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要减肥!
是虞惟。
他不说话,也不抬头,只是保持轻握虞惟手腕的姿势,动也不动地半跪在她的身边。她回头便要给长老一爪子,筑基期的刘长老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却不是因为怕杀了玄天宗的修士不好脱身,而是潜意识里不想在母亲面前杀人。
整个玄天仙宗里干净清白的弟子数不胜数,可那位叫凌霄的天之骄子却偏偏选中了唯一拥有低劣血统的虞惟。
玄天宗规矩太多了,虽然许多都是基本常识,可虞惟没在人类秩序下生活过,她哪儿知晓那些有的没的,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人打。
那教尺不一般,打起来人虽然不留痕,但好疼好疼,疼得能让她趴着耳朵萎靡不振半个月。
她没认识宁素仪之前,曾经挨过好几次打,打她的教习用的就是教尺。
少女自己也想不明白,但她知道的是,大多数人身上的味道是如开水般寡淡的,也只有他们情绪剧烈的时候,气味才会显现出来。
唯有一丝理智紧绷着最后的线,让虞承衍没有立即动手。
宁素仪身上的味道像是糕点一样甜甜的,所以虞惟喜欢黏着她。
作者有话说:
修勾疯了,请五分钟内安抚修勾,不然修勾即将开始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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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饿饿!
外门长老高举起手,便向着少女挥去。
看着那黑色的长尺,虞惟顿时后颈一麻。
感受到这轻触,虞承衍骤然惊醒,眼底积压的红顿时消散了几分。
滔天怒火烧灼着清明,虞承衍眼里血红之色越来越浓郁,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很明显,刘长老比她们二人急多了。
二人来到走廊,刘长老大步向前,完全不考虑少女是否跟得上。
虞惟踉踉跄跄,修士有力的手指抓得她生痛。
外门长老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有力,不论少女怎么挣扎都毫无用处。
虞惟一向人形比猫形脆弱,白皙的手腕和小臂上都被刘长老攥出红痕,却也不严重,估计再过一会儿也便消散了,其他倒是什么伤都没有。
一看到教习对宁素仪拿起尺子,虞惟立刻挣扎起来,连猫耳都因为应激而砰地露了出来。与你没关系,回去!如果此刻她是猫身,那她浑身的毛估计都要立起来了。他托起虞惟的手腕,又轻轻拉下她的衣袖。
一阵风拂过,走廊里已经没有了虞承衍和虞惟的踪影,只剩下瘫坐在地浑身湿透的长老与教习,还有神情惊疑的宁素仪。!
不知是不是妖族的天赋,虞惟能够从生灵的身上嗅到一种独特的气味。
风在耳边呼啸着,虞惟整个人还有些发懵,只觉得青年的手臂紧紧地揽着自己的腹部,山林在身下掠过,他们瞬间便离开了外门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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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虞承衍阴鸷地注视着面前惊惶的中年修士,他的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杀了他!他几步便来到虞惟的面前,将她强行拽出学堂。
她睁开眼睛,却意外地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是之前那个站在在试炼台上,与她有过一眼对视的年轻人!
三千年来的克己复礼、苦苦压抑,全部在看到外门长老要打向虞惟的那一瞬间而崩塌。”
她转过头,才发现宁素仪也跟了出来,却被教习拦在走廊里。没想到连门都没出,虞惟便原形毕露了!
只不过哪怕是这些明面讨厌虞惟的弟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些偶尔会当面嫌弃她身份的外门弟子们便是如此,虞惟觉得好玩,所以经常露耳朵气他们,把他们激得生气了,便能闻到一点点。”那教习训斥道。
外门长老抬起头,胆颤地对上虞承衍浸了血般的赤红瞳孔。
没走几步,虞惟便听到教习的声音在她身后严肃地响起,“你出来做什么?她如今只在两个人身上闻到过特别好闻的气味,一个是宁素仪,另一个便是面前的青年。
小猫简单纯粹的世界里,这简直最恐怖最可怕的刑具。
不知到了哪一座山上,虞承衍终于停在山顶,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少女,在她身边单膝跪下。
凌厉的掌风仿佛已经到了近前,可疼痛却始终没有传来。
女子的眉毛紧蹙着,她低声向教习交涉,“虞惟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而青年闻起来有点像是酒一样,他发怒的时候味道辛辣,如今安静下来,又有点醇香甘甜。阴影笼罩之下,虞惟下意识蜷缩肩膀。这种味道与体味无关,更像是动物身上的信息素。
放到虞承衍的眼里,却是让青年抿起薄唇,心中胀痛。
他本来还想私下嘱咐虞惟不许在贵客面前露出妖族形态,不许给玄天宗丢脸。
与此同时,她竟然听到外门长老剧烈地倒吸一口冷气。
教习的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他的腰带化为一柄黑色的教尺。
果然是不识好歹、养不熟的孽畜!
“孽障!
虞惟不由得看向他。
他劲瘦有力的手指紧紧攥着外门长老高举的手腕,所有人都能听到长老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袖子卷落至手肘,露出少女瓷白胜雪的肌肤。
他垂着睫毛,醇厚的真气却从他的指腹传来,瞬间治好了她手臂上的痕迹。她年纪小,许多事都不懂,若是有什么事,我替她做主……”
“目无师长,讲堂上随便离席,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刘长老勃然大怒。
他心中本就忐忑难安,憋着一股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