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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的时候,一直很关照薛梨的徐姐邀请她一起去吃饭唱歌:“都是公司的同事,难得周末,大家聚一聚,玩一玩。”薛梨有点被吓到,“真是对不起!
“谢谢徐姐。”薛梨跟个活泼的小狗似的,踹了他好几脚,“过分哎,要是真的是脚气药,我杀了你!”薛梨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躲避母亲的“追捕”才出此下策吧。
刘总监打量着女孩窈窕婀娜的身材,还有她这张清美漂亮的脸蛋,笑着说:“你给我泡杯咖啡,我就原谅你三心二意咯。”
陈西泽收拾了医药箱,规整地放回了原位,才问道:“怎么回事?”
陈西泽平静地说:“以后我每天来接你下班。
陈西泽专注地给她擦着伤口:“都擦到了吗?
出了公司大楼,来到了路口公交站边,薛梨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薛衍所说,节俭到每天下班都舍不得打车,坐公交车回家。
然而,公交进站之后,陈西泽却并没有上车,打了个电话,不久之后,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驶了过来,有男人亲自下车给他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
他趁其不备,直接将药涂在了薛梨脸上。”她愉快地将右手递了过去,“帮我擦。”徐姐回过头,办公室门口,刘总监隔着落地玻璃窗给她递了个眼神。”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薛梨絮絮叨叨地说,“而且实习2个学分,我要是不拿到,毕不了业。”
“左边挪一下…嗯,好了,都擦到了。
陈西泽注意到她的反应,顿了顿,轻笑了起来。”
“快说,笑什么!”
“嗯!
录制结束之后,陈西泽拿了外套,手持着盲杖走出录音棚,径直朝电梯走去。
手背让滚烫的咖啡溅到,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后来慢慢感觉有点烧灼的痛处,刺刺的,很难受,但也没有起水泡,不需要去医院处理,就用药擦一擦就好了。”刘总监伸手给她擦汗,薛梨眼疾手快,敏感地退后两步,自己用袖子擦了擦。”薛梨笑着说,“我每天蹭薛衍的车也行啊,反正我们在一个地方。
回家之后,薛梨开始翻箱倒柜找烫伤药。”
陈西泽没有勉强,点了点头。”
“……”
“哈哈哈哈哈。
薛梨惊诧地看着轿车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路口。
在大学校园里,她遇到的同学们都是很真诚的,哪怕跟她们作对的孟薇安,后来都和解了。”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快说快说!”
陈西泽握着她的手,想了想,说道:“不要实习了,好好复习功课,距离考试不到一个月了。”
薛梨郁闷地说:“我连看书都不行呢。”
徐姐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好好工作吧。”
“哦,那你可别告诉刘总监,他最不喜欢手底下的人因为恋爱影响工作了。”
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话。”
“没事儿,反正顺路,不过你今天有点反常啊,忽然给我打电话。
他身形永远笔直挺拔,宛如劲松一般。”
然而咖啡递过去的时候,薛梨感觉男人的手在她柔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惊得薛梨手一抖,咖啡烫在了刘总监的白色衬衣上。”
陈西泽重新抠了药膏,轻柔地擦在薛梨虎口的红晕处。
薛梨一直在盯着他看,只见他从一堆药物中准确地从里面取出烫伤药膏,修长漂亮的指尖缓缓拧开盖子。”
“才不是,真的烫伤了。
带薛梨实习的刘总监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个子高挑瘦削,工作能力也很强,薛梨经常向他请教一些问题。”
“哦,想考研还来实习啊?”
“这没关系啊,我都复习一年多了,现在只是查漏补缺阶段。”
“我的心,被你的柔情烫到了。”薛梨心有余悸地问,“我…我是不是得罪刘总监了,他会不会让我实习不通过啊。陈西泽现在是圈内顶流,怎么可能挤公交,人家都是专车接送的好吧!”
“有啊。
她一直以为职场就是腥风血雨、勾心斗角,但现在看来,可能真是想多了。”
陈西泽用指尖抠了一点药膏,正要替她擦拭,薛梨连忙道:“哥哥,你拿的是治脚气的达克宁。”
“总监不好意思,我今后肯定不摸鱼了!
