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个星球上的基础教育虽然概念先进，有很多她没听过的原理和常识，但也没什么难理解的地方。”静怡伸出手，在自己胸前打了个叉，“你肯定又想留一手，然后在格斗课上狠狠打击我对不对？”霍曼瞟了他们一眼，表情相当欠揍，“不错，你们适合呆在一起，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白沙：“……”
“呦，跟静怡和亚宁组队啦？”静怡忽然反应过来，面前的白沙此时的身份也只是个“孤儿”，没人教她这些可太正常了，她是被对方的外表和气质欺骗了！
“课上有很多小组讨论环节，包括作业什么的。”
静怡顿时炸毛：“别用那副大人的口吻来教训我。
老师开始往各个小组传输当堂作业。”
亚宁把饼子吞完，跳了起来：“有啊！
但或许是光球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新鲜感，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快速运转着，光球上流光溢彩的那些陌生文字和图画，就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地跳进她眼中……
一小时后。”
白沙有些不习惯那种慈祥至极的目光，忙不迭告辞，往教学楼走去。
但他们的对话没有维持多久。
……
中午，白沙像游魂一样做完帮厨的活，给亚宁和静怡多带了一个豆饼。不过所有军校对文化课也是有要求的，必须通过联邦统一招生测试才行。其实从早上开始她就是这副打扮，但她本人并不介意，其他人也视若无睹。学龄儿童敏感的自尊心啊。”
白沙点了点头。静怡找不到开口和白沙说话的机会，只能又把头给扭回去了。”
亚宁也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知为何甚至有些生气，反击道：“静怡，你过分了。
静怡：“你演我们？
亚宁和静怡则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白沙一眼。他的语调温和沉静，即使是再多动的孩子也愿意安静下来听他说一阵话。”
“先不管我会不会，为什么我们还要上格斗课？”白沙说道。
“你们俩掰着吃吧。
“看你做的好事！隔壁的教室怎么了？
教室楼总共三层，在第一层的墙面上挂着当天的课程安排。
静怡的白裙子皱巴巴的，还沾着一道道的灰色划痕。”
亚宁/静怡：“……”
静怡并不相信她这套说辞，还想说什么，却被亚宁压制住：“好了好了，这不是好事吗？静怡从那些知识树冠里挑出合适的篇章，教材的内容立马浮现在了眼前。”静怡低声骂亚宁，“她该去隔壁的教室听课才对！
她刚才一直在注意白沙的表现——她根本没有抬头看老师一眼，一直在摆弄那个光球！
这到底是个什么慈育院啊，居然还教格斗课的！
静怡的视线落在对方如珍珠缎般的银灰色发丝上，再到那双隐隐蕴含着兴奋的蓝色眼睛，自暴自弃地想到，当初是她自己同意白沙加入他们小组的，她现在也怨不了谁。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静怡说道，“无论是做矿工，还是做巡逻兵，甚至是进入康恒生命安全公司做治安官，过硬的身体素质都是最基本的。”亚宁抬手使劲摇晃着，呼唤白沙，他一头红发在教室里显得极为显眼。看见她走进教室后，有好几个人扭头和自己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正规的学校里学的也是这些，只是咱们院里的进度可能会慢一些，对学生的要求也会低一些……”静怡流露出一点不屑的表情，敲了敲桌子，桌子上突然出现一个光球，她指尖一点，光球就像一枚种子长出无数枝桠，树冠上漂浮着各种文字和数字，其中有些文字是白沙从未接触过的，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看得懂。
白沙走过去，无视静怡吃人的眼神，坐在她身侧。白沙被迫停下浏览光球里的资料，也开始乖乖答题。
但静怡很在意自己的头发。
她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什么演不演的？白沙在课程表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摸到了相应的教室里。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哪儿来的乡巴佬，都没见过——不对，我们蓝斯洛星可是位于边陲星域，这鬼地方已经够偏僻了。”
