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样的眼神,他看多了,哪个不法分子在垂死挣扎的时候不这样?
直到这会儿看清楚人,刘向东才彻底确定来人是谁,顿时勃然变色。
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他索性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抬着头,忍着越来越眩晕的脑袋,死死的瞪着越来越近的男人的身影。”
见他这般轻描淡写,刘向东的表情扭曲一瞬,又很快笑了出来,语气恶劣道:“我不懂,田宓这个女人真狠心呐,我那么喜欢她,她既然能拿了那笔黄金,就应该知道,那东西对于我来说代表着什么,她可真狠...”
娄路回眼神冰冷:“你也配说喜欢?
这一下子太狠了。
刘向东无视对方的冷淡,继续笑的肆意;“怎么?
但...
没有!
于是,在对方又一次密集的拳脚甩过来时,刘向东眼神狠厉,一咬牙,拼着被揍到的风险,空出一只手去拿枪。
娄路回相信,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这会儿的他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什么都没有!
如今比较起来,之前那些个拳脚逼迫,更像是在逗他玩儿似的。”
娄路回从腰间扯出麻绳将人困住,见他要气疯了似的,嗤道:“不错,消息的确灵通。
来人不仅逼的他狼狈逃蹿,毫无回击的能力,就连对方是谁,他都没有机会看到。
这对于自尊极强的刘向东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如果是旁人也罢。那女人没有心的,她就是个祸害...呃...唔...”
娄路回嫌他烦,更不想听他再提到关于妻子的任何一个字,于是直接脱了刘向东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他直接被气到青筋暴跳。
第112章
今晚的抓捕行动是几方同时展开的。被我说中了?
其他几个被锁定的窝点也全部安排了人。
可他顾不上去摸,因为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攻击随之而来,逼的刘向东只能在空旷的院子里打滚闪躲。
除了远处越来越近的隐约脚步声外,只余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碰!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一字一顿的喊出来:“娄!
刘向东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败在这个人手上。
直到对方弯腰蹲下身子捡了枪,又搜了他身上的备用枪支时,刘向东才看清楚对方的样貌。
这一认知,叫遭到羞辱的刘向东更加目眦欲裂,他甩了甩几乎麻木的头脸,踉跄的想要爬起来。
啧...能气死他最好!
刘向东...“唔...唔唔...”
见对方想要作呕,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的狼狈模样,娄路回才满意几分,甚至还‘好心’的告诉对方:“你爸搞破鞋的事情,是我找人捅出去的。
期间,很多听到动静的老百姓全都机警的躲在家里。
而娄路回, 将刘向东交给警察过后, 没有急着回朝阳村,而是顺着他方才过来的路线,又仔细搜查了一圈。
想到这里,已经见到希望的刘向东加快了动作。
他的天赋不错,尤其近半年来,刘向东再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了。
遭到暴击的刘向东更是喷出一口血来,一同吐出来的还有几颗牙齿。
几乎凭借着本能,这几年从不曾停止训练拳脚的刘向东,姿态很是狼狈的躲过了这一击。”
听得这话,几乎快要恶心晕过去的刘向东爆睁着眼睛瞪着他,同时不顾伤势疯狂挣扎起来,嘴里更是发出“呜呜..”的沉闷嘶吼声。
再后来,做了在刀口上讨生活的生计后,更是不要命的训练。
可对方显然没打算给他机会,直接“碰!
方才在黑暗中。”
说完这话,他没再与他浪费口水,而是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等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的警察们。
是他草木皆兵了?
除了娄路回主动请缨抓捕刘向东外。
不躲不行,这种时候,谁都惜命。
刘向东试探的贴着墙往外挪动了一步、二步、三步...直到即将走出弄堂,闪身进入他准备的最后一间房内,刘向东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
可以说任何人都行!
却不想,他这一个动作,叫对面的人眯了眯眼,直接给了一个猛力横扫,
力道之大,生生将人踢的倒退出去好几米。”两声枪响,轻松废了他开枪的右手,与可以逃脱的一条腿。
刘向东!
警方几乎耗费了两三年的时间, 总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回!
可以说,整个晚上的行动都是迅速的。妈的!
但耳朵的位置还是因为闪躲不及,被扫掉一块油皮...火辣辣的疼。
闪避的同时,他心里更是惊惧,自从几年前,父亲出事那会儿被人套了麻袋后,他就狠下了功夫锻炼手脚。
看着那有些扎眼的身高时,他心里头就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
刘向东倒也硬气,除了几声闷哼声外,再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果然...跟本没有人。偷袭算什么本事?
当然,也包括蹲守在市区汽车站附近,等着陈刚一家的那些个, 在警方与武装部队的全力配合下一网打尽。
然而,等他直奔自行车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劲风声。
难道是错觉?路!
他咬牙怒喝:“你他妈到底是谁?”
不想,来人是个沉的住气的,依旧没有搭理他,只是讽刺的冷嗤了声。