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债,滴,还掉了。”
“……”
他话好多,像噼里啪啦溅起的火星,一粒溅到她耳根,烧到通红,却在这种事上输他一筹,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他。
会不会有另一种更为平和的方式?
单独的温泉池多了一人,他靠过来,长手长脚,让本来就精致小巧的温泉池变得逼仄拥堵,她被打捞过去,腿被分开,坐在他腿上,她只好环住他的脖颈,说他假公济私。
长睫扑闪,水珠往下掉,在脸颊上滑出倒浅浅痕迹,樱唇轻掀,嗓音轻柔,“我想帮你。”
许今野没放开手,或重或轻的揉捻着,在水里,满手滑腻温软,声音先哑,“我早就输给你。
“痕迹是什么时候消的?
胖子急的直拿着手帕擦汗。
“谁教你打的牌?
许今野吻她的唇边, 吻她的面颊, 什么地方都不放过,一寸一寸,要细细嗅闻,仿佛要将这两年空白,全都填补上。
工作人员讲解功效后离开,沈青棠赤着脚试试温度后泡进去,温热的水包裹全身,她放松,靠在池壁边闭眼休息。那时候好像觉得疼也是给予,许今野是馈赠者,她贪心地想要再多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替他分担几分。
许今野半阖着眼,“说好的以后每年都来,失言了,缺席两年。”沈青棠抓着他的手,掌心贴着脸颊,她目光那样坚定,带着些许哭音,“许今野,我想要你。”他哑声问。”
“好,那先麻烦你,我去去就回!
胖子看见沈青棠,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只剩“完了”俩字,最不该见到的两个人见了面,擦汗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呐呐几声拿不定主意。
手指抚上脖颈,掠过细腻娇嫩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叫她忍不住战栗,呜咽出声,指腹也因此感受到脉搏的震动。
“那时候疼不疼?
唇腔发酸,她轻揉了揉,又接过许今野递过的茶盏,上好的大红袍被用来漱口,许今野有一下没一下替她顺着背,跟她相反,他神清气爽,不足以餍足,但也是另一种满足。”女生双臂交握,长相娇俏,一眉一眼都极生动,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着腿,是打定主意不见到人不走了。”
“这两年我很想你,想到骨髓发疼,晚上总梦见你,梦里一直在哭,大半是被我欺负哭。”
沈青棠头发全湿,贴着头皮,全被归拢到身后,乌黑发亮,像极她此刻的目光,透亮的近乎天真,她脸上,眼睫,唇上,全都沾着晶莹水珠,那样的纯白无瑕。”沈青棠走过去。”
静默了那么一瞬,许今野听到晃动的水声,然后是链条清脆碰撞声,铁门后,有东西被放出来,再也没了束缚。”许今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要欲/望是正常的,没有才该去看医生,不需要感觉到羞耻。
疼吗?
沈青棠摇头,他笑笑,说她不诚实,身体要比嘴巴诚实,他将手放在她眼前,要让她看,晶莹剔透的黏意,是她不可否认的罪证。
动静有些大,引得几个人瞩目。
沈青棠感觉到水温似乎升高了。
“所以你就将这里整个买下了?