提起军校，亚宁滔滔不绝，但白沙却想说，联邦军官啊，那不是更暴力了吗。
很快霍曼就领着人过来了。
亚宁和静怡现在谁也顾不得，开始低头答题。
她甚为勉强地说道：“如果你跟不上，我会给你补课。
格斗课即将开始。
静怡有些扭捏地皱眉，刚想说什么，老师走进教室，站上讲台，说道：“同学们，上午好。
倒是静怡看起来有些不习惯。”
亚宁有些抱歉地瞅了白沙一眼，吞吞吐吐道：“那是有辐射病的孩子们上课的地方……就、就是你之前在大厅见过的，那些反应迟钝、不怎么聪明的孩子。
白沙顺势走过去，亚宁给她也搬了一个板凳来。大部分都是选择题。”
白沙：“……这些职业听起来就好暴力。
“这次的小测试有三个同学满分，静怡、亚宁……还有我们的白沙同学。
白沙一边留神听这位老师授课，一边把玩着手边的光球。大家要向他们学习，说不定将来还能考入我们的蓝斯洛中学……”
大部分孩子对老师的教育表示兴致缺缺。”
“话是这么说。仿佛只要她的头发还是整齐平顺的，她就还是个体面人。”
白沙：“……”那不就是有智力缺陷的孩子吗？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份随机的卷子。”
亚宁：“误会误会，我们慈育院还有基础格斗课程的，就是由霍曼老师来教的——”
这下轮到白沙震惊了。”
白沙：“你还想打我？与其如此，你还不如跟我和静怡一组呢。”
静怡忽然噎了一下，扭头轻轻哼一声，但却不再开口了。
第四章
又一次见到霍曼。
白沙敏锐地察觉到是他们刚才的对话出了问题：“隔壁的教室？每个人的题目各有不同。以后就算遇见小组作业，我们的小组分也不会掉，说不定还会往上涨呢！大家今天精神怎么样？除了数理知识部分通用外，她现在的的确确成了一个识字的文盲。
白沙觉得自己跟这个外表吊儿郎当、浑身充满肌肉的家伙天生不对盘。”
“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了。
“诶，我们在这儿！”白沙有些不能理解。
静怡一个岔气，差点昏过去。头发乱了她就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快速整理好。对于那些在学制内按部就班上完所有课程的学生来说也不算简单。
白沙愁云惨淡地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打过架。
静怡一扭头，正想问问白沙学到哪儿了，却见白沙双眼发亮地盯着那个桌上的光球，脸上是克制不住的新奇。
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们坐在板凳上，三三两两围成一个小聚落。
戴着眼镜的高瘦老师开始授课。”
白沙点点头：“懂了。”亚宁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笑道，“你一个人的话，老师还要特地把你安排进陌生的组里。”
孩子们稀稀拉拉地应声。
亚宁欣喜地接受了白沙的好意，而静怡还在闹别扭。”亚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但这对我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嘛。
一堂授课结束了。有种和我打一架啊！”
白沙坦率地点点头。
静怡颇为绝望地往白沙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抽神环顾一圈这个小小的教室，说道：“我看大家也没有很在意测试的成绩啊。那咱们学什么？
静怡心里一咯噔：“你、你不会从来没学过这些吧？慈育院给孩子们安排的服饰是统一的，男孩和女孩的上衣相同，只是男孩子的下半身是短裤，女孩儿是及膝的裤裙，裙摆微微蓬松，看起来简洁又美观。”老师有些高兴地微笑了一下，“静怡和亚宁一直很优秀，这次加入他们小组的白沙同学也很不简单。”
“当然是联邦统一修订的教材，咱们这个年纪的都要学。”
白沙点头：“我尽力。将来做一名光荣的联邦军官！我们这些慈育院出身的，只能抓住一切机会去努力喽。毕竟是当堂作业，教师也希望能节省一些时间，好赶进度讲下一个章节。和我们一起去考军校呗！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白沙有些迷茫地敷衍道，他们做完卷子就能自由使用光球了，她的视线又黏在了上面，“套用公式加一点速算还不够简单吗？
时限到后，老师开始讲解试卷题目。
“在蓝斯洛星，拳头硬的人才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