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像、又是她主动的吧。
向奶奶一向是家里当家作主的那个,看着凌女士说道:“之前他们两个说结婚了的时候,你恐怕也跟我一样,吓了一跳吧。
于是程厘帮忙往楼上搬,大大小小的盒子。”
“还让司机过来接干嘛,你爸开车带我们过去就好了,”凌霜华一边笑着一边嗔怪道。”
当她刚亲完,就见容祈突然站直,极为恭敬喊道:“伯父。
“容总,真会说话,”程厘轻笑地说道。
但程厘刚被他手指碰到,就跟触电般往后弹了过去,“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保持距离吧。
“奶奶,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我们不聊这些,”容祈伸手拍了拍向奶奶的手背,温柔靠近她耳畔,低声说道。
他想的挺周到,程厘也没拒绝,低声说:“那你到那边,给我发个信息。
司机一看他们下楼,赶紧下车,打开后门。
之前搬东西时,程厘就看见那个特别显眼的橙色盒子,等一打开,看见里面的鳄鱼皮包,程厘沉默了半晌,抬头看着凌女士,诚恳说道:“凌老师,你这回真发财了。
所以在得知,凌霜华老家是无锡的时,向奶奶突然惊讶道:“我老家也是的。
向奶奶突然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容祈这孩子,虽说现在工作顺利,但是他打小就命苦,他妈妈早早就没了。”
“可不就是,”凌霜华轻笑着。”
这时,程厘也从自己房间走出来,说道:“我好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哪怕不认识这个盒子,但是盒子上的字母,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程厘呢?”
“这个包很贵吧,”凌霜华是一中英语老师,不是没见过世面。
他们年轻人又不懂这些,弄得双方家长到现在才见面,也属正常。”
此时原本已经落座的爷爷奶奶,也纷纷站了起来,向奶奶一脸笑着看向凌女士:“凌老师,是我们礼数不周到,应该早点儿去拜访你们的。
这边凌女士刚夸完容祈,那边向奶奶就把程厘夸的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容祈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出面顶了这个雷,他低声说道:“春天恐怕太急了,婚纱现在预约设计师,手工订制的话,最起码也要半年以上。”程定波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两人,进了男厕所。
到了他们家单元门口,车子停好之后。
服务员带着他们一家三口,直接到了容祈订的包厢,推门进去时,容祈就已经起身了。
程厘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期间,长辈们也聊到婚礼的事情,向奶奶乐呵呵地说:“我觉得明年春天举办最好,天气暖和,穿婚纱也漂亮。
程厘这次没忍住,真笑了起来。
“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到门口接一下,”容祈低声对程厘说道。”
“我也是这个想法呢,”凌霜华赞同道。
程厘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木然道:“爸爸,你也来上厕所。”
这下,当真是老乡见老乡。
程厘让父母坐在后排,自己也没跟他们一起挤,直接坐在了副驾驶。
程厘瞥了她一眼,戳穿说:“得了吧,您也不看看您现在这嘴巴咧到哪儿了。”
三人一起到了楼下。
容总,他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这话一说,双方家长纷纷点头,没人不觉得对。
路上,她爸妈都挺安静,估计该说的都在餐桌上说完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高明!”
“早知道,刚才就该说,春天正适合的,”容祈双手抱胸,有些不满。”
“哎哟,向奶奶你可别这么说,您是长辈,”凌霜华说着,就是上前想要将向奶奶重新扶回座位里:“您赶紧坐。”
凌霜华微抬下巴:“不管买什么,都是心意,我还会挑理不成。
从大堂一路走到包厢,安静而温雅。
等等。
向奶奶也迅速收敛了有些悲伤的神色,赶紧说道:“就是,就是,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我们都说点开心的事情。
两位老人家把外孙抚养成人,本就不易。”
说着,他看着程厘,眼底一片赤诚:“我们领证本就仓促,所以婚礼,我不想再仓促,委屈了程厘。
容祈话虽然不算多,但是他很有眼色,桌上谁的茶水没了,他立即起身倒茶,堂堂容总,今天也化身服务小弟。
程厘忍着笑意,淡淡道:“奖励这种东西,宜少不宜多。
好在等程定波回来,神色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他往下拿,凌霜华一瞧,赶紧说道:“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结果,不等她说话,程厘已经替她拆盒子了。
向奶奶他们是很早就来了上海,就留了下来。
程厘一出来,就看见他靠在墙边,专门等她呢。
程厘猛地抬头,朝容祈看了一眼。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按理说早就该有人帮他操持起来的,结果我们两个老人家也不中用。”
“那就赶紧看看,你的好女婿,都给你孝敬什么东西了吧。”
“好,怪我,”容祈伸手想要抱她。
足足吃了快三个小时。
容祈随后找了借口,也跟了出来。
考虑到双方父母还有爷爷奶奶的口味,这次容祈直接订的是一家中餐厅,就在外滩边上,到了地方,就看见餐厅虽处于闹市,却透着一份宁静雅致。”
还奖励上瘾了?”
等人一走,凌霜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这满满当当的东西,突然感慨道:“建设银行突然开张,当丈母娘也不赖。
程厘简直就是误入了一个夸夸群。
却是凌女士回答道:“用不着这样。
凌女士他们下车,容祈走到后备箱,一打开,里面全是各种盒子。
“你今晚就在家里住一晚上,陪陪叔叔阿姨,我正好去奶奶那边住,”容祈轻声叮嘱。
之前向奶奶之所以跟凌女士熟悉,也就是因为程厘经常在她那边买油墩儿吃,要真说熟悉,那还真不至于。
因为边吃边聊,这顿饭一直到九点多才结束。
容祈轻笑看向她:“不奖励一下?
他安慰老人家的温柔模样,又让凌女士满意不已。”
于是大家开始聊天。
凌霜华拎着包,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刚进去,程厘就伸手捶容祈的胸口,压低声音;“你看,都怪你。
程厘憋着笑意,在心底疯狂给他点赞。”
“您别这么说,您把容祈抚养长大,而且还培养的这么优秀,您已经做的够好了,”凌霜华之前已经了解过容祈家里的情况,原本心底的那点不满,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到了楼上,容祈坐了会儿,就起身准备离开。
“你这男人,”程厘凑过去,垫着脚尖在容祈嘴上迅速亲了下:“还真小气。
车子就在下面等着呢。”
“别闹,”程厘以为他故意吓唬自己。”
“奶奶说头一次见面,这些东西都是礼数,”容祈毫不客气地将向奶奶搬了出来,凌霜华都不好说什么。
但老家也还有亲戚,之前容祈去北京读大学时,他们就因为上海房租贵,回了无锡老家住了几年。
也就是容祈后来事业有了起色,才有能力将他们重新接了回来。
“好了,够好看了,”平时都是出门最慢的程定波,这会儿忍不住催促起来。
这一顿饭,双方吃的都很满意。要不然就失去了鼓励的性质。
谁知她一扭头,就看见程定波站在她身后,神色极其复杂的看着程厘。
回去的时候,容祈让司机将爷爷奶奶送回家,他则是亲自送程厘一家三口。”
“嗯。”
等客气了一番,总算是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