“我来吧,你先去忙。
工作人员给她的泳衣是白色的, 连体, 刚好包臀,深V的领口, 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腰间的弧度尽显无疑, 布料单薄,方便的却是他人。”
嗳。
沈青棠紧闭着眼,从水里打捞出手臂湿漉漉的,池水顺着光滑皮肤滑, 水珠一串串的溅落在水面, 水面亦不平静, 稍有动作,就被搅皱,唇上再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有些恶劣粗暴。”说的多无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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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池子是许今野单独留的, 并不对外使用,也就意味着在这里做什么都没关系。
沈青棠笑,“你故意输给我的。”
胖子咬咬牙,一面让人去通知许今野,一面大踏步往里走,五官拥挤,表情丰富。
泳衣的边缘被勾了下,另一侧的手劲加重,像是要触到骨髓,痕迹重到这辈子都没办法消弭才好,许今野单手抱着她的臀往前贴,道:“我们还没在这里做过。
沈青棠温柔笑了下,白皙两颊被热气熏红,眸底盛着水光,安安静静看他。”
“醒来的感觉不太好,大早上也要冲凉。
掌上的触觉软,隔着衣料,或轻或重的捻, 掌心滚烫,仿佛要烫到心底,这只手要握住那颗心脏, 感受没有血肉肌肤覆盖下, 跳动的是这样热烈蓬勃,最真实的反应, 骗不了人。
许今野沉着脸,刚才慵懒怀意劲儿消弭干干净净,他不相信体外之类的鬼话,他爽完,承担风险的是沈青棠,他宁愿忍着。
沈青棠没忘记还有老板,腻太久不太好,许今野总是要出面,便让他先去,她在这里休息会儿便回房间,这里私密性跟安全性都极高,他也并无什么不放心,叮嘱几句先走。”
沈青棠寻声出来,见到VIP厅堂里,胖子满脸的愁容,拦着一位高挑女生,嘴里念着祖宗,让她消停些。
“我知道。
太累了。
“老师不少。”
“没办法,只好让你做老板娘。”
以前缺的,要补上。
“行,你让我不闹也不是不可以,你叫许今野出来见我。
“没关系的。”又是温柔至极的语气,像露天泡温泉,扬扬飘落的雪花,同一时间,两种体验。
虽然是那样难堪。”许今野低沉嗓音再次将她的零碎思绪拉回来,手指搅动,他是作恶的人,如果按照罪孽程度,他此生都不该被赦免。
“嘶。”
文莹抱着手臂往先走,挑了个没人的包间,有些大小姐的秉性脾气,“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许今野的未婚妻,我们不久后就要结婚了,不出意外,我以后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很多人。
“你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她那时心性不成熟,看到关于他网上扑面的负面消息,也会陷入自责,仿佛她是自私的背叛者。
要让许今野知道,他这条命大概要交代在这了。
沈青棠脸色酡红,盘起的长发早在刚才被散开,发尾扫过水面,湿掉了,她单手捞起湿漉漉的长发递到肩后,她低头,脑子里模模糊糊,只有想为许今野做点什么,想看他失控,脸浸入水面,往下,是她目光所及。
“想要了?”
“要的。她不知道,所有事都发生的突然,来不及细想,他们被推着要往前走,人跟事都在变,那是他们当时能想到,唯一的生路。”
沈青棠故作思虑,说出好几个名字来,什么阿东阿南之类的,听听就知道是男生。
唇饱满红润,只有许今野知道,这里刚亲吻过什么。
还没说完,屁股就挨了下,只是因为在水下,有水的阻力,打的并不疼。
沈青棠笑笑,“不如换个地方聊?
沈青棠被磨的不上不下,眼尾是眼泪,她摇头说不记得了,只想到在分开后,她曾在穿衣镜前,睡裙堆叠到脚边,她看着雪白胴体上的斑驳痕迹,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应该可以。
休息十来分钟,她擦干头发,又穿上浴衣往外走,到门边时听到声音,一个是胖子,一个是女生。”许今野单手扶着她的腰,眼皮撩动,懒懒散散地问。”文莹打量着她,见她穿浴衣更像客人,却听语气跟胖子很熟,故此猜测。”
意思是客气些,自己以后动动手指能决定她的去留。
她摇头,口不能言。
又有人过来,说贵宾区跟工作人员有口角发生,需要他过去主持局面。
不能再抱下去,拥抱无法消解,反而越发精神。”
“行吧。
只是那样热烈的开始,却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暂停,这里没有套,来时并没别的想法,只是想抱着她,跟她说,缺的那两年,他会补回来。”
“你能让我见到许今野。但这边,他也没办法脱开身,姑奶奶都叫了出来。她慌的眼睫颤动,像掩耳盗铃的愚人,闭上眼,就无事发生般。她走了,剩许今野一个人。”
许今野睁眼,在那一刻,全身肌肉绷的僵硬发酸,是被撑满,要炸裂开,他条件反射的捏着她下巴,将她从水里捞出来,眸底深谙漆黑,咬着牙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你别总拦着我,你去跟许今野说,老这么躲着我也不是事,他今天不见我,我明天还找他,后天也一样,等他什么时候不躲我了,我也就消停了。沈青棠伸手抓握着他的肩膀,手指下的肌肉硬的像石子,她承受不住,几乎是半伏在他身上,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她羞赧的只好咬住他的肩,被磨的难以忍受时,还是会声音逃出来。”
许今野狠狠抹了下她的唇边,“嘴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