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许今野叫停，语气冷了几分，“我没有特殊癖好，你要有，可以继续。
“讨厌，”女生娇嗔，“我听说学长以前女朋友都是我这种类型的。”沈青棠实话实说，“但还能接受。”他问。
少女挺直背脊，向他的方向靠了些，白皙透亮的皮肤洇着嫣红，鼻梁挺翘下淡红的唇抿着，睫毛轻垂，仿佛独属林中的皎月。
沈青棠迟缓靠过来。
沈青棠温声问：“哪一种好？
许今野轻笑出声，“那我以后改吃素。”
他说做坏事，配上懒散的语气，总免不了要往其他方向想。
她微微皱眉，被许今野看在眼里。”
“什么类型？
被迫偷听了其他女生向许今野告白，来这时的压抑被驱散几分，视线落在还没点燃的烟上，在想要不要继续。
路灯将影子拉的很长，许今野往宿舍的方向走。
沈青棠已经认命，以为他要说什么乖乖女不该抽烟之类的，却听见许今野问：“想学坏？”
语调拖得很慢，漫不经心又慵懒的很。
细长的女士烟被修长手指把玩，他道：“还挺聪明，第一次选这种没什么劲儿的。
“没有，”许今野回。
“看来是误会了。
他拿出一盒蓝色包装的，“爱喜，女士烟，适合新手，烟味淡，入口绵长，有淡淡的薄荷香。
许今野不在意，缓了下，声音比刚才更轻，隐秘又肆意，道：“或许，我该叫你……嫂子？
没声音了。”
许今野道：“今天的话我当没听过。
“不喜欢烟味？
许今野低下头，高挺鼻梁几乎要碰触她的，他问：“牙齿被熏黄也能接受？”她答。我很放得开的，学长的玩法我都能接受。
“还行，是长了眼的。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即便她是。”
许今野懒洋洋的声音又传过来。
“沈青棠。
许今野笑了下，“真想学？
而此刻，被神明偏爱的少女要献祭给魔鬼。
沈青棠移开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圣洁的不可侵犯。”意味深长。”他问。”
“什么怎么样？
沈青棠绷着两肩塌下来。”
就这眼前微弱光线，她看到立在自己身前的男士球鞋，她猝不及防，抬眼，看到本该走掉的许今野。”
“浑身上下都是烟味，变臭也没关系？”
沈青棠忽然开口，目光分明，声音又轻了些，“你教我。
指腹反复揉捻着烟，有淡淡的烟丝味道，晦涩微苦，其实并不好闻，至少沈青棠不喜欢。
过了近十分钟，许今野才慢悠悠的抬腿出来，夜晚视线不好，没人打球，有几个女生在跳绳，绳子甩在地面，哒哒哒的声音很具节奏感。
——
第4章
想学坏？
他叫她，“乖乖女。”
“……”
“既然没做好准备，就不要学人抽烟，”许今野直起身，“作案工具暂时没收，别这么看我，不给。”
“什么嘛，学长你真的很不正经，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学长你看，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我叫沈青棠。
沈青棠没敢回头，僵坐着，恨不得融入夜色。”
沈青棠面红耳赤，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想要做坏事就能被发现。
许今野垂着眼皮无声一哂，俯身，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霸道又蛮横。
许今野眉眼上挑，“我是没关系，你没关系也可以留下来。
她拿出烟，没打开，垂在腿边发呆。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生心情很好，“那我也太幸运了，刚好遇上了学长的空窗期，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青棠盯着他手里的烟盒。”
“啊啊啊，烟，有的，你要哪一种？”没等到回应的许今野扯了下唇，“也对，这不是乖乖女会做的事。
掩耳盗铃的小动作。
她坐立不安，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里隐秘少人，最适合情侣幽会，要是被撞见，孤男寡女的，很难不被误会。
她有片刻失神。”沈青棠道，她没做过功课，什么都不懂。
如果被自己母亲知道大概会发疯，她要的女儿知书达理，乖巧听话。”
“好。
“青棠，合欢的别称。
“呲”的微弱声音响起，一小撮火苗燃起来，映在少年的脸，照进那双玩味的眸子里。
“嗤”
从喉咙里溢出声哂笑。
抬眼就对上他漆黑眼底，她面色更红，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抛掷脑后。
还是被许今野撞见。”
“好，就这个。”
“店员推荐的。”
这样的近的距离，让她无所适从。
目光清凌凌的，让他想到前几年家里的老爷子种的昙花，夜里开花，几个小时的花期，老爷子非要蹲着点，凌晨三点时，终于是等到。
靠得很近，一高一低，像接吻的姿势。”
两个人隔了一步距离，许今野抬了下颚，“过来，做坏事，总要隐秘些。”
作者有话说：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是不好的行为
女鹅不会抽烟！
“怎么写？”
话音还未落，少女就已经匆匆起身离开。
她愣了一秒，下意识就将烟收紧掌心，藏在身后。”语气依旧懒散。”
像是为了证明，随后响起衣料窸窣的声音。
女生到底面皮薄，做到这地步还是不行，脸红透了，吸了吸鼻子，说明白了，跑了出去。”她又要了打火机，扫码买单。
“行了，就在这里说。
空气静滞，绷紧的弦断开，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缰。
像是多待一秒就跑不掉。”
男生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沈青棠手一抖，指尖被灼了下，她慌张的熄灭火，又拿掉烟，跟烟盒一起握在手心里。”
“皮肤松弛黯淡，变丑也无所谓？
皎洁花瓣一层层绽开，月光下，神圣的不可沾染。”
许今野玩味的看着她。”
“只要学长想，我都可以的。”
女生有些泄气，声音有点委屈，“为什么，是不是我不够漂亮？
说出口后，沈青棠倒没开始那么难为情，冷静些重复一遍，“有烟吗？
“嗯。
她睁着眼，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得罪过他，他才会这么闲来逗她玩？”
“就是明艳挂的，学长是吃荤的嘛。
空气里是一阵的沉默。
“我可以教你。”
沈青棠，“可以开始了吗？”
“我也很认真。”
沈青棠点头，跟课上一样乖巧，好像他真能教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收银员反应过来，问。
沈青棠拆开烟盒，抽出来一根，不太熟稔的的放在嘴边，又捻开打火机。
他们应该没发现她的存在，继续说着话，女生的声音甜美，问许今野现在是不是真的没女朋友。
回过神来时，沈青棠才意识到手里的烟被拿走，一并拿走的还有打火机，她惊慌要拿回来，许今野却得逞直起身，完美避开，瞥了眼烟盒，道：“爱喜。”沈青棠忽然抬眼，看着许今野的眼睛。
呲的微弱声响后，有火苗蹿起来。
“不早了，不想再被人撞见我跟你一起，最好是现在就走。
沈青棠拿了烟，攒在衣服口袋里握得紧紧的，她走到北区操场，从羽毛球场穿行，是隐秘的树林，她往里走，走到几乎见不到操场上的光亮时在长椅坐下。”
他气定神闲，好似吃定她一样。
听声音，她就辨认出是许今野。”
收银员愣了下，眼前女生显然是第一次买烟，又乖又纯，大概还是第一次抽烟。”
“哦。”
沈青棠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什么要教他，他从一开始就没这打算。
越这样想，越不可避免想做出违背又反叛的事来。
而不是现在这样，堕落，她应该会说。
我可以教你。
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到厌恶？”
语气像刚才说自己以后改吃素般戏谑。
沈青棠按照父母给她的设定活了二十年，谁见了都会夸她很乖，脾气好性格好，招人喜欢。”
说着抬腿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