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慕俞沉从外面进来。”
舒明烟轻轻点头,想到明天的手术又松了一口气:“明天这两个小家伙终于能出来了。”
他声音有着刚苏醒的哑,人却已经习惯性坐了起来,拿起手边的外套帮她披上,扶她起来。”
和舒明烟回到别墅,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
舒明烟摇头:“大家都很照顾我,又有助理帮忙,挺轻松的。”舒明烟小声嘀咕,“谁知道你关心的是我还是孩子?
这天晚上,舒明烟又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关我什么事?”舒明烟看着慕俞沉,委委屈屈说了一句。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好了?”
“嗯。
助理忙打了声招呼,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看他此刻眼窝塌陷着,舒明烟进卫生间之前跟他道:“你去睡吧,我自己能行。”
“他们俩复合了?
大概是孕期容易敏感,她也不知刚刚怎么就问了那样一个好像有点无理取闹的问题。来找谁探班呢?
慕俞沉也睡的极浅,她稍微一动,他就警觉地立马睁开眼。
他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男人的话像灼灼夏日里一抹沁凉的风,让舒明烟的身心都舒畅了起来。
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慕俞沉就靠墙站着,双目轻阖,侧脸轮廓刚毅,袅淡灯光下透着些许憔悴。”
舒明烟扭过头去,拒绝与他说话,把生气两个字表达的很明显。”
助理偷偷看了姚怡晴一眼,忍俊不禁:“那谁知道,兴许找陈制片,关心一下咱们的拍摄进度吧。再说我这也不算什么体力活,偶尔写点东西打发时间,还更充实一些。”
舒明烟:“……”
夕阳一大半没入海平线,天色又黯淡了些。
慕俞沉亲亲她的额头:“明天要进手术室,现在不能吃东西。”姚怡晴转身朝外面走。”
“那我们一起再想想。”
“叫什么?
慕俞沉自然地揽过她,柔声问:“这几天在剧组累不累?”
舒明烟挑了下眉,托腮看着笑意僵住的姚怡晴,对着助理问:“时总又来了?我去拍戏了。”
慕俞沉错愕一瞬,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怎么这么问,不都一样吗?”
舒明烟点头,笨拙地被慕俞沉扶着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舒明烟的孕吐反应已经消失,这段时间食欲很好,再加上阿姨厨艺精湛,她晚上不小心吃了很多。
“要去厕所?我们结婚那天,时叙对晴姐的话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他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她,明显瘦了一圈。”
“当然不一样!”
“那大名叫什么?”
舒明烟笑意更浓:“晴姐,你觉得呢?”
“朝朝和暮暮,合起来是朝朝暮暮,代表我们以后朝夕相对,永远在一起。”
舒明烟没办法,便任由他守在外面。
两只脚丫放在温凉的海水里,吹着舒适的海风,她惬意地把头倒在慕俞沉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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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烟的预产期在临近过年的那几天,她是双胎,慕俞沉怕有万一,早早陪她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舒明烟问他,“时叙来找晴姐,我就和助理玩笑了两句。”
“我不困,就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医生说舒明烟的胎位不好,又是两个,顺产风险很大,建议剖腹产。
害怕她不消化,慕俞沉带她去附近的海边沙滩散步。
两人商量之后,把手术日期选在了明天,是个好日子。
舒明烟靠在慕俞沉怀里:“我这两天,给宝宝想好了乳名。
她回转头来,在慕俞沉唇角也飞快亲了下,笑着道:“我也爱你。
她时常半夜因小腹的坠胀感苏醒,频频起来上厕所。”
舒明烟若有所思一会儿,点头:“应该是。
舒明烟怀孕过程算没遭什么大罪的,但最后一个月,由于雌激素的升高,以及子宫的压迫,双腿和双脚出现一定程度的水肿。
慕俞沉看看时间,低声安慰她:“医生说明天八点的手术,已经剩下三个小时了,忍一忍,好吗?
“突然有点饿。
舒明烟摇头:“还没想好。”
舒明烟倏而转头:“你是怕我累着,还是怕我肚里的孩子累着?”
慕俞沉终于反应过来,一时失笑:“吃醋了?不过耀起那么忙,好几个组都在拍戏,时总最近怎么天天往这儿来,对咱们这部剧也太关心了。
慕俞沉看她嘴角弯着,眉眼含笑,食指在她挺翘秀气的鼻尖上轻点两下:“怎么了,那么开心?”
慕俞沉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应道:“好听,就叫这个。
黄昏的天将黑未黑,几缕云霞俯卧在远处的海平线,将周围镀上一层夺目的橘色。”
舒明烟忽而想到什么,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宝宝能听到我们说话吗,咱们刚刚那样说,他们俩听见会不会伤心?”
慕俞沉:“没那么脆弱,提前让他们知道真相,等他们生出来,对自己的家庭地位也能有个正确的认识。
没走几步,舒明烟嫌累,拉着慕俞沉去海边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他又问。
远处海防翻涌,岁月静好。”
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慕俞沉抱着她,声线柔和,“哝哝,不管任何时候,我最爱的都是你。”
“那就好,你还怀着孕,不能太过劳累。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彼此在意的。”
“没什么。
慕俞沉脸靠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温声哄道:“我当然是关心你,怕你太过劳累,身体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