糟蹋了。

  裴行知被婴离推了一把, 裹紧了身上的外袍——合欢宗大师兄的衣服实在是让他太过羞耻,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穿实在是不好意思,于是在外面裹了一件外袍。

  楚鱼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眼前一片刺眼的颜色,她眯了眯眼,随后迫不及待掀开一条眼缝,想要看看外面的景色。

  楚鱼激动得不行,生日愿望竟然真的有用!

  隐隐约约的,她觉得不对劲,眉头微微一皱,再抬起眼,一下看到了同样捧着画的谢云珩和婴离。

  不过,婴离自认为自己替裴行知出的替小鱼庆生的主意真的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

  楚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沉浸在这悲情的氛围里,听着唢呐哔哔叭叭哔哔叭叭地响,越哭越难受。

  婴离:小鱼,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你们怎么会就这么去了呢?

  楚鱼好久没见到裴行知了,冷不丁看到这样一张越发精致的如画一样的脸,忍不住就很欢喜。”

  楚鱼深呼吸一口气,小脸扬起甜甜的笑容,笑得可爱又温柔,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问道:“裴三哥,这样盛大的惊喜,我真是好大的福气才能拥有呀,就是不知道这画,这菊花,都是谁出的主意呀?

  九槐则默默拿着留影石将现在的一切都留影下来。

  什么去了?

  这……分明就是祭奠现场!”

  楚鱼跪在了地上,对着前面三张照片恸哭流涕!

  黑白的画像,透着一种哀绝的气息,画像里的他们每个人表情都是扭曲的,是那种临死前一定要给亲人一个美好印象的扭曲的勉强的笑容,嘴角上翘的弧度都像是被人硬扯着嘴角往上拉的一样。

  横幅上写着“祝楚鱼生辰快乐,万寿无疆福寿绵绵”

  字迹倒是清隽潇洒,成语用得也没错,但是……

  楚鱼疑惑的目光又一扫,扫到了一旁卖力吹唢呐的金刚芭比萧师兄,这哀乐……

  “小鱼,生辰快乐。

  一抬头,她泪眼朦胧地看到了低头在自己面前蹲下来的裴行知。

  风将声音吹过来,吹进楚鱼耳朵里。

  不仅如此, 合欢宗修为最高的大师兄最得意的一套衣衫也被人偷了,惹得那位大师兄暴跳如雷, 这两天都顾不上双修精进修为了, 在全宗门上下搜查, 毕竟敢偷了自己花费大价钱买来的战袍的必定是合欢宗弟子。

  萧扶则在一边卖力地吹唢呐。

  婴离脑子还有点僵住, 实在是被楚鱼这一番操作弄得也懵了,他仔细想想,忽略某些细节, 断定楚鱼是太过感动的关系。谢大哥,婴二哥,裴三哥,你们怎么不等我见最后一面就去了!”

  陆云礼以及了不得宗门上下的诸位师兄师姐们无语地看着这三位师弟折腾,乖巧安静地在旁边当几根凑数的柱子。这是要当场把她送走!

  楚鱼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裴行知身上。

  虞幼香温温地笑了, 对身侧的姚窕说:“打个赌, 这三个挨一顿揍跑不了的。

  需要三年养成,又需三年开花的灵菊被人半夜全偷光了, 这令全谷上下气得喘不过气来,连夜追查偷花贼, 甚至在长庚仙府内发了一则悬赏令——若是谁抓到偷花贼,便能得到碧波谷十万灵石的奖赏。

  她赶紧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黄色绣小雏菊的襦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信心满满地抬腿往消逝的金光里走。这也就罢了,她余光又一闪,看到了不远处拉着横幅的沈师兄和萧师兄。

  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

  她双眼含泪地睁开了眼,看到了周围一片金黄,定睛一看,是黄色菊花,但是这不是吸引她的地方,吸引她的是面前的三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呜呜呜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楚鱼沉默了,看着裴行知默默握紧了拳头。

  “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把你们一网打尽了!呜呜呜呜呜呜,难道你们是在芥子空间里熬不过去才死的吗?”裴行知比之一年前低沉了一些却依旧清冽的声音在楚鱼耳旁响起。

  除了合欢宗弟子,哪个正经男修会穿那样的衣服呢?

  这是生辰礼吗?

  楚鱼沉浸在悲伤里,都忘记去深想自己和裴行知还有阴阳羲契誓这事,只满脑子想着他们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都去了!

  天哪,她不在的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都死了呀?

  一时之间,裴行知犹豫了,有点心慌慌的感觉,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更不知道要不要唱生辰之歌。”

  姚窕十分以为然地点点头。”

  捧着自己的真画的裴行知三人有点茫然地看着跪在他们面前恸哭流涕的楚鱼。去哪里了?

  但她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惨绝人寰的哀乐。

  谢云珩:我感觉婴弟要被揍了。

  裴行知:……我就不该听二哥胡说八道!

  只是, 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小鱼要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痛哭流涕。

  于是他看了一眼杵在他和谢云珩中间没动的裴行知,伸手推了推他,小声说道:“快点啊!”

  沈之洲和陈南枫拉着巨大横幅随时准备出场了。

  少年那双专注看着人的眼睛乌黑透亮,如沾了水意的碎了一池光的星辰,里面又带着些羞涩,脸也有些红。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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