茶水间里,刘总监倚在柜台边,等着薛梨帮他打杂泡咖啡:“小梨啊,你毕业之后想不想继续留在我们公司啊。”
陈西泽按下了车窗,虚无的视线,望向了窗外飞速流过的风景,“这丫头,挺多心的。”
“想要增加一些社会经验。”刘总监神情严肃了起来,“你这样三心二意,影响工作,到时候实习报告我可不给你盖章哦!
“还真是。”
薛梨踢了拖鞋,从沙发背后直接翻过来,亲热地蹲在他身边,将右手递了过去:“喏,虎口的地方。”
陈西泽平静道:“总骗我,有意思吗。”
“用你的专车吗?”薛梨自己嘻嘻哈哈地笑得没完没了。”
“不了徐姐,我得去图书馆看书复习了,马上就要考试了。我晚上冲一冲,肯定行的。”
“嗯。
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同时高温也烫得刘总监往后退了退,眉头皱了起来。”
薛梨熟练地给刘总监泡了一杯美式,谦虚地将杯子递了过去:“刘总监,我以后一定注意,不会在上班期间看书了。你这臭脾气,以前可是宁可摔死、也不会跟身边人求助的。
“啊啊啊啊!”徐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这还没毕业,在校大学生,刘总监就喜欢带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单纯。
正如陈西泽所说,薛梨一直都处在这样单纯的氛围里,对别人也没什么防备之心。”
“你看看你,急得汗都出来了。”
陈西泽从房间里走出来,去储物柜第三层翻出了医药箱。”
薛梨在药盒里翻了翻,果然没有了。
她吓了一跳,脸颊顷刻间涨红了:“对不起,对不起刘总监,您烫到没有?”
“刚刚我女朋友在。
薛梨连忙给薛衍打了电话,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说得这么惨,我差点信你了,难过了一下午呢!”
薛衍挂了电话,喃了声,“傻逼。
薛梨没有叫住他,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进电梯的时候她率先溜进去,站在他身后。
“你笑什么啊。”
第76章 保护(任何时候,你都能保护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万一你真的拿错了呢。”
“你哥走了之后,我们家就不需要达克宁了。”
刘总监见她这般惊慌又青涩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故意,于是摆了摆手:“没事,下次注意些,真是的…”
说罢,他问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能刘总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但薛梨就是觉得恶心,她特别不喜欢被异性触碰,那种感觉…就不舒服。”
“啊,我是很喜欢公司的,但是我准备考研。
为了不被察觉,她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你一直都很敏感,老子碰一下就能高…”
“啊你闭嘴!
“哥哥,烫伤药在哪里?”薛梨有些心虚,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还差点把领导也烫到。
“难怪我看你一有空就在看书呢,但你这样可不行啊。”
“没事啊,就下午给领导泡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嘛。”
“这样啊,你可真用功。
有个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女同事走过来,给薛梨递来纸巾擦手。
如果真是这样,薛梨看着自己这一身的奢侈品牌,那就真的要愧疚死了。
“找了这么久烫伤膏,就为了恶心我一下?…)
薛梨很喜欢公司的氛围,带她实习的刘总监很关心她的生活,周围的同事小姐姐也经常和她讨论化妆品、衣服品牌这类的话题,薛梨虽然不太懂,但她们总牵着她的衣服看来看去,夸她有眼光,有品位。”
薛梨收拾了咖啡杯的碎片,去洗手间洗手,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使劲儿冲洗着刚刚被刘总监碰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薛梨对她笑了笑。”
陈西泽:“哦。
“哪里烫到了?
这排场,只怕薛衍这富二代少爷都有所不及吧!
他指腹粗砺,而她皮肤柔嫩,每一次接触都能激起薛梨身上一阵阵地电流,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
车里,陈西泽对前排开车的男人道:“麻烦陈制作了。
“你有男朋友吗?”
“哦。”
“不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