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157/246章

”

  宿迟千斤重的身子,被轻飘飘地一拽即走了。

  “大师兄,你刚才看到没有。”

  云闲松了口气。

  剑有灵,有灵,自然便也要分个先后强弱。

  正巧那些大汉在指点那些剑童,二人绕后而去,云闲又熟练无比地蹲在屋檐上,悄悄挪开一块瓦,头碰着头往里看。他必狠狠将曾看不起自己的人都一一踩在脚下!不是每个人都是傻乎乎的舒九尾。”云闲道:“你这是什么审美?”

  师弥:“还用兽型?”云闲都飞出去十几米了,见他还在原地,又飞回来拉住他的手,道:“走啦走啦!

  那群修士看得过瘾,又想起云闲还是姬融雪的朋友,分明有心想过来结识,但碍于身份,一个个别别扭扭,犹犹豫豫,到底还是跟着一起匆匆离开了。

  “既然来了,就下来吧。真心换真心,他把一切人看做是自己的附庸,有利可图的棋子,又怎会有人真心待他?”锻剑师没抬头,而是温声道:“不下来,我就请人了。

  不过,刚才是她看错了么?不是,你误会了!

  云闲看着他们一哄而散的背影,不由心想。”

  云闲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大师兄,对你不好。

  “被我赶出去之后还敢回来的,你还是第一个。

  宿迟的剑仍是没有任何动静。若非要说,就连舒九尾最夸张的时候也只是学了他的皮毛。只是之前萧芜也没说大师兄知不知道自己不是人,她也没好意思问,现在去看宿迟面色,竟也看不出什么。”

  宿迟竟然站在原地没动,犹豫一瞬。

  “不是。

  宿迟道:“云鼎之体。”

  云闲先说,“这么容易?这屋子自外头看来不显,但内里极其辽阔,似是设置了什么空间阵法。

  “怎么了大师兄?”

  云闲:“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是纯洁的人宠关系。可底下这只公狐一行一止,就是会让人忍不住往那边去想……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啊!”

  旁边宿迟的眼神幽幽,都要把她盯出个洞来。门口那群大汉…”

  “……”宿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她,似乎不懂师妹成日在想些什么,微微重了声音:“那些,不是!”师弥道:“说吧,你要做什么??

  心里这般说,脚下却很诚实,迅速荡出一里之外。”

  云闲:“?”

  宿迟蹭一声把视线移了过来。

  魁首被拿走了,太平回到熟悉的老地方,云闲的左臂里,还在指手画脚:“把剑给我改的好看点,剑柄改成黄金的,剑身改成银,再装上八十八颗邪恶的红宝石……”

  “你能闭嘴么,太平?云闲心想,刚才莫非那是起床气……可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啊!

  如果当真如自己所想,仲长尧手中有那本书,那便可以理解了。”

  这锻剑师,不仅是妖狐族,还是与舒九尾一般,不折不扣的双修体质。

  云闲越看越沉默,因为,她虽然脑子里偶尔有些废料,但明显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联想到的人。除了正中间那道燃着流火的巨大锻剑台外,遍地剑石,密密麻麻的各色剑柄竖立,泛着黯淡光泽。

  上次江兰催口中也说,仲长尧四处请客喝酒,看看似身边花团锦簇,好友甚多,现在看来,殊不知真心的能有几个。他的本命灵剑碧水剑都被那个多管闲事的大师兄给捏成碎片了,此时再不退避,难道要去肉搏吗?不是,这样说,好像也……”

  师弥:“人宠关系?”云闲向来是不听别人说什么“不许”“不能”的,她换了张面具,悄声道:“没事,我们偷偷潜入即可。为什么擦剑要那样擦?日后,待他成了顶峰,又怎会将此人看在眼里?

  锻剑师正在擦剑。!”

  他先前把二人赶出时,发丝凌乱,耳朵也没收好,那惊天咆哮之势,和现在这样当真是天差地别。”云闲狂汗,道:“舒九尾她……跟我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鬼!”锻剑师道:“叫我师弥即可。”

  “你莫非当我是在夸你吗?”

  原来自己不经意之间走了一次后门。

  “不行,我还要进去。

  “这位锻剑师,不知该如何称呼?罢了。”云闲就不说那么一大长串前缀了,道:“我是云闲,这位是宿迟。”

  当初那大摆钟魔修被一只睚眦必报的公狐狸掘了祖宗十八代的坟,恶事写成小广告漫天不要钱似的发放,让他焦头烂额,还打架斗殴受了重伤,众人得以不少喘息机会。这狐狸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云闲越想越凝重:“我们还是别看下去了吧。”

  “我知道你。我昨天的确是抱着她玩了,但是,不是用的人形啊!她都不见得要睡那么久!”

  云闲:“……”

  可能是天下唯一一块玄铁精,对锻剑师来说自然有用。比我还差。

  下一瞬,宿迟便道:“他发现我了。对剑不了解,谈何锻剑?

  师弥不作声,饶有兴致的视线反倒落在宿迟身上。”云闲奇道:“那个锻剑师,是个狐族啊!”师弥唇角一抽,道:“你身上现在全是那丫头的气息,你抱着她蹭了多久?她用的兽型!!

  看来这便是锻剑师平日里打铁的场所了,角落里正站着一排手脚麻利的锻剑学童,眼神专注地看着炉中铁水,头也不抬。云闲一跳下,她背后的魁首就耀武扬威地灼灼亮起光来,转瞬便把在场所有剑都压了下去。”

  “……”

  二人自屋檐跃下。云闲默然看着师弥在铸剑台上爬上爬下,不知说什么好,很想说一句“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最后还是吐露出内心困惑:“师弥前辈,恕我冒昧,你可否知道,当初东界唐灵国一事?”

  自然不是说妖族就不会使剑,但术业有专攻,分明有更适合自己的本命武器,又何必要另辟蹊径,更别提锻剑了。

  云闲心中警铃大作,道:“师弥前辈,这是怎么了?”

  师弥笑道:“你这大师兄对我挺有用的